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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也不行!”她張開手臂緊緊抱住他。
她不要看他再流血受傷,她要他好好的,以后都好好的。
左慈一下一下拍撫她的背,輕聲哄她,但殿下鬧著別扭,不愿再喝。他只好自己抿了一口,捏著她的后頸渡到她口中。滑涼的舌尖探進來勾住她的舌,液體清甜,自然涌來,她被迫含著,雖然這是他的……可她又不好再吐回他那兒,只得咽了。
就這樣喂了大半,阿妱搖頭推他,“師尊,已經夠了……我不行……”這不比在偽境中,那時的她承了雙生兄長的一半巫力,才能日日受下他精血中的磅礴靈氣,而現在她不過一具凡身,只一滴分化的血,她便捱不住了。
左慈低首同她額心貼了一貼,“無妨。”她眼角勻了輕薄的紅,淺淺漾至兩靨,最后婉轉收束在耳下。
他的血似乎還有別的效用。
左慈慢慢摩挲著她的臉頰,“再來。”誘她把剩下的也一并喝了。
喝到最后兩個人又糾纏在榻上,絲袍里的身體被剝出,教他細致溫柔地捧在掌心,彼此肌膚相觸便舍不得再分開,她一遍遍向他索求親吻和擁抱,拉著他的手按在心口,昏沉又急切,還喊他,“要我……你快些,求你,晉郎……晉郎……”
左慈安撫地揉著那點嬌俏的柔軟,俯身壓上她的腿心入了進去。他握住她的膝彎慢慢動作,卻是時進時止,還退有度。比先前平淡多了。阿妱不滿足,四肢都纏上去,企圖讓他更深地進入她。左慈掐著她的腰,定住她搖晃的身子,還是這樣平平淡淡地弄了她幾個來回,然后抱著她,在她耳邊囑她念內修法訣。她正暈著,張口就來,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也不知道對沒對,但說完后聽左慈咬著她的耳朵笑,明白大約是沒對。
“怎的全忘了?”
左慈說著,抵開春蓬蓬的水嫩嬌穴,又是一番徑入,直直搖撞了十數息。阿妱輕輕細細地叫,紅潤的唇半張,舌尖微翹,帶出她濕漉漉的吐息和呻吟,一邊喚著他一邊想著他真好,自己忘了心法他也沒有罰她,還獎勵她。
他抬握著濯濯腰肢,迎上深重交契。紅玉脂口膩膩將他裹著,百般歡愉舔吮,情液肆涌,交合之處一片迤靡。
阿妱伸手摟住他,“師尊,晉郎……”飲了他的血,她現在極為困倦,聲音近似呢喃,他不得不更靠近了些去聽,于是,聽到她說——
她說:“我認得路……我來找你。”
她說:“你等我,別怕……”
————那段迷路的日子啊,只剩落雪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