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倉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嬤嬤,嬤嬤……”
云淺脫力后身子緩緩滑下跌至內室,他們說嬤嬤私闖父皇寢宮,一定是為她求情去的,這么說嬤嬤是因她而死。不對,嬤嬤一來就說讓她小心蘇子衾,小心蘇子衾?莫非……
云淺聯系他今日醉酒之語和父皇之態,她就說早晨的事情怎么會這么順利呢,原來,不過是被人玩弄了!
再抬起頭時云淺的眼神已經變的狠戾,口中一字一頓道:“蘇、子、衾!”
作者有話要說: 官職信息:
衛尉丞:輔助職掌宮門衛屯兵的衛尉,武職,隸屬皇帝的禁衛軍內。
☆、今秋戟陽折枝上 (2)捉蟲
長安城一處幽蔽的題名為錦園的園子中,冬尋提了近日閣志給蘇子衾閱覽。
“宮中情形如何?”
冬尋示意抬炭盆的其他人先退下才回道:“明日大皇子歸來,右護法前去安排相關事宜了,冬尋無能比不得護法,只知道皇帝把三公主關了起來。”
“關起來之后可有什么事發生?”
冬尋回道:“大事倒沒有,只是那個一直暗中觀察右護法的巡城撤了,我讓人暗自追蹤,可惜經過東午城集時人太多,跟丟了。”
“東午城集?”蘇子衾側首沉吟,那是去往三皇子府的必經之路,看來皇帝開始懷疑云旸了,“錦繡宮呢,可有何事發生。”
冬尋略略思索片刻搖頭:“皇帝不允任何人探視,只將她一人關在宮殿里,倒沒什么事發生,不過宮里好像死了個嬤嬤,侍衛把人扔到亂墳崗之后我去瞧了瞧,沒什么異樣,是被宮槍從后背一擊致命。”
蘇子衾聽到這話霍然正色:“你可知她因何而死?”
“具體我也不知,就聽那兩個侍衛談論時說她膽子大,連皇帝的宮殿都敢闖。我看她的衣飾應該是掌宮嬤嬤,可能是和三公主關系比較好,所以想去殿前求情的吧。”
“我知道了。”
蘇子衾聽完擺手讓她下去了,并就著炭盆邊蹲下,看著盆中火光明滅陷入沉思。
據他所知錦繡宮的掌宮嬤嬤是先皇后陪嫁進宮的貼身婢女,在宮中多年一直十分謹慎,何況云淺只是被關在了自己的宮內而已,她怎么可能會因此莽撞到去闖皇帝的宮殿。他以前雖在幾個從宮里出來歸鄉的老宮人口中得知當年母親和云旸生母中毒之事與先皇后有關,可是并沒有證據,且先皇后死的也莫名其妙,所以就用云淺試探了一下,雖然此行會驚動皇帝,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來他是賭對了,那個嬤嬤必然是知道當年的真實情況,所以自己方有所動皇帝就急著殺她滅口。
這樣也好,他就不用故意與云淺交好了,本來他曾想通過云淺來尋到證據,可奈何每每接近她便想到她與其母一般無二的惡毒心腸遂止不住的惡心,實在是做不到。況且事隔多年,就算有什么證據應該也被皇帝和太后銷匿了,真要追究起來,查明真相的可能實在是微乎其微。
不過這些都是意外收獲,云昭明日從交州歸來,他此舉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減弱皇帝對云旸的信任,此番之后加之密道之故,皇帝必然知道了自己已知當年內情,所以才怕自己告訴云旸而特意讓衛領去盯著。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個最寵愛的兒子早已知道了事實……
此刻的三皇子府。
離一敲門而入:“主子,三公主被陛下囚在了錦繡宮,在這之前,內侍總管曾遣人詢問多人三公主近日和誰在交往。”
云旸正在練字,聽到后有些意外。他才回府沒多久,正思考著從哪里入手讓父皇對御史一案重起疑慮比較好,現成的機會就送到眼前。
“怎么回事。”
離一恭敬道:“宮里傳來的消息是三公主對陛下言其喜歡蘇府二公子,陛下不允,間或得知她偷跑出宮,雷霆之下就把她關起來了。”
“蘇子衾?”云旸疑惑了一下就嗤笑道,“他的桃花運還真是源源不斷吶,可惜并無福消受”。
“那我們?”
云旸看到他示意過來的眼神微微擺了擺手又繼續提筆,寥寥幾筆一個“等”字就躍然紙上。
不過云淺若沒得到蘇子衾心意,怎會莽撞到去向父皇提起,不知他這一步是何用意?
入夜,錦繡宮。
華麗的紫檀木雕螭紋魚桌上擺著的不相稱的粗漏飯食,還早已因久置而涼透。
云淺站在窗邊兒上不停地踱著步子往外張望,昏暗的庭院中隱約有燈光晃過愈漸發亮,云淺一個精神走至正門旁。
“三公主。”
聽到聲音后云淺即刻把門打開,內侍總管似乎對她的迫不及待并不驚奇,依舊站的淡定。
“怎么是你來的?”嬤嬤被架走后她買通了看守衙役讓人去太后宮里傳個信兒,她現在必須得從這里出去才行。都拜了蘇子衾的福,父皇頭一回對她發如此大的怒,這一下才恍然發現自己平日仗著寵幸眼高手低,除了太后竟沒有可以依托的人了,真是可悲。
內侍總管將手中佛塵一搭:“公主您吶就在這好生呆著吧,陛下消氣了自會放您出來,太后那兒您也別想了,我此次來就是奉了太后的口諭,讓您在殿里好生思過的。”
“我不信!”她不信皇祖母平日里那么寵愛她,怎會忍她被關在殿里,誰知父皇何時才會消氣!
“信兒老奴已經傳達到了,信不信就由您了。”內侍總管說完想著陛下的話,持抵著拂塵身子晃了晃又道,“還有,老奴善意提醒您一下,二皇子那兒您也別想法子了,他如今可是自身難保了。”
什么?云淺登時連備著的希望也落了空,她本還想著如果皇祖母那里若不成起碼還有二哥能幫著出出主意,現在她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想想云淺還是問了:“二哥那出什么事了?”
“老奴勸您什么都別問,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罷了,既然內侍總管都這么說了,想必父皇并不是真的怪罪自己,等他消氣吧,反正蘇府在那蘇子衾還能跑了不成,也不急這一會兒。
內侍總管見她沒了脾氣轉身要走卻被云淺又喊住了。
“公公。”
“公主還有何事?”內侍總管聽到后回頭詢問。
云淺有些為難地讓開身子露出桌上的粗陋食物低聲道:“這菜能否遣人換一換,我實在是難以下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