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濾鏡碎了的同時,曹欣埋頭在阿母懷中感懷。
果然,紙片人的偉大,只存在于書本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曹欣:阿母辛苦了,也不知道她怎么認了這么多年,阿父其貌不揚,還毛發濃密留著大胡子,甚至不愛洗澡不洗腳……不行,濾鏡碎了……
丁氏:好臟……幸虧是阿瞞先試。
曹操:好神奇,我膚色竟然是如此之白?
注:公婆:“婦稱夫之父曰舅。稱夫之母曰姑。”(《爾雅·釋親》),丁氏是曹操嫡親的表妹,所以叫公公舅舅不管哪個角度都沒問題。
第19章 欲嫁何人? 曹欣:嫁個喜歡洗腳的是我……
僅僅是洗個手,這色度就差別這么大,曹欣真的無法再直視曹操。
也不知道他平時有多臟?一想到自己被他抱了這么多天,就渾身不舒暢,瘋狂想洗澡。
丁氏垂著的眼眸也帶著些許嫌棄,母女量對視一眼。丁氏別過頭,深吸一口氣,隨即抬頭笑道:“阿瞞,既是女兒的孝心,你且去沖洗一下,看看頭發胡子能否洗干凈。”
說完也不等曹操回答,直接讓人安排了。
曹操平日洗澡不過是淋水沖一下就結束了,今日丁氏不光給他準備了兩各大浴盆的熱水,還準備了搓灰的麻布,以及搓澡的小廝。
曹操一邊嫌棄麻煩,一邊兒還是讓小廝幫自己前后都搓了一遍。
“重一點兒,你是沒吃飯嗎?”搓澡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既然都來了,曹操也不例外的享受起來,同時開始思索女兒弄得這個肥皂該如何售賣?
這東西成本不復雜,但是畢竟是仙人指點,價位太低也不妥當……
“竟然這么臟?”正在思考是不是要經商士族接觸,突然曹操發現浴桶上面飄了一層污垢之后,曹操這才皺眉感慨。
從頭到腳搓了一遍,曹操便讓伺候的小廝離開,自己起身給自己全身涂抹上女兒送的肥皂……
肥皂的泡沫搓一搓,竟然也有了顏色,特別是心愛的胡子,都發黑了。
等曹操離開時候,兩大浴盆的水都變得渾濁不已。
第一次洗了這么長時間的澡,但是洗完之后,曹操只覺得渾身舒暢,然而丁氏跟曹欣都啞然了。
不為別的,這人洗個澡因為白皙了不少,加上他原本的圓臉,竟然顯得年輕了?
但看他干凈了,曹欣也愿意給他抱了。窩在曹操懷里,曹欣深吸一口氣,滿意的點點頭。
只是……為什么洗干凈的阿父會比自己白?
這不科學!
“阿瞞,這個肥……肥皂好神奇,阿瞞你用后俊朗許多了。”丁氏率先回過神來,笑道。
曹欣嘟著嘴,不信邪的扒開阿父的袖子,露出白皙健碩的胳膊,在對比自己發黃的麥色胳膊,委屈巴巴的,想要掉眼淚。
她也要洗澡,也要搓白白!
丁氏被女兒逗笑了,于是對曹操道:“定價可以高一些,咱們家小女娘都喜歡。”
曹操揉揉女兒的頭,笑說:“今日風大,等出了太陽,就讓人給你洗。”
“我要洗手、洗臉、洗腳……”曹欣不滿道,不被允許洗澡洗頭,那也要勤洗手臉腳丫子。
曹操跟丁氏二人對此倒是沒有反對,兩人合作給女兒洗了手臉腳。
“女娘就是麻煩。”曹操不明白臉跟腳怎么就不能用一盆水了?但是女兒堅持,他也沒反對,不過還是朝丁氏撇了嘴。
用肥皂搓了好一會兒,結果洗完之后,還是比不上阿父白皙,曹欣這回真的是不想說話了,只想靜靜。
繼阿父不愛洗腳洗澡的認知后,阿父比自己白,更讓曹欣感受到了沖擊。
“你平日愛潔,你阿父不是。”丁氏看孩子備受打擊不斷對比的表情,輕笑著安慰。
“孟德,你用了什么靈丹妙藥?怎么變的如此與眾不同?”兩個時辰沒見,夏侯淵再次看到曹操,驚呼道。
曹操摸了摸臉,隨意道:“什么藥都沒用,就只是沐了個浴。”
夏侯淵才不相信,湊到曹操面前準備仔細看看。
看著黑臉姨丈湊這么近,似乎阿父之前就這么黑,曹欣瞬間就覺得痛苦了,扭頭緊緊抱著曹操,低喊:“臭,姨丈好臭……”
曹操聞言似乎也聞到了不可描述的味道,于是倒退好幾步,皺眉道:“妙才,你多久沒沐浴了,怎么這般臭?”
“這是男子味。”夏侯淵翻了個白眼,覺得曹操今日有些奇怪,明明他也沒比自己愛干凈呀?
曹操剛想坐下,就看到捂著嘴巴委屈的不行的女兒,便道:“妙才,你還是洗洗吧!省的熏壞了我家欣兒。”
夏侯淵還想反駁,卻被曹操直接讓人押走了。
“你姨丈跟河北甄家有舊,甄家世代經商,有些事不能瞞著。”等夏侯淵被人架出去,曹操摸著女兒的腦袋,低聲道:“欣兒,你阿母教你懷璧其罪,阿父如今再教你一個道理。”
“稼穡十倍利,經商百倍利,破人之國者千。” 曹操低頭看著女兒的眼睛,道:“十倍利足以讓百姓安逸忠誠,百倍利讓商人鋌而走險,千倍萬倍利益足以讓任何人瘋狂。咱們一個人不可能什么都擁有,你阿母說得對懷璧其罪,所以咱們得適當的讓出去一些,細水長流才行。”
“阿母以前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情,這叫術業有專攻。”曹欣眨眨眼,問:“我不太能聽懂阿父的話,阿父可以多說一些嗎?”
“術業有專攻?你阿母說的很對。”曹操點點頭,繼續道:“阿父的意思是,肥皂的利潤很大,咱們一家吃不下。再沒有足夠的權勢之前,讓利是必須的。”
“我都聽阿父的,阿父最厲害了。”曹欣摸著阿父順滑了許多的胡子,不在意道:“阿父說的我不懂,我現在就想給肥皂里放鮮花,我想要阿母用香香的肥皂。我想要珍珠粉,我想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