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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是微笑著的,可他氣場太過強大,目光隨意掃過下面時,幾乎沒什么人敢直接跟他對視。
傅聞舟淺淺一笑,撥了撥話筒:“我很嚇人嗎,這么怕我?”
他態度隨和,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讓氣氛稍稍回落了些,不過,到底是大老板,下面眾人到底不敢太放肆。只有幾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實習生許是喝多了,嚷嚷著大老板也不能破例。
幾個高層在下面擦汗。
誰知他也不生氣,說,他沒什么別的才藝,那就唱首歌好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里,他緩緩開腔,低沉悅耳的聲線如復古的唱片機里流淌出來的曲目,帶著時光溯回的錯覺,不經意間,就有撩人心弦的性感。
他唱的居然是粵語歌。
許心瞳不可思議地問陸卓:“傅先生怎么會唱粵語歌?”
陸卓:“譽恒的總部就設在香港,他常年去港澳那邊出差,怎么可能不會說粵語?”
傅聞舟唱完就下臺了,因為太過驚艷,過了會兒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許心瞳事后問他為什么要唱粵語歌,他對她招招手。
她沒多想,下意識就貼過去了。
然后,她聽到他用波瀾不驚的口吻一本正經地說:“這樣就沒人能發現我跑調了。”
許心瞳正喝飲料呢,差點噴出來。
她發現,傅聞舟這人看著很正經,其實幽默得很。
那天年會結束前,其實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快10點的時候,大家準備打道回府了,身后卻忽然有人叫住她:“瞳瞳姐。”
許心瞳回頭,發現是他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好像叫什么周宇。
“你好呀。你有什么事情嗎?”許心瞳跟他不熟,說話很客氣。
周宇的臉漲得很紅,說話磕磕絆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就是……就是那個……”
“那個什么啊?你是不是喜歡我們瞳瞳啊?”溫曉藝起哄。
周宇的臉更紅了,垂下頭,幾乎不敢看許心瞳。
許心瞳也有點尷尬,正準備拒絕,余光里看到傅聞舟朝這邊走來,下意識站直了。
溫曉藝和周宇也看到了傅聞舟,和許心瞳一樣的反應。
傅聞舟倒是神色如常,面對他們拘謹的打招呼聲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只是目光在掠過周宇時停頓了一下,說:“雖然公司里沒有命令規定禁止戀愛,但同一個部門的同事還是要盡量避免,以免影響工作,或者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周宇又怕又躁,連忙鞠躬道歉。
這會兒,酒完全醒了。
許心瞳看到他腿肚子都在打擺子,心里默默掬了一把同情淚。
“我送你們吧。”他對溫曉藝幾人說,目光卻落在許心瞳身上。
許心瞳本能避開,不知是心虛還是別的。
傅聞舟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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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天,日子都挺平靜的。許心瞳除了上班工作就是和梁思思去逛街,小日子非常愜意。
那個禮拜六她還和梁思思一道去聽了a大財經學院的公開課。
只是,沒想到傅聞舟也會出席。
區別在于她們是擠在下面泱泱人堆里的蕓蕓眾生,而他是坐在高臺貴賓席上被重點邀請的嘉賓,周圍圍著的無一不是業界名流、富紳能人。
她遠遠望著他,這人今天穿的是一身裁剪得宜的藏青色西服,長腿交疊,眉眼淡漠,似乎跟周圍的人天然有一道界限。
他嚴肅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的嚴肅,讓人不敢僭越。
“這就是身家千億的大老板的氣場嗎?”梁思思在旁邊碎碎念,“你老公長得真好看啊。真有三十二了?”
許心瞳應一聲,又無奈地說:“你之前不還說他很可怕嗎?女人變得真快。”
“又不是我瞎說。”梁思思說,“你都沒聽過他那些事跡嗎?聽說他爸之前反對他創業來著,結果他自己跑國外去單干,結識了一幫三教九流,他爸那會兒都快氣死了,差點跟他斷絕父子關系。可后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人脈越來越廣,他爸也奈何不了他,只能隨他去了。你說,咱什么時候能混成這樣啊?”
“等你什么時候硬氣起來,不跟你爸要生活費的時候。”許心瞳嬉笑著拆她臺。
“滾!”
聊著聊著又說起他的家庭背景,許心瞳其實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個大概,但聽梁思思這么扯,也有種恍然的感覺。
“有這么厲害嗎?”平時從來沒聽他說過。
“當然不是夸張了,他爺爺現在退了,別看是個樂呵呵的老人,成天在大院里盤串逮著人就要跟人下棋,年輕時肩上扛三顆星,他姥爺更厲害……”
“不過,這些都是身外物,他本人也是個硬茬子啊,別看平時和和氣氣的,心可黑著呢。之前他跟康力那邊爭一塊地,沒兩天他把負責人搞進去了……”
許心瞳聽得咋舌,對他的認知更上了一層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