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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到了容澈的臉頰。
這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猶豫,啪嘰一聲沒有驚醒容澈,倒嚇得寧舒跳了起來。
天啊!自己做了什么!
“阿舒好久不見你真是……長進了不少啊……看來這段時間你增進的不只是修為啊!”
寧舒趕忙回頭尋找是誰發出的這突然的聲音,結果她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易道然,他見到寧舒該是很高興的樣子,可是又見到剛才那一幕,臉上少不了都是震驚,“哇!這招也是廉真那廝教你的?”
容澈醒了,他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兔子是不會被這種事吵醒的,兔子弟弟倒是醒了,它罵了睡著的自己一句該死,寧舒看到大家都醒了,徹底慌了,她怕易道然把剛才的事說出來自己丟人到家,只能死咬著牙紅著臉轉移話題,“師叔!你看誰來找我們了,嘿嘿……”
易道然見她的申請,立即擺出一副我是老司機我什么不懂的玩味表情,“我接到容澈掌門給師姐的傳話,趕來接應,我就知道嘛,這附近就這里適合夜深人靜私會野戰,果然你們就在這里……嘿嘿……”他學著寧舒尷尬的笑聲,不斷補刀,寧舒氣得想把他撕碎,容澈這時一臉不解問道:“什么叫野戰?此處發生過什么爭斗嗎?”
“掌門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來告訴你,野戰就是……”
不等他口無遮攔說完,寧舒捂住易道然的嘴,說道:“掌門你不要好奇心那么強!這種不三不四寡廉鮮恥的話也是你能學的嗎!”說完她用帶著殺氣的眼神看了易道然一眼。
兔子弟弟心想這不是我的話嗎,怎么寧舒突然道德覺悟飛速進步,容澈也摸不著頭腦,只得回答:“好的……”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問易道然,“怎么你師姐沒有來呢?”
提到師姐,易道然也收回剛才的混賬模樣,從寧舒手下掙脫,“師姐煉制符咒缺乏材料,去收集多日未歸,我需要看守煉爐,想讓你們幫忙尋找一下。”
寧舒也切換回談正事的狀態,她問道:“那池衡呢?他沒有和你們一起?”
“他也出去幫忙找了,只是也跟著沒有消息了啊……”
“那我們也一起去尋找纓靈好了。”容澈說道。
“不不不,師叔你必須得回宿微谷了,那邊沒有你是不行的,我反正已經安全到了這里,你不必擔心就是了。”寧舒意識到不能再這樣浪費時間了,這時候再麻煩呵呵掌門,只怕宿微谷那邊又有什么事他分身乏術,好歹自己去找人總是沒問題的,廉真一時半會兒也未必就能找到這里。
容澈想了想,覺得確實這樣比較好一些,他把自己那睡死過去的兔子帶上,把兔子弟弟留給寧舒,又告訴她烏鴉現在活得很好,楚卿如照顧它格外用心,連她那只明明是自己先來的仙鶴都有點嫉妒。寧舒笑了,心想我師姐當然值得托付了,又對容澈說道:“師叔,別忘了,你一定要向師姐解釋我不理她的原因,還有告訴她我超想她的!我不是故意讓她難過傷心,你一定要記得強調這點!”
容澈點頭道:“呵呵,當然的,我一定會詳細為她解釋,你不要擔心,她是不會怪你半分的,這些年她也只有自責和難過而已,從不曾怨懟于你。不過你自己在這邊也要保重,萬事不要意氣用事,我……和你師姐也會十分牽掛你的安危,尋回纓靈即可,勿要輕舉妄動。”
寧舒點點頭,送走了容澈,她對易道然說:“行了,小易,我們走吧!”
易道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臉前搖了搖,繞著寧舒走了一圈,神色揶揄說道:“你可真行,阿舒想不到士別二十年豈止刮目相看,從前傻了吧唧,如今倒左擁右抱。”
“你胡說什么啊!哪里來的左擁右抱!你別聽風就是雨信口胡說,將來報道上出了偏差你可是要負責任的!”寧舒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你就和我說實話吧,我都沒有在容澈掌門面前戳穿你,甚至出言回護,你把池衡送到我們這時我和師姐就知道,你們兩個一定有一腿!”易道然為自己知道了寧舒的秘密得意不已,寧舒還以為他要譏誚自己剛才那昏了頭的舉動,誰知說的是完全不存在的猜測,她不再投鼠忌器,反而氣勢上得意起來,“要是我救一個人就和一個人有一腿,那我今天就是蜈蚣了!半點證據頭緒都沒有的事情,你也拿來在這和我耀武揚威,本來要問候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我看你過得一定不錯,嘴碎胡說的毛病一點也沒變。”
“可是那個池衡說和你有婚約。”
寧舒翻了個白眼,“那是他腦子有毛病,誰信他誰腦子也是有毛病。”
“他確實看起來腦子不是很好用的樣子……”易道然想了想似乎確實如此,“不過,你可得解釋一下剛才你是要干嘛!要不是我出聲,你是不是就要對容澈掌門下毒手了?”
