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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的子女,除去太尉與皇室之人是親戚關系,無職屬的只有他們葉家子女和蘇家兩位公子,遂被安排在了同一桌,葉琉清坐在葉琉漣和蘇子衾中間。
不知皇帝又說了什么,上座的人寒暄一片,然而那熱鬧勁并不能傳到葉琉漣這里。
葉琉清看著她緊盯著桌上的吃食回道:“把你的口水收收。”
葉琉漣一臉的糾結:“美食在前還不能吃,真是惱人。”遂把眼神移開,省的越看越饞。
“欸?那個著異服女子就是梁豈國公主嗎?”葉琉漣看到上座有一女子服飾與當朝衣飾不同,還有一位像是侍從的男子居于旁側。
“應該是吧。”葉琉清瞇著眼睛看過去,“嘖嘖,是個美人兒。”
葉琉漣還沒開口,就聞樂聲起,一群粉衣舞女分散了從眾人身后邁著蓮花步出了來,匯聚在中央擺成一個壽字。原本配合舞女出場的樂聲漸漸低了下去,眾人伏向中央作蓮花形狀。
樂聲漸起,是長安人人熟知的慶生曲,眾舞女手中牽著一條粉□□綢帶逐漸散開,露出中間一人,托著一個大壽桃,伏地而起,在周圍舞女的襯托下整個情況宛如蓮花盛開。中間那人亦是一身粉衣,出場時還未發覺與她人有異,此刻才看出她的衣服與眾舞女不同。正中的舞女姿態婀娜地快速旋轉,隨著周圍舞女牽著綢帶遠離,她一身粉色褪去,露出里面喜慶的紅衫。
原來她原本的粉衣是由多條綢帶扎成,眾人抽開便散回原狀,形成兩人對角牽著一條綢帶,多條綢帶交錯將紅衫舞女束于中央的景象。隨后其他舞女將綢帶翻轉露出綢帶另一面的紅色,眾舞女舞動綢帶與中間一人交相輝映。到此處樂聲一緩,眾舞女與中間的舞女的動作整齊起來,綢布翻飛,舞姿翩翩,曼妙不可言語。
隨著樂聲漸止,眾舞女手挽綢帶做花瓣狀彎身下腰,衣擺下翻,露出紅色的繪有壽桃的里衫。中間的舞女雙臂展開,后腳托起壽桃,單腿后抬過頭頂。宛如一朵盛放的花朵,每片花瓣又各自開放,好不明艷,細細數來加上領舞五十一人,正好五十一個壽桃。自上座的高抬處看又可清晰看見,綢帶交織亦呈一“壽”字。
皇帝道:“母后,這舞名為《五十一壽》祝母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眾人聞言,跪下齊道:“恭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太后滿意道:“好好,皇帝有這份心,老身也就心滿意足了。”
舞女退下的時候,葉琉漣才發現那個領舞的紅衣女子正是沈秋靈,不過她父親既是太樂丞,那她來表演也是無可厚非的。
《五十一壽》舞畢,樂聲復起,各種表演接上,皇帝示意可以開宴了,葉琉漣歡欣夾起一個水晶棗糕就放入口中。
由于壽禮已經在入宮時統一收上,眾人便安心賞舞品食。
上座。
由于此處與其他位置的人相隔有些距離,加上樂聲喧耳,上座之人說話別處也聽不得見。
梁豈公主攜使者上前祝壽,下拜敬帶上壽禮,太后遣侍人取過。
慕暖小聲同慕太尉說:“爹爹,這梁豈好大方,連個壽禮的盒子都鑲金帶銀的。”
慕太尉回道:“你是沒看到她的嫁妝,那才叫一個大方,夠我國兩年的軍餉了。”
慕暖聞言眼睛瞪的大大的,若是讓她看實物她可真不知多少錢,可若按軍餉算,東政國一年的軍餉可不是個小數,梁豈國一下子拿出夠東政國兩年軍餉的財產,還送了一個公主來,怕是沒有哪個國家會如此了,也許梁豈國的境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太后反倒沒什么表示上下打量著梁豈公主,才問道:“你就是梁豈國的五公主了吧。”
梁豈國公主艾柯一回道:“回太后,我乃是父皇第七女與五姐同母。”
眾人并不知細節,皇帝和太后微楞相視看了下。
皇帝對使者道道:“前幾日商議時,不是說是五公主嗎,怎的如今成了七公主。”
使者道:“回陛下,來前我國陛下是言五公主和親的,然奈何入了境不知是否是水土緣故,身體抱恙,實在無法前來,怕耽擱了,遂換了七公主來,我也是見到公主后才知道的。”
太后看了眼皇帝微沉的臉色回道:“這倒是無妨,來,到老身跟前來讓老身仔細瞧瞧。”
艾柯一緩緩起身走過去,站的略拘謹。太后很親切的握著她的手噓寒問暖,皇帝始終未表態,其他人也不敢說話。
梁豈國強送公主來又中途換了人,且使者的說話也很勉強,但是陪嫁的豐厚確是出乎皇帝的預料,梁豈國也算是下了血本了。皇帝雖然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不過對于兩國而言也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各取所需罷了。
太后又道:“既然最終是你來了,這也算是一種緣分,今日老身就做主給你和昭兒指婚了,也算是喜上加喜。”
太后此話一出,皇帝不再沉默:“母后,怎可如此輕率地便做決定。”
“有甚不妥?”太后看起來是真喜歡這公主的樣子,一直握著她的手,“何況你都有那么多妃子了,瞧瞧她和昭兒站在一起多登對啊!”
皇帝的眼神似是無意地往皇子那邊看了一眼。
云昭裝作沒聽到,握著茶盞的姿勢都未變,云煦垂眸看不清表情,而云旸嘴角卻是帶了一抹笑。
皇帝眼神一動:“云旸,你笑甚?”
云旸起身:“回稟父皇,兒臣是笑和親此等大事,不發一言就換了公主,且時至今日才得知,不論其失禮之處而繼續為其指婚,豈不荒唐可笑。”
梁豈公主和使臣聞言齊齊拜下,使臣道:“陛下恕罪,梁豈與東政向來睦鄰友好,且我國七公主不論才情與德行均與五公主不相上下。我得知換公主之事后立即遣人前來相告,消息未能傳到乃我之過,待我查明,定會給陛下一個交代。”
皇帝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才舒緩了些,贊許地看了一眼云旸:“既是和親,自然以和為主,不妨讓梁豈公主自己選吧。”
梁豈公主欠身答道:“我不過為一小國公主,哪里能說了算,還是聽憑陛下做主。”
艾柯一此言又將問題丟回給皇帝,看似中立實際對太后言及嫁給云昭之事不置可否,但又兩相不得罪。
皇帝道:“梁豈公主如此善解人意,與吾兒云昭的確般配的很。”
太后聽到此言略寬欣,然在下一刻聽到皇帝的話后笑容僵在了臉上。
“既如此,就將梁豈公主賜婚給云旸吧。”皇帝笑瞇瞇地講道。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梁豈國富庶,若能娶其公主,可是相當于給自己找了一個有力的后盾。皇帝此話雖是賜婚,但得了公主,離這太子之位還能遠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2016年的第一天!
開心開心!
來~和兔子把過去的煩惱都拋掉,擁抱美好的明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