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怕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魏延看他不知給他解釋道:“非也,我看司雪閣應是有復起的勢頭,昨日大皇子車馬進城之時曾有吩咐將交州百姓贈與的糧食特產等物轉贈周圍的京城百姓,最后尚有留存便送予我公辦的府寺中清點以入國庫,是以我詢問送糧官員后得知大皇子此行中多有受到司雪閣的幫助,不然以他淺淡的經驗何以能將交州那個爛攤子收拾的這般利落。”
“原來是這般,昨日夕幕之事我亦有聽聞,大皇子能想得此法在不傷到百姓的前提下將其疏散,從中即可看出他惜民的良善,若是能再得司雪閣相助,那百姓們可真是有福了。”
商景一聽想起之前偶有聽聞司雪閣之人在蓉城出現的事情,百姓還奔走相告甚至有人主動去修繕舊祠。他是皇帝登基后被選入朝的,雖然未真得見司雪閣在世情形,但聽民間那些民謠和戲曲可是都把司雪閣捧上天了,若是能親眼見到司雪閣復起,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大皇子性子淡薄甚少介入朝堂之事,雖以往也小有成就,但與三皇子比較起來那點成就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但好在他心性良善,若是有司雪閣之人加以指導以后必是萬民之福!”
“的確,這一點是其他皇子都無法相比的。”二人站此已久,魏延說完伸手示意他先行,在出宮路上再行談論。
沒過幾天皇帝的旨意就頒下來了,三位內侍令分別前往三位皇子府內宣召。
大皇子府中,云昭一見隨內侍抬進來的東西就心中一沉。
“炎順天命,圣仁廣運,吾登基以來殫精竭慮,以定乾坤,續人倫綱常,愿天下承平。皇長子云昭,應天運而行,定安交亂,豁達仁慈,恪守孝道,吾可安群臣慰宗祖,今立昭為儲,臨娶梁豈公主,禮后移居太子府。皇三子云旸天資聰穎,早入堂廟,久習政務,竭心傾懇,助朝有功,固封懷王,封地定襄,特赦留守京都相佐太子,以令正習,待功成歸封。今布告中外,咸使聞知,欽此。 ”
“兒臣,叩謝圣恩。”云昭深拜后起身接旨,可是以自己的資質和經驗恐怕難當重任,可又不能抗旨,遂憂心戚戚。
內侍令擺手讓后面的人上前來:“這些是陛下的封賞和您的婚服,上頭有太后算來的良辰吉時,奴下在此恭喜您啦。”
云昭對他輕微頷首后取出銀子遞到他手中:“其他皇子處可有消息?”
內侍令接過笑的合不攏嘴:“謝殿下,除了二皇子被封為豫王即刻前往封地之外,其他皇子暫無動靜。”
“你辛苦了。”
“殿下若無其他事,奴下就告退了。”
“嗯。”
云昭知道三弟聰慧又有野心,加之母后期盼,是以從未想要去爭些什么,只是他的處事素與自己有所出入,是以長久以往多生嫌疑至今關系尚未緩和,雖不知父皇此舉是為何意,總歸是逃不過母后又一番勞心了。
“恭喜主子賀喜主子。”小廝躬身上前給云昭道喜,“瞧我這嘴拙的,現在該稱呼您為殿下了。”
云昭點了下頭,沉思良久方往回走。
“殿下可是有心事?”小廝見自家主子愁眉不展絲毫未沾得封賞的喜氣不知何故遂跟從詢問。
“我在交州待了這么久,梁豈公主便不可能一直無名無分地呆在長安,何況我早早地便讓人勘察了梁豈國真實境況記下快馬遞回長安,按勘得境況而言確實與使臣所說無異是以不能讓她歸反,這樣父皇必會給她另擇一門親事,沒想到……”
小廝見主子搖頭嗟嘆道:“主子不想要這個太子之位?”不過按他對主子的了解,這人人眼紅紛爭的儲位他倒真可能不屑。
“詔旨已頒,現在再說這些已經無意。”
云昭說完便拿著詔書進到書房,想著放起來再往宣室殿去拜見母后,只是昨日方才議論擔心的事今天便成了實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為好,再者母后本已見憔悴,就怕得知這個消息后憂思成疾,想到自己還有一盒上好的清火丁綠,讓小廝取來一同帶過去也好。
正想著往門外走要召小廝之時就與急匆匆趕來的小廝撞了個正著。
“殿下恕罪。”
“不妨。”云昭拉起跪地的小廝,“何事如此匆忙?”
