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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池衡是挺高興,但寧舒又高興不起來,沒等她說話,池衡已然擋在她身前,“掌門師兄,不能傷她!”
寧舒感動的不行,心想果真是患難見真情,池衡這朋友她沒有白交,果然是個肝膽相照的好哥們兒啊!
長凌掌門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弟還認識寧舒,于是開口問道:“你認識她?”
池衡極其認真的點頭道:“是,答應和我雙休與我結成仙緣的道修,就是她。”
寧舒在一片我和我的魔修小伙伴都驚呆了的眼神與驚嘆中,在所有幽羅島眾的注視下氣血逆行,吐血倒地,失去神志前,池衡的大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想抽過去暴揍這臉一頓,但已經沒有力氣,徹底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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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道修小伙伴會驚呆,魔修小伙伴也要驚呆。
寧哥真是驚呆界的小公舉,適合去uc震驚部上班
第63章 第 63 章
寧舒從結嬰以來便煞氣難控,再加之前強行逆轉,傷勢不輕,雖然來幽羅島幾天好了那么一點,但又接了棣元魔君這一招,還是傷到根基,本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寧舒挺完這會兒回去再修養一下也就好了,偏偏池衡一席話氣得她煞氣狂亂,直頂脈門,一口血吐完便神志不清。待她再睜眼時,卻沒想到還是在原地,恐怕也沒暈多久,池衡坐在她旁邊面露焦急,闊臺之上,長老們或是震驚或是看戲的目光仍然齊刷刷盯著他們二人。
她暈過去時怒火中燒,醒來本想著能借著這內傷恰到好處躲過尷尬場面,然而她并沒有這個機會,大概是身體素質是真的好,目測寧舒大概只暈過去不到一分鐘而已,就又能睜開眼,只是氣息紊亂,疼得不行。
既然她醒了,于是場面再度非常尷尬起來。
池衡這個人是感覺不到尷尬的,他只關心寧舒,并且堅持認為她是被自己門派的人欺負了才導致受傷,“阿舒你好點了嗎?”他握緊寧舒的手,根本注意不到寧舒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我會救你離開的!”
“你死了才是救我!”寧舒蹭地跳起來,嚇了所有人一條,她一面捂著胸口,也顧不上擦掉嘴邊的血跡,照著池衡的腿就踹了一腳,池衡也愣住了,旋即怒目,“你干什么!我是要救你啊!你走火入魔了不成?”
“我走火入魔?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走火入魔!”寧舒氣不打一處來,又踢了一腳,池衡還想還嘴,臉上又挨了一拳。
寧舒打人,那是真的打,并不是少女撒嬌的粉拳。
然而,幽羅島人縱使都是見多識廣的魔修,也從沒見過這樣的畫面。
他們島上以擅打硬仗出名法力高強的池衡魔君似乎遇到了一生中最強大的敵手,這敵手不用法術也不借寶物,就那么一拳一腳,像是下界路邊地痞流氓傳統的毆打,把池衡打得在幽羅島掌門和長老面前抱頭鼠竄。
一向冷靜自持的璃戎與長凌眼睛瞪大了一圈,就連廉真都震驚了。
“你差不多得了!當心我還手!”池衡氣得不行,他覺得家暴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可那句回去你想打隨便就怎么也說不出口,還是為了面子兇了寧舒。
可寧舒是誰?吃軟不吃硬,怒極反笑,指著池衡,腦子里都是他說得那些沒邊的渾話,更是生氣,“這話可是你說的,不是說你們幽羅島進門得先打一架嗎?行!沒問題!”寧舒轉過頭,用袖子一抹嘴唇上自己剛剛吐的血,一指璃戎,“長得最好看的那個姑娘,就是你,沒錯,你是管島上規章的吧?”
璃戎被剛才的一幕震到,只得慢慢點頭。
“不是說得打架嗎?行啊,我就打他了!”寧舒再一指池衡,“這符合你們的規矩了吧?”
“確實符合……你想挑戰誰都是可以……只是……”
璃戎話音未落,寧舒又一腳踹到池衡腿彎,池衡往遠躲,她就跟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脖頸后。
“只是你們也該用法術對壘并非……”璃戎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是該制止還是隨她去。
幾個長老用一副“你這徒弟真是太牛叉了”的表情看向廉真,廉真倒是知道寧舒脾氣暴躁人也跳脫,不按常理出牌,可也沒想到她有婚約在身,又這么兇殘,剛才那份淡定自若也不見了。
寧舒的兇殘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下面幽羅島的眾弟子在震驚之余不免議論紛紛。
……
“這便是道修的功夫?真是……可怕……”
“是啊,這樣我們魔修根本沒有勝算,他們退可法術近可肉搏,當真兇殘……”
“我見過最兇殘的魔修還不敵這姑娘此刻殘暴的萬一……”
“可憐池衡前輩……”
“廉真長老收了她作弟子,也很可憐啊……”
……
到底寧舒還是傷得嚴重,拼一口氣出手打人,打了幾下便又吐了一口血,池衡最討厭在打架的時候輸,本想還手至少先制服她,但看寧舒吐血不支,剛伸出的手就又縮了回來,“阿舒,你果然走火入魔了。我是池衡啊!你怎么連我都打!”
“我打的就是你!”他不說還好,一說寧舒更生氣了,“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要和你雙修?誰要和你成親?”
“難道不是你和我談人生談哲學時說的?你還答應我要和我生孩子!”
池衡話音剛落,寧舒噗的又吐了口血,這次是真的醒不過來,徹底暈死過去。
池衡真的以為寧舒被迫入魔所以走火入魔才這般不認自己,趕忙上前抱起她倒下的身軀,在落地以前接入懷中,瞠目質問廉真,“廉真!是你害她這樣的嗎?”
廉真楞了一下,“似乎是你害她這樣的吧……”
池衡只覺得他是狡辯,本想出手,但這時長凌掌門突然發話,“今日到此為止,罷了。”
璃戎比較嚴肅,思索片刻問道:“那這次比試算是……誰輸誰贏?”
長凌也遲疑了,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嚴肅的問題。
畢竟他們都沒有見識過這種程度的“比試”。
“從方才形勢上看,顯然是廉真長老的愛徒略勝一籌。”有人居然真的認真分析起來,長凌尷尬的咳嗽一聲,“這件事再議。”他轉頭看向抱著寧舒面色焦灼的池衡,“師弟,你把寧舒交還給廉真。”
“師兄!她都被廉真這畜生折磨成這樣了!怎么能交給他!”池衡怎么都不肯,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