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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芝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煙草味,差一點就被迷惑了,然后特別破壞氣氛地掙開了她傅老師的懷抱,“不行不行,我下午還安排了寫算法作業呢。”
瞧著姜芝一副什么都不能阻攔她學習的樣子,這還是傅益謙頭一次后悔給學生布置作業,逗了她句,“作業你緩交也行。”
“才緩交,我以為您說不交也成呢。”
“不交也行,就是得交別的什么作業。”傅益謙捻滅煙,故意放慢了說話的速度。
姜芝瞪他一眼,她得趕緊上去宿舍樓了,現在午休才沒什么人,一會到上課的點兒人就多了。
“我先上去了。”姜芝說完解開安全帶,迅速親吻了下傅益謙的側臉,然后開了車門一溜煙兒地跑了。
傅益謙微怔,透過車窗看到姜芝在陽光下,燦爛地笑著沖他揮了揮手后跑向了宿舍樓,他無奈地默念了兩遍修身養性才開走。
姜芝剛進宿舍樓,就看見了許來秋提著暖壺,“來秋,你打水?”
“嗯、對。”許來秋像是剛回過神,滿臉尷尬地應道。
姜芝發現許來秋的眼神在躲閃著自己,還下意識地瞟了兩眼剛剛傅益謙停車的位置,心里立刻知道完了,許來秋一定看到了她和傅益謙剛剛在一起的樣子了。
姜芝扶額,想到自己剛剛主動親了一下傅益謙后更是追悔莫及,就算被發現她也只愿意讓別人看到是傅益謙對自己主動啊!
姜芝深呼吸一口,盯著許來秋步步緊逼,而許來秋就像只小鵪鶉一樣,被她逼在了墻角。
許來秋看著姜芝伸出手臂,壓在了墻上,她是做夢也沒想過自己生平第一次的被壁咚,竟然是被姜芝奪走了。
姜芝低頭瞧著許來秋忽閃忽閃的眼睛,有種自己欺負良家婦女的感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壓著聲音一本正經地對她說:“來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傅老師追的我。”
嗯?嗯?嗯?許來秋滿臉問號地看著她,弱弱地問了句:“芝芝,你重點錯了吧?”
姜芝再次扶額,感嘆自己該死的好勝心。這才收回手臂,緊張地對許來秋說:“來秋,你千萬千萬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我向你坦白,我和傅老師才在一起沒幾天,不能被流言殺死在搖籃里啊。”
許來秋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在她耳邊說:“我知道的,別傅老師傅老師的,小心讓別人聽到。”
“對郭倩和悠悠呢?”許來秋需要確定一下。
姜芝一手拿起許來秋手里的水壺,另一手勾住她的肩膀,邊上樓邊說,假想了一下她倆要是知道后的場景,搖了搖頭說:“我覺得她倆要是知道能把我弄個半死,你覺得呢?”
“我也這么覺得。”
“所以,還是先別告訴她倆了,我得想個平緩地度過方式。”
姜芝說完和許來秋相視點點頭,兩人達成了統一戰線。
這邊傅益謙到家后給陳隨風發了條微信:二十年的好酒換一消息,換不換?
陳隨風秒回:不換。你當你消息是金子做的?
傅益謙摘下襯衫上的袖扣,回復了倆字:沈夕。
陳隨風:我靠你早說啊!當然換啊!
傅益謙:漲了,三十年。
陳隨風:別介啊,坐地起價太可恥。
傅益謙:四十。
陳隨風看到四十年后,暗罵一句奸商,但還是認命地打了一個字:換!
傅益謙將姜芝寫下的信息給他發了過去,然后給他發了條語音:“要先追沈夕,先解決了這個人。”
陳隨風聽完后,一點就通,回復:這消息值。
傅益謙看到后心滿意足地淺笑了下,將手機扔在了一旁,專注研究起了最近新接的一單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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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更得很慢,想看的讀者可等完結后再來,隨意瞟幾眼,這樣比較劃得來。
po好難登,好久才上來一次,如果大家留言想要我回復的話,可以在留言信息里加一個#。
比如:#一二三
我看到后就會回復,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