“殿下,您方進書房不久門衛就收到了一封信函。”小廝說著就把信函遞給云昭,他一看到上頭的“司雪閣”,知道殿下關心就一路小跑奔了來。
云昭一看到信函封頁的三個大字就立即打開,在看過信中內容后面露喜色道:“你在府中候著吧,我這就去往母后處。”步履匆急連之前想著讓小廝取出的茶葉都忘了提。
小廝見自家主子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說風就是雨,雖不知到底因何緣故但總歸是有好事了吧,遂頷眉目送云昭大步離去。
葉府。
今日一年一度的“字比”開始,葉琉漣與慕暖約好辰時三刻在丁午街會面一同前往去看熱鬧,然而昨日與兄長談心過晚導致今日沒按時起床,現下已經磨蹭到了辰時二刻多了還沒出門,也顧不得綠裳還在端菜,隨意塞了幾口就急匆匆地往外跑了。
“小姐,小姐您慢點兒別噎著了。”綠裳看她鼓著腮幫子匆匆奔離的樣子生怕她噎到在后面大聲叮囑。
“我知道了!”葉琉漣小跑著頭也不回地朝后面招招手,等到了丁午街已經累的俯身撐著膝蓋喘氣了,好在沒遲到。
慕暖早已經到了,蹲在丁午石門旁邊的小溪邊看著溪水發呆,聽到身后的動靜起身問道:“你跑這么急做什么?”
“呼。”葉琉漣一只手仍舊撐在膝蓋上一只手略帶沉重地抬起來擺擺帶喘道,“我這不是怕沒準點讓你等急了么。”
慕暖哈哈朗笑了兩聲順勢把手中沾著的溪水往葉琉漣臉上甩:“不錯不錯,我喜歡!”葉琉漣這點可比那些個深處閨閣的大家閨秀好多了,每次做什么都磨磨蹭蹭的幾乎從未準時過,到時候嗲聲道個歉就完事兒了,如果自己不爽說她們兩句就哭哭啼啼的弄自己好像欺負她們似的,還會落下一個斤斤計較的沒有胸襟的口碑,所以才不愿意同她們多接觸,可是自己這個身份在那擺著有些時候還是推脫不掉。
葉琉漣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緩過累來了就起身往丁午街里頭眺望:“怎么樣,我沒遲到吧,‘字比’初試開始了嗎?”
“還早呢,我來的時候去里邊兒看過了,臺子還沒整理好呢,審判大人也都沒到,不過我們早早地進去占個位子也好。”
葉琉漣這一聽就放心了,本來沒吃早飯又一路狂奔的,早已饑腸轆轆了,剛剛往街里眺望時老遠地瞅到了一家餐攤:“阿暖,你吃早餐了嗎?”
“快打住,你就如之前一般叫我名字就好,這么肉麻我可受不了。”慕暖哪兒聽過人這么叫她啊,激的一身雞皮疙瘩麻酥酥的直發顫,趕緊雙手環胸嫌棄著又道:“想吃早餐直說嘛還得拐個彎兒問我,嘖嘖,瞧你這樣兒也定是空腹跑來的吧,走吧走吧,跟姐混管你飽。”
“好呢,阿暖阿暖阿暖阿暖!”葉琉漣兩眼笑的彎月牙兒故意寒磣她又叫了她幾聲阿暖,這幾聲就惹得慕暖環緊自個兒直飛白眼。
二人就這般打打鬧鬧地去了內街里,最后只尋到那個葉琉漣老遠看到那個的攤子。
本來攤外已經沒有空座位了,葉琉漣正想著算了,結果不知道哪個客人看到慕暖喊了一聲“母老虎來了”,隨后幾桌客人飛快地扒拉幾口扔下銅錢就走了,后來的客人也便跟著哄散了。
整個過程不過一分的功夫,攤位就已經門可羅雀了,看的葉琉漣是目瞪口呆。
“母老虎?”葉琉漣不滿地憤憤道,“他們怎么都這般叫你!”
“因為我姓慕,人又兇嘛。”慕暖倒是見怪不怪地樣子拉著一直盯著攤主看的葉琉漣往那一坐:“攤主,有什么吃的?”
攤主雖然不認得慕暖但也聽過她的名號,于是小心翼翼地回答:“豆花、甜餅子和咸餅子。”
“哦,那就來兩碗豆花,甜餅子咸餅子分別上一個。”
“好的好的。”攤主哈腰點頭地應下,立刻動作麻利地盛了兩碗豆花灑上調料,又從熱乎乎的合籠里取了餅子搭在上面再放勺子正好一次性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