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怕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敢頂嘴?”
“不敢不敢,我馬上去洗。”說完婢女趕緊小跑跑走了,生怕她再把怨氣撒到自己身上。
葉府東院。
葉琉漣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裳出來,桌上已經備滿了吃食,綠裳還在端了菜往上擺,府里什么時候這般奢侈了?
“哎,夠了夠了。”葉琉漣擺手趕緊制止:“怎的準備了這么多菜,打算撐死我啊!”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擱我一個人都無聊死了。”綠裳嘟囔著嘴把菜放下:“這都是夫人和姨太們送來的。”
葉琉漣準確地把握住關鍵詞:“姨太們?”
“啊,小姐您不是知道,您離開的這段時間老爺要娶兩房姨太的事嗎?”
“打住打住,你把這些菜里,那兩房妾室送來的全端走,以后她們送什么過來都不要!”葉琉漣對滿滿一桌菜比劃道,“還有喊什么姨太啊,那兩房妾室不過舞妓出身,嫁過來還低姨娘一位份呢。我只有一個姨娘,告訴別人也不許再喊她們姨太了!”
綠裳聞言讓在旁的人按葉琉漣的話照做,轉眼撤了大半桌菜。這才跑去葉琉漣身邊咬耳朵:“我也不想喊她們姨太的!那個二房涂氏仗著寵幸囂張跋扈,可欺負我們了,非要讓我們這樣喊,不然就打罰我們!那個三房陳氏倒是不太吭聲,也不怎么出門。哦,對了,您在后院種的那些藥草還全讓涂氏吩咐人給拔了!”
“什么?”葉琉漣一聽登時氣都沖上腦門了,她辛辛苦苦登山采回來的藥草苗,又辛辛苦苦地養活了,眼見這個夏天就可以長開采了,居然讓她給拔了!
“小姐您先消消氣,先吃飯吃飽了再說,夫人聽說您淋了雨,濕著衣裳就回來了,特地親自下廚熬的姜湯呢,您先喝點兒。”綠裳拉著葉琉漣坐到桌前遞過姜湯。
“父親呢,居然能容忍她這般得意?”葉琉漣接過姜湯喝了一口,一股暖融順了全身,稍稍冷靜了些。
“這幾天不是京考嗎,老爺監考又要復卷的,哪里有空管這些。”綠裳接過空碗又道:“夫人也是,聽說后也不管管。可苦了姨太了,人人都去她那訴苦了,想幫襯我們說涂氏兩句竟還反過來被罵。哼,她還不就仗著進府后老爺隔三差五地就去她房里過夜,得點寵幸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這以后要是有了身孕的話那還得了!”
葉琉漣還沒見過綠裳這么激動過,可見那涂氏是真不像樣子。這一坐下聞到飯香味兒了方覺得自己已饑腸轆轆了,等她吃完再去收拾那涂氏!
“對了,我那貴客吃飯了嗎?”葉琉漣剛拿筷子又放下道。
“那位半大的姑娘嗎,柳兒已經侍著她吃飯了呢,看人不大飯量倒挺不小,生生吃了三碗白米飯和一整只雞呢,現已撐著歇下了。”綠裳想起方才看到那姑娘的吃向忍俊不禁,生怕她連碗都給吞了。
“這樣啊。”葉琉漣聞言這才復又拿起了筷子,這一路過來想也是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柳兒是前年新收來的婢女,來后就在她身邊侍奉著,人比綠裳稍大上兩歲,腿腳利索的很,辦什么事都又快又妥,讓她去侍著周勉自己也是放心的很。
飯畢,葉琉漣拾掇拾掇自己,又在自己的小寶箱里掏了掏,帶上淬雪劍就和綠裳往涂氏那去,半道想了一想,又折回去把淬雪劍換成了平日自己練習用的普通劍。
涂氏那邊一看菜全都退回來了便知這葉大小姐不領情,又聽自己的貼身婢女道葉琉漣提著劍氣勢洶洶地過來了,便馬上躺下裝病了。
綠裳一路引著葉琉漣到了涂氏房前,葉琉漣四下打量了一番,布置的倒是十分精細,花花草草點綴的很漂亮,便讓綠裳退遠了,別讓她們院里的人瞧見。
然后,葉琉漣就拿起劍舞了起來,還是沒有章法的亂舞,眨眼間周圍的花花草草全部遭了秧。
涂氏本來躺在床上,讓門內守著的貼身婢女觀望著,她來了就稱病不見。方才婢女把在門縫里瞅見她在門口舞劍的事告訴她,正想著葉琉漣這是要鬧哪出的時候,婢女就邁著小碎步過來道:“主子,不好了,大小姐把院里的花花草草全砍了!”
