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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射精結束后他騰出手來快速擼動，又斷斷續續地射了不少出來。等到一滴不剩了，他適才魘足地閉上了雙眼。

“啊…啊嗯.....”

絲毫不顧及兩人濕得一塌糊涂的下身，他摸黑環住了程尹的腰，又和她耳鬢廝磨了好一陣，呼吸才慢慢順了過來。

等到快感漸息，程尹操著有些發軟的雙臂，努力掙脫出了祁星宇的懷抱。和祁星宇視線相交，二人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不解。

最后是祁星宇先轉過了彎來。他伸手把肩帶拉回原位，又把襯衫重新披在了程尹身上，表情也在這過程中逐漸變得嚴肅正經了起來。

“我沒騙你，我確實結扎了，因為我覺得…覺得你當年不告而別是因為我害你吃藥了。”

程尹聞言，滿臉詫異。她把祁星宇萬分真摯的模樣看在眼里，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最后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見祁星宇表情宛若調色盤，她頷首彎腰，主動擼起了已有些疲軟的性器。車內頓時充斥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漸漸地，祁星宇情不自禁地低喘了起來。

“哈...唔、程程...…嗯啊、啊、呼...”

有充足的愛液和精液作潤滑，程尹擼動地很是得心應手，速度自然也越來越快，所以明明才剛釋放過，那性器眼下卻又有了復蘇的跡象。見祁星宇迷醉地閉上了眼睛，她壞心眼地捏了捏龜頭。

祁星宇先是抖了抖，然后才可憐兮兮地睜開了眼。見祁星宇對上自己的目光，她輕聲問道：“曼姐說你當時跑去KTV買醉，喝得不省人事又唱了整夜的明年今日？”

“說好了不要告訴你的。”祁星宇不滿地皺皺眉頭。

不料話音剛落，程尹便主動啄了下他的唇。這破天荒的待遇使他有些錯愕。他抬眼看向程尹，卻實在讀不出那雙眸子里的信息。

最后是程尹自己和盤托出：“在昨天之前我都以為我們并沒有真正在一起過，畢竟你一次也沒有說過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

祁星宇慌忙出聲。可大抵覺得這下意識的回答太過輕浮，他趕忙抓住程尹的雙臂，又改口說了遍，

“我愛你。”

可程尹聽完非但不感動，甚至還忽地發起了難。她突然停下了手上擼動的動作，而后又用拇指按住了蓄勢待發的馬眼。

“現在說了不算。”她冷著聲音道。

祁星宇被鉗得呼吸發緊，眉頭也擰在了一起。他下意識地想要將程尹的手推開，卻因她那愈發用力的指尖而作罷。

“嗯！別別別！你、你松開！別、別別這樣……”

龜頭被摁得變形，顏色也愈發得深，他因此急促地喘息，幾番推搡之后，手終于有氣無力地垂在了座椅上。

“我愛你。”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輕輕重復了一遍。雖然不再擲地有聲，甚至可以稱得上軟綿，又有些求饒的意味在，但卻比之前的兩次告白都要動聽。

至此，程尹終于收了點力氣。

在她松開馬眼的瞬間，祁星宇宛若重獲新生。他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小腹肉眼可見地上下鼓動，這才算強行壓制住了射精的沖動。

“高考前的杳無音訊也好，大學畢業時的不辭而別也好......”

掌下性器炙熱滾燙青筋暴起，龜頭亦腫脹發紫，程尹再次開始了擼動的動作，接著道，

“這些都跟你沒有什么太大關系，甚至你可以這么理解，不是你做了錯事，而是我當了逃兵。你……明白了嗎？”

祁星宇起初有些愣神，良久之后才輕輕點頭，這番乖巧模樣看得程尹一陣心軟。于是她放低聲音，再次開口：“既然如此，我也要告訴你件事情。”

話音剛落，天空頓便飄過團厚云，把太陽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后。車里突然變得很暗，祁星宇不由得將視線從程尹的雙眼挪開，最后放在了她的嘴上。

眼里雖是一張一翕的嫣紅唇瓣，耳邊卻是此起彼伏的喇叭聲。淮城大道不知何時塞了起來，著急吃飯的司機們十分默契地按起了喇叭。他生怕漏了任何一個字，便只能死死盯著程尹的嘴巴。

一聲高昂綿延的喇叭聲猛地襲來，程尹的話音隨之落地，祁星宇亦不由得雙眸輕顫。也就是在此時，他再也忍不住開關泄洪，一股濃稠再次從馬眼噴灑而出，直至填滿手指與性器之間的縫隙。

如同被云遮住的太陽一樣，祁星宇眼睛忽地暗下來。他低頭垂眸，靜靜地看著程尹拿來紙巾，溫柔地擦拭他的下身。直到外頭不再有鳴笛聲，他才啞著嗓子問：“是什么時候的程尹？”

程尹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幾個呼吸之后，她把紙巾攥進手里，抬頭迎上祁星宇的目光，道：“是16歲的程尹、17歲的程尹、18歲的程尹，19歲的程尹，20歲的程尹，或許......21歲的程尹也是，但、”

嘴巴忽地被人捂住，剩下的話便也只能嚼碎了咽下去。祁星宇偏頭側目，顯然不愿再聽。

“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

程尹伸手將祁星宇下巴擺正，強迫他看向自己。見他真的有了哭鼻子的跡象，她登時又無奈又好笑。

“怎么？”

雖然下身濕得一塌糊涂，卷到腰際的裙子不成形狀，上半身只剩內衣，仔細看來已被汗沾濕，頭發也亂七八糟，橡皮筋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但程尹依舊把背挺得很直。像是光，像是一束足以穿過云層的光，再次溫和地灑在了祁星宇的身上。她笑得坦然而明媚，又道：

“難道你沒有信心，讓我再愛上你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