這件事寧舒是絕對不想讓他提的,易道然一說,她臉就紅了,甚至踢了他一腳,“不是說去找纓靈前輩嗎?她要是有危險我們還在這里閑聊,等找到估計都涼了!她是你師姐可不是我師姐!”
“好好好,先找我師姐,等找到了后我們再來好好聊聊你這左擁右抱的兩位到底是怎么回事。”易道然意味深長的一笑,表示自己可不是那么容易蒙混過關,寧舒見蒙不過去,也只好先硬著頭皮忙正事,之后的事之后再說,反正她死豬不怕開水燙,小易又能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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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與其期待掌門開口,不如期待寧哥獸性大發~
另外《修仙相簿2》即將上映~
第76章 第 76 章
易道然拿出個巴掌大透明瓶子,里面慘紅慘紅的液體不到一半,寧舒看了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問道:“這是什么?血?”
“對,我的血,這也是我為什么一定要找你幫忙去尋師姐的緣由,師姐在煉制重要的符咒,引子就是我的血,每天都要加進去,然而她去尋找下一階段重要的原料,我就必須要守著煉爐離不開。”
“你的血?她是要血煞之體的血來煉東西嗎?”寧舒對纓靈的符咒有極大的心理陰影,不由得肩膀一縮,“她打算做什么?別告訴我和我有關。”
“這個她也沒細說,只說這是個對付廉真的方法,但不知行不行,還差些東西,她去找了一陣子,池衡等得不耐煩就去尋她,然而兩個人都沒了蹤影,我倒是在之前收到師姐的傳訊,這姑且還能算個線索,你要是可以,就把這兩個人一起找回來。”易道然解釋道。
一聽說要對付廉真,寧舒立刻點頭,“這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你告訴我線索,盡管放心好了!”
“還有一件事!”
“什么?”
易道然不懷好意一笑,寧舒以為他又想調戲自己,誰知道他竟拿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寧舒怒道:“你這是干嘛?”
“求求你了給我點血吧!”易道然撲通跪下,“這一百多天,我覺得自己已經快要不行了。”
見他這個樣子好笑,寧舒本來想調侃說,男人怎么能隨便說自己不行呢?但瞥了眼盯著他們的兔子弟弟,又不想被罵,只好把到嘴邊的不三不四的話咽回去,“這事兒好說,你多拿點,我們女人不太怕偶爾流失一點血液的。”這句話兔子弟弟聽不懂,它一臉狐疑看著寧舒,寧舒內心暗爽,覺得自己實在是可以瞞天過海。
易道然也不客氣,拿了個空瓶子,割開寧舒手臂,收了慢慢一瓶才算完,然后他把線索留給寧舒,心滿意足的跑路,寧舒見是個聆貝,知道這大概是他們師姐弟平常傳訊的寶貝,兔子弟弟也湊過來聽,結果里面竟只有一句留言,纓靈聲嘶力竭的呼喊說自己找到了,她要去昭天派。
寧舒頭都大了,這都什么時候還往道修那邊跑,她怪不得回不來,活該回不來!這下好了,自己剛剛成了出名的叛徒,現在走到哪都有人要喊打喊殺,不如叫易道然回來去找,自己每天貢獻鮮血。可轉念一想,易道然不也是魔修嗎,他去和自己去區別也不大,還是自己去冒這個險好了。說完寧舒帶上兔子弟弟,按照記憶里的路線狂奔而去。
到了昭天派封山大陣門前,寧舒才發現天已經又要黑了,這里算是很偏遠的地區了,昭天派平常便不愛和其他門派相處,這點倒是很像他們宿微谷,再加上這個門派的人多少有些神經兮兮,似乎道修內部也不愛和他們多聯系。可昭天派的山門卻格外壯麗,在兩山之間的險要峽谷處橫亙著規整巨石,一道道通往山麓深處云繞霧起,看不到頭。
“隨便進別人的封山陣后果有多嚴重你知不知道!”兔子弟弟在寧舒研究如何破壞山陣的時候說道,“萬一被發現了……”
“那就不要被發現啊!”寧舒打斷它,“做事之前不能總往壞處想嘛。”
“你做得就是壞事怎么能不忘壞處想!”
“我做壞事是為了救人好吧!”寧舒不想花時間和這個迂腐的兔子吵嘴,她看出這山門的禁制雖然自己無法破解,可制造短時間的空隙溜進去還是不難,動靜也不會太大,她搓搓手,在兔子弟弟的逼視下畫出破陣的禁制,拎著兔子耳朵先鉆到自己的禁制里,再用禁制對抗禁制,闖入山陣。這方法實在有效,想到還是廉真教的,寧舒就有些生氣還有些慶幸,好在這幾年自己長進不少,如果要是以前,她就只能在人家山陣外干著急。
一般門派都會有關押可疑人員和受罰弟子的“監獄”,寧舒知道自己不好打聽,她拎起了兔子,和它平視說道:“你得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