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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有個悲傷的消息,兔子現在稿子寫到了喜歡到明面兒上的份兒上,然后卡住了,是的卡住了t^t!
我是該讓女主撲呢還是撲呢還是……該怎么撲呢?一定得撲的對的起男主隱忍的深情啊啊啊!(兔子抱腦袋打滾打滾狂打滾中)
☆、浮回憶景渡人誰 (7)
荊州。
“主子,我們已至荊州武陵境內了。”
云昭聞言撩開車簾探看外景,由于車馬拉了濟災物資只能走官路便需多費些時日,雖說是官路仍然崎嶇的很,一路來不甚顛簸。
小廝在外頭和車夫又交談了會兒進來道:“車夫說,前方有驛館可稍作休息。”
“嗯。”云昭是吃得苦的人,雖然早已被顛的不適,但從未因自己的緣由誤了行程,只愿早一日到達,受難的百姓就能早一日得到救助。只是他再心急,大隊人馬也是需要休整的。
小廝坐回車內:“主子您可真行,這一路顛的我身子架都快散了,您愣是沒吭一聲,那交州臨近處皆有救助,您又何必這么爭分奪秒地趕去呢?”
云昭搖搖頭,小廝怎么會知,那些個官員又哪里靠的住呢。
是夜,云旸在驛館中準備休息,窗外突然塞進一字條,打開后上書四個字:明日,卯時。
收好字條,云旸在心中默默舒一口氣,終是要現身了么。
翌日卯時。
天剛蒙蒙亮,云昭就起了,問小二要了兩壺熱水在屋內自顧喝著,熱氣騰騰,他的視線像是要穿透那層氣霧去往更深的地方去。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響起,云昭手下一頓,起身走至門口,“哪位?”
“司雪閣。”來人低聲報了一個名號,云昭就開門了,只見門口站了兩個男子,正是昨日住在他房間斜對面的房客。
“兩位且先進來吧。”
“見過皇子。”二人進屋閉門后齊齊拱手作禮。
云昭依樣拱手禮回:“不知二位如何稱呼?”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不像是一直幫助自己的那幕后之人。
“在下司雪閣南海平史夷辛,奉命在此等候。”站在前面的人自袖中取出半塊玉令恭恭敬敬地遞過去。
云昭見到那玉令便知曉它是做什么用的了,立刻取出錦囊中的另半塊合到一起,兩塊玉上的符文嵌并成一個齊整的古“司”字。
夷辛看著兩塊玉拼合后道:“此地不方便講話,請皇子隨我走一趟吧。”
“但隨行的人馬不久就要出發了。”云昭有些猶豫。
“皇子不必擔心。”夷辛指了指他身邊的那個自進屋就不發一言的另一個人,“他會暫時替代您的與車馬隨行,待您見過等您之人后,自會有人送您去與車隊會合的。”
云昭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
出發前,云昭的小廝前來屋內道:“主子,可以上路了。”
仿扮云昭之人點點頭,頭上帽帶青紗影影綽綽,看不清青紗后面的面容。
小廝自是奇怪,大皇子怎好好的帶起帽紗來了,遂問道:“主子,您這是?”
“昨晚可能著涼了,你與我同坐一車,怕累你也染上風寒。”仿扮之人開口,聲音語調竟和云昭一模一樣。
他穿的云昭的衣服,身形也與之相仿,加上聲音還一模一樣,小廝壓根沒想過這是假冒的云昭,于是沒多注意地取了他隨身的行李感嘆道:“主子這說的哪里話,您呀就是心腸太好,對我這粗使小廝都顧慮周詳,可是折煞我了!”
仿扮之人不再多話,淡淡地撂出一句“走吧”就轉身出門,小廝隨之上了馬車。
在離驛館不遠的一家房舍處,云昭剛從那夷辛駕著的馬車上下來,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就從舍中迎了出來。
“在下司雪閣長老蒼同,見過大皇子。”
云昭回禮:“夷平史口中所說等我之人,可是蒼長老?”
“正是。”
云昭難免有些失望,他根據以往蘇子衾所言,猜測那個神秘人應該是司雪閣新任閣主,那個年紀輕輕就在武林大會上輕易擊敗了武林盟主的李國源。
蒼同自然看出他神情中的失望:“我乃奉了閣主之命護送您前往交州,大皇子可與我進屋詳談。”
云昭聽到此話隨同移步入內,剛進屋就地把錦囊中的紙條拿了出來:“不知這錦囊中的名單是為何意?”
蒼長老捋捋胡須回道:“皇子既然問老夫,想必心中已有答案。”
云昭低頭看看了紙條,是,他心中已有答案,只是不愿相信罷了。
這份名單上有大半的人都算的上是貪官污吏,父皇處也早已收到了部分彈劾的折子,只是此次災荒涉及甚廣,是以不放心要親自派了自己過來。可是還有幾人是從長安派調過來的,他還曾見過,一個個絕對是為民著想的好官,怎的和這幾人排在一份名單上?
“皇子也無需太過吃驚。”蒼同嘆惜地搖搖頭,“他們剛上任時確實清廉為民,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惜在交州,這樣的官員只會被排擠,漸漸的,也不知是真變了還是順勢佯裝。”
云昭口中卻依舊淡淡的:“這是為何?”
“這也正是閣主要我在此等候的原因。”蒼同回道,“皇子與我一同上路,恐怕與您隨同車隊看到的景象會截然不同。”
“哦?”
蒼同拱手道:“馬車已備好,待您一路看到便知了。”
云昭看他手下施開指引方向打斷他的動作:“不知我何時可得見李閣主?”
“李閣主?”蒼同聞言便得知他誤會了,閣主于京城中與他素有交集,竟未將真實身份告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