“什么!”涂氏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那可是她進門后花了一番心思,好不容易給布置好的,每次老爺來都要夸上一番,還說一見了就心情愉悅,葉琉漣竟一下全給毀了!
巧的是,涂氏剛坐起來一柄劍就穿過窗欞直沖她飛來,堪堪擦著她額前的發刺入墻內,停下了還嗡嗡作響。涂氏從近在咫尺的劍身上能清楚地看見自己因驚嚇而瞪大的雙眼,這一瞬間她腦子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想法全給嚇飛了!
葉琉漣見窗口那雙偷偷瞄她的人影沒了,就貓著腳步湊近去,也順著那細縫往里瞧,正看到涂氏的貼身婢女跟她打小報告。在看到涂氏一下坐起時想也沒想就在窗外把劍使勁擲了進去,看到劍停的位置剛剛好,在心里默默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她在雪山上練習了那么久的準度,在風雪中都不會偏誤,這可都不是白練的,于是挺著胸脯推開了門故作驚訝道:“哎呀,這還著住人吶,真不好意思,我這出遠門了剛回來,以為這還是以前的雞窩呢!”
涂氏驚魂未定,指著葉琉漣道:“你,你你……”
“我什么,你我統共就見了兩次面,每次都說這句話,沒別的詞兒啦,算了,學識不足我不怪你。”而后葉琉漣八卦似的湊近了小聲道,“你莫不是有什么隱疾,不要緊,我略通醫術,你告訴我興許就幫你治好了。”
涂氏顯然是又驚又氣恨恨地指著葉琉漣又道:“等老爺回來……”
葉琉漣哪里會把機會讓給她,忙打斷接道:“對對對,等爹爹回來我就去告訴他不必擔心,我定會幫你把病,給治妥帖!”葉琉漣在說病字的時候重重地咬了下音,同時把墻上的劍抽了出來。
劍離涂氏太近,她怕傷了自己反射性的后傾閉上了下眼睛。
葉琉漣順手提溜出來她的帕子拭了拭劍尖上沾的灰塵,然后反手拋到了她臉上,學著自己曾在電視劇里看到的反派人物恐嚇人的模樣道:“膽子小就該守好自己的本分,否則別怪我這刀劍無眼,若是劃傷了你那嬌嫩的臉蛋或是把你的手腳給戳了個窟窿可就不要怪我了。”
說完這習話葉琉漣覺十分痛快,遂滿意地走了,留下驚懼的涂氏嚇的手腳冰冷。
☆、水瀲青綃風歸晚 (2)
葉琉漣心里的氣也出了就打算去找周勉,還沒走到客房處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周勉吃撐了睡不著想著出來走動走動,順便參觀一下葉琉漣的家,剛出來就聽見兩個婢女在閑聊,說什么求姻緣的事。周勉一聽這就來了精神,于是順勢趴在墻角偷聽。
“你做什么呢?”葉琉漣看到她貓著腰趴在墻角上前去拍了她一下。
周勉一驚回身見是葉琉漣趕忙去捂她的嘴,口中還發著“噓”的聲音,示意她不要出聲。
那兩個婢女正是柳兒和葉夫人房內的貼身婢女翠娥,聽到動靜過來看是自家小姐禮道:“小姐。”
葉琉漣頷首。
她雖已在這里生活了十四多年還是不習慣別人服侍,一般只留了綠裳在身邊。柳兒名義上是她院里的婢女,實際上小事都不會喚她,隨她自由。自入府便是母親房里的這個婢女帶著她的,二人年齡也相近,因此素來十分親近,得了空就一塊閑聊。
“你們說什么悄悄話呢?”葉琉漣看周勉方才好奇的樣子問道。
翠娥回道:“回小姐,素日與奴婢一塊置辦采辦的婢子病了,遂想來請柳兒明日同我一道去。”
周勉立刻嘴快地蹦了一句:“明明是說福隱寺求姻緣!”
兩個婢女沒想到被談話人聽見,登時就跪下了,把周勉給嚇了一跳。葉琉漣倒是沒什么反應站著不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