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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筆一個小時，中間他都沒有停歇過，直到他偏頭看了看時鐘的指針，皺了下眉頭。

不早了，她該回去了。

低頭看了一眼未完成的畫，又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魚，想把此刻刻在腦海里。

片刻后，周野站起身走到床邊蹲下。

“醒醒，”他推了推林魚的手臂，“該回去了”

林魚哼唧一聲，連眼睛都沒有睜，翻身將周野的手抱在懷里。

手緊貼著她胸前的柔軟，只一瞬，周野像是被燙著了一樣，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抽動的力氣之大，弄醒了林魚。

周野強忍著欲望，盡量用自己平穩的語氣跟她說：“回去再睡了。”

少女哼哼唧唧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手指揉動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干嘛吵醒我……唔，我還好困。”

林魚閉著眼睛說著話，全然沒有發現周野在面前忍的額角冒汗。

她精致的長相如同洋娃娃，剛睡醒聲音嬌柔甜美，帶著撒嬌和不自知的勾引。

因為手的揉動，眼睛有些泛紅，打著哈氣讓她的眼眶蓄著一些淚水。

周野垂下頭，眼底翻涌的情緒被壓下。

過了一會兒又恢復正常，拉著林魚的手，將她從床上拖起來。

“太晚了。”

“……嗯。”

他以為她知道了，剛松開手，少女又重新跌躺回他的床。

周野：“……”

沒有辦法只能再次將林魚拽起，他手臂攥住林魚的肩膀。

“林魚。”前后搖晃試圖喚醒少女，“醒醒。”

林魚被晃得頭暈，無奈半睜開眼皮，用帶著撒嬌的拖音問著，“……干……嘛？”

周野眉心直跳，深吸一口吸繼續道：“回去再睡了。”

已經睡過一次的林魚跟夢游一樣，很難叫醒，但他又不可能放著林魚就在這睡。

周野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可奈何。

認命將她的腿拽到床邊給她穿好拖鞋，第三次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

她跟沒有骨頭一樣，順勢倒進了周野懷里，貼在他的身上。

周野只覺得比先前還難以忍受，但只要一松開手，懷里人就要滑到地上。

忍者神龜都沒他此刻能忍。

他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幾秒后睜開。

“林魚！回去睡。”

這次聲音大了些，少女聽到渾身一驚，根被嚇到一樣委屈巴巴的睜開眼看著他，“你吼我干什么？”

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