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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闡對于經常對著阿父指手畫腳的劉表,還有說是投靠,卻不經他們允許就動了糧草的劉玄德也是沒有一點兒的喜歡。
如今更是聽了曹操的話,心里就恨得更厲害了。
送走各路諸侯,曹操心中就開始盤算著接下來怎么對益州發兵,有劉表跟劉備,現成的理由,曹操完全不心虛。
第180章 孫尚香 曹欣:好可愛鮮活的小姐姐。……
一說到劉表劉備, 劉闡心中也滿是憤恨,這二人一個仗著自己是魯恭王劉余之后,一個號稱中山靖王劉勝之后, 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了上來。
兩人自覺是阿父的同宗兄弟,到了益州, 總想插手益州軍政,阿父素來敦厚,比不上他們臉皮厚,因此雖說阿父是益州牧,但其實這個益州牧也當的憋屈極了。
劉闡自從聽說小皇帝莫名殺了伏完, 殺了董承之后,就沒有拜見的想法,即使他對這二人也沒有好感,但都是漢室子孫,他實在看不上靈帝一支, 只覺得大漢江山都是毀在他們手上。
如今看著曹操眼中的憤恨, 劉闡有些慌, 他真的很擔心, 擔心曹操出兵益州。
他雖是嫡次子, 但是跟兄長關系極好, 他一直覺得益州是自家阿父的,日后是兄長的,自己只需要做好輔助,因此面對曹操, 他慌張的死死掐住了自己衣袖下的手背。
來許縣之前他是不怕的,阿父在益州很得民心,兄長又素來勇武, 益州的兵馬也不少,且百姓們都很擁護阿父,自覺就算跟曹孟德對上,也不會輸。
可現在,他真是怕了,他見過曹子安麾下的將士各個壯碩精神,且軍紀嚴明,甚至他們每個人眼中都帶著殺氣……
那些人對著曹家女娘極為擁護親近!
一個女娘麾下尚且如此善練兵,劉闡簡直不能想象曹孟德手上有多少能人?
比不過,是真的比不過!加上還有劉表劉備兩個拖后腿的,劉闡只覺得眼前一黑,很是煩躁。
劉闡現在只想回去好好幫父兄經營益州,至于劉表劉備,絕不能留在益州,給益州招禍。
“曹公容秉,我阿父性子寬厚,劉表劉備又是奸詐之徒,素來會做戲,阿父被他們蒙蔽,你放心,此次我回益州,必會給你一個交代。”劉闡的姿態放的很低。他回去就會勸說阿父跟兄長將這二人驅離。
曹操見狀輕輕點點頭,舉了一個三,意思是給他三個月。甚至曹操直言,三個月后如果他看不到滿意的結果,與益州便是死仇。
劉闡心一緊,然后忐忑的跟曹操求情,畢竟自己從許縣回益州也是需要時間的,三個月的時間著實短暫,劉表劉備手上都有兵,惹急了他們會聯合對付阿父,阿父未必能撐的住。
三月時間實在太短,要想不傷筋動骨的驅離,著實不易!
但曹操不為所動,他甚至覺得三月都太久了!劉闡神色頹廢的離開司空府,就準備即刻回去,結果路上碰到賈詡。
賈詡相貌堂堂,偉岸霸氣,身高八尺,很容易給人留好感。
賈詡極為擅長用言語蠱惑他人,一開始見了就沒打招呼。只是……他先是躲避送信的騎兵,不小心撞到劉闡,而后道歉之后離開,但是他身上的玉佩卻被掛在了劉闡身上。
劉闡也沒在意這點事兒,他滿腦子就是回去怎么趕走劉表跟劉備兩個厚臉皮的家伙,結果收拾東西的時候被隨從指出他身上多了一個配件。
看著玉佩掛在自己的荷包上,劉闡想了想,這一日……自己也沒跟人近身過,于是很快就想到路上那個小插曲。
“賈詡,聽說及其得曹孟德信任。”劉闡只覺得撞自己的人有些眼熟,一時沒有想起是誰?但是隨從卻想到了。
劉闡你這玉佩,看著上面的流蘇似乎有被人不斷撫摸的痕跡,心中揣測這是對方要緊之物……
“先生是在找這個嗎?”在隨從的見一下,劉闡自己也覺得應該將玉佩歸還,不求其他,只求一個善緣,因此看著滿臉焦急,但這人四處尋找什么的的賈詡,就將玉佩遞上問。
“這個是我的。”賈詡拿回玉佩的一瞬間,眼睛都紅了,摸著流蘇,喃喃道:“還好找回來了。”
說罷賈詡將玉佩珍重的裝進衣袖的口袋中。
“多謝公子。”裝好之后,賈詡對著劉闡行了一禮,然后表示感謝。
劉闡趁機表示不用謝,甚至對賈詡表現出了自己對他的欣賞,兩人說了一會兒,就去了孟德齋的包間說話。
“這是家母臨終前給我打的絡子。”賈詡珍惜的摸著袖子對劉闡道:“再次謝過公子。”
說到這里,賈詡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家老母去年沒了,老夫人一大把年紀了,這幾年迸發了活力,還去學堂的女娘當了教習,臨終時當中讓自己立誓不用為她守孝三年,三個月后就好好給主公干活。
劉闡決定將玉佩還回去的時候,就已經聽過此事了,深吸一口氣,嘆道:“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曹孟德的勢力發展迅猛,守孝三年之后,身邊是否還會有賈詡的位置都不好說,劉闡也知道他家老夫人定然是為了兒子妥協的。
賈詡點點頭,心想亂世之中又有誰能做到結廬守孝三年?他這三年不碰女色,不食葷腥……按照阿母所想,救助更多的女子,阿母在天有靈,必然也是欣慰的。
其實在阿母最后的時光里,他們母子交心之后,賈詡才明白阿母,她也是心有大志的女娘,這些年也曾擔心自己得罪人。
好在主公也在最后給了自己一大袋土豆,讓給阿母做吃食……得知阿母放不下自己,主公親筆書寫的承諾之后,阿母一直念叨著自己跟對了人,要他盡心輔佐主公。
“我阿母去世時,也求了阿父,讓我熱孝成婚。”劉闡嘆道:“阿母擔心,她走后,我不懂處理內宅事務。”
“唉……不說這個,勞煩公子陪我吃素。”吃了一口豆腐之后,賈詡笑道:“我觀公子眉頭緊鎖,是否有難事?我賈文和雖不是什么出名之人,但自認腦袋還算靈光。”
劉闡見他如此親和,便說了曹操所言之事,以及自己跟阿父的難處。
賈詡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就給他出了個注意。
“益州牧為人寬厚,劉景升劉玄德二人素來好面子,公子只需當眾說出主公所要求之事,同時將其傳播民間……這二人便是不走,也會失了民心。”賈詡說完,抬頭看了劉闡一眼,示意他將身邊隨從送出去,自己有話說。
“說實話,益州牧此人我也是有所耳聞,愛民如子,這些年將益州治理的極為妥當,益州如今的強盛多虧了益州牧。”賈詡低聲道。
賈詡小聲的列舉了劉璋這些年在益州的作為,大贊他的各種政策,聽的劉闡也覺得很驕傲。沒忍住就把阿父以及兄長的各種事跡都說了出來。
“只是益州牧最大的短處一樣是心善愛民。”賈詡一邊引導對方說的更多,一邊低聲嘆道。
“此話何意?”劉闡小聲回問。
賈詡低喃:“你覺得益州牧確定許縣有神種,而主公有意在自己治下推廣此物,益州牧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