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怕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琉漣見她那架勢恐是推辭不過了,只不過看周圍的人越聚越多還是禮言道:“慕姑娘果真是性情中人,既如此我也就不再推脫了,只不過當下之所人流匯聚,在此比試極有可能傷及無辜,不妨隨我到其他僻靜之所,再比也不遲,想來你是不會介意多等一刻兩刻的吧?”
慕暖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聞言環顧四周,果真是太多人了,在這比也是施展不開,左右她也已經應戰了,不怕賴掉,晚一會就晚一會吧。
想到這,慕暖一指躲得遠遠的車夫道:“過來,行車!”
慕暖的婢女們一看自家小姐要隨別人一塊走了,便齊擁擁地湊上來:“小姐,這可不妥,要不你們擇日再試吧。”
當然她們并不是擔心自家小姐的安危,畢竟放眼長安城也沒有幾人能打的過她的,何況是眼前的這個養在深閨中的千金大小姐?只不過她們怕自家小姐此去一路闖了什么禍沒人善后,傳到太尉那必然是她們這些做婢子的被一通訓,遂紛紛上前勸說。
慕暖自是不肯的,隨手牽了一匹馬就駕上去,睥著葉琉漣道:“走吧。”
剛準備策馬,慕暖聽到身后的動靜,回身對那些準備跟著她的婢女又道:“你們別跟著我了,不夠麻煩的,等我比完了會自己回府的!”
一行人匆匆離去后,被慕暖騎走的那匹馬的主人才敢上前對著余下的婢女道:“那個,我的馬……”
領頭的婢女深深嘆了口氣付了那匹馬的價錢,跟著這么個主子,真是一天到晚都不能省心啊,也不知到底是誰麻煩誰。也是無法,只能領了婢女們先回去了。
那個搭話人樂滋滋地掂著手里的錢袋,本來他就準備去集市賣馬,正好提前賣出,價錢還比他本欲賣的高呢,不過再來一次,他還是寧愿老老實實地到集市。
圍觀之人見無熱鬧可看,皆自行散去了。
蘇府西院。
李國源捧著點心盤一塊一塊地吃著,眨眼半盤都下了肚,蘇子衾依舊保持著一個姿勢深思。
“喂。”李國源拍拍身上的點心屑把盤子放下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別想啦,我都遣人跟著了,不會有事的。”
蘇子衾這才動了動,抬眸看向他,眼神炬炬。
“哎,你不會是想……”李國源揉揉自個兒腦袋不滿道,“我可是一閣護法,你不會想讓我去做那護衛該干的事吧,多掉身份!”
蘇子衾不言,依舊直直地看著他。
“我再多派兩個人好吧?”李國源抵不過他那熱切過度的眼神松口道。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蘇子衾捂著心口,把話說了一半,看向他的眼神又添了幾分期待。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不去!”李國源直接閉上眼睛雙手堵上了耳朵,“又不讓我多事,還想讓我幫你保護人,美的你!”
蘇子衾見狀嘆氣:“罷了,我也不能強你所難。”語畢作勢要出門。
他深知李國源脾性,因長年呆于山中,雖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不易近人但和相熟之人總是小孩子脾氣。
“算了算了,我去!”李國源見他要親自出馬了強行把他按下了,“你要是出點什么事,我罪過就大了,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
蘇子衾終露笑顏:“你去我就放心了。”自爺爺故去前把一身功力都傳給李國源后,放眼天下大概也沒人能是他的對手了。
李國源拿他無奈,罷罷罷,蘇子衾的預感一向準確,自己就親送葉琉漣進東郊府邸又如何,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只是,比起葉琉漣,他更不放心的還是眼前的這尊吶。
蘇子衾見他還不走放下剛剛拿起的厚厚一沓不知記了些什么的紙道:“我會注意休息的。”
李國源搖搖頭指指自己的腦袋:“你該休息的,是這里。”
蘇子衾的笑容淡了幾分,敷衍地點了下頭,模棱兩可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
串門串門,走親戚t^t,七大姑八大姨……
☆、水翻濤覆浪起卷 (2)
今日出城的人不多,但例行檢查卻是十分嚴格,慕暖在馬上都等到倦了這才排到了自己,隨口問了問守門人:“出了何事,今日為何查備如此嚴格?”
放眼整個長安大概都沒幾人沒聽過慕暖的大名,守城人亦然,在她亮出葉府的信符時就猜到,這必然就是太尉十分寵愛的嫡女了,遂恭恭敬敬地答道:“宮里吩咐下來的,讓我等嚴查城門出行之人。”
“哦,這樣啊,那你們好好守著吧。”慕暖言畢策馬而出。
“站住!”突然對向的守門人抓住了一位老孺,搶過她的包袱里的半塊硯石問道,“這東西是你的?”
綠裳正遞了葉府的信符給守門人,葉琉漣便掀了簾子向窗外吵鬧處看去。
只見那老孺拽著那半塊硯石不肯撒手:“你們怎么能搶人東西呢,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守門人不顧老孺的話語對著手中的紙張上畫的半塊硯石比對了一下沖其他人點點頭道:“帶走!”
被官兵持住的老孺哭喊:“這真的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你們怎能又是搶東西又是抓人的,還有沒有天理啦!”
“這老孺著實可憐。”葉琉漣看著她一把年紀,身上的衣服也十分破舊,此時被抓難免要受牢獄之災,也不知挨不挨得住,遂在車內小聲嘆息。
慕暖見葉琉漣的馬車未跟上又退了回來:“慢騰騰的做什么呢,快些吧。”
綠裳見她語氣不佳,沒搭理,徑直接過守門人遞回的信符。
葉琉漣的目光正停在那老孺的身上,慕暖也瞧見了,牽馬過去涼涼道:“沒什么好憐憫的,這老人一身破舊衣裳哪來的這上好的硯石,就算不是偷的也是來路不明。”
葉琉漣一聽此言皺眉不悅:“你怎能以貌測論。”心里忍不住在想,她既出如言語,那她大肆宣揚喜歡蘇子衾,莫不是也只是喜歡他的外表?
慕暖不知葉琉漣的心思,面上輕笑道:“這老人言辭閃爍,明明只是問她東西是不是她的,她就連番強調東西是自己祖傳的,豈不是有此地無銀之意?”
葉琉漣略松開皺緊的眉頭點點頭,她說這話自己還是贊同的。
慕暖見狀卻是得意的不行:“看來你們天天苦讀書本也沒什么用嘛,還不及我這不怎么讀書的呢!”
葉琉漣放下簾子不理她,真是得了機會就打擊人。可惜她沒那么蠢,自然也是看出了東西不是老孺的,只是可憐老孺一把年紀還要受苦,若不是走投無路哪里會取不義之財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