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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師父的計劃是?”我追問。
“師父覺得,如果兩個殺手之前一直能保持一致的案發頻率,那么他們一定有一個彼此聯系和約定的方式。”韓亮又奪過茶杯喝了一口水,說,“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放松警惕,然后等他們主動聯系對方。”
“從案發時間來看,現在跟他們后面幾起案子的發生時間已經間隔快有一個月了啊,咱們就這么干等著?”
“當然,干等著肯定不行,我們還要釋放信息,促使他們加快聯系的進程。”
“什么信息?”
韓亮深吸一口氣:“寶嫂蘇醒的信息——寶嫂是唯一的生還者。這也是景呈祥留下的唯一漏洞。”
“等等,寶嫂醒了?”
韓亮搖頭:“還沒有。這只是我們放出的假信息,逼他們繼續聯系,反正他是不可能再有機會去作案了。”
“然后你們就這樣全時監控起來了?”我突然理解了一切,我對師父的膽魄佩服得五體投地,又說:“不過這也是一著險棋啊。”
“險也不是很險,唯一的險,就是能不能在第一時間全面摸清他們的聯絡方式。如果不能,B系列那邊再出案件的話,就會比較麻煩了。當然,我們也有后手,只要兩者一聯絡,南和那邊就不惜一切代價抓人。”韓亮說,“因為有一定的風險,所以這事兒屬于高度機密。”
我說:“用欲擒故縱的方法,釣出B系列專案的嫌疑人。師父沒有瞞我們,他說了,現在的證據不夠充足,會煮成夾生飯。師父也知道景呈祥就是兇手,但他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是的,如果掌握了他們網絡聯系的方法和內容,那才是鐵板釘釘的證據,才是可以把一切串聯起來的證據。這一招,不僅能夠獲取兩個案犯的聯絡方法和內容,更能夠一舉抓獲B系列專案的案犯,可謂是一箭雙雕之舉!”
“然后你就成了機密內的人了,我們成了機密外的?”林濤很不服氣。
韓亮憨憨一笑,說:“之前我們在網絡上也做了大量工作,所以了解的情況比較多,這次肯定是要被用起來的。”
“那你們現在盯的結果怎么樣?,.我問。
韓亮說:“是這樣的。把景呈樣放出去以后,市局那邊就組織精干力量,分成幾路對其進行監控。一路是跟蹤他,只要他一放消息,就立即抓捕;一路是調查他的社會關系;一路是監控通信設備、在他住處安裝竊聽竊視的設備,并且設法侵入他家的電腦;最后一路是幾個電腦高手,他一旦離家去網吧或去別的地方上網,這些高手會第一時間對其網絡行為進行破解。我就是第三路那組人里的,侵入他家的電腦。
“我們之前花了大力氣查各種線索,想發現A、B兩個系列專案案犯的聯系方式,但都沒有任何進展。所以嘛,他們肯定是用境外代理服務器,上境外網站聯系,甚至還有可能加密。所以我們也做好了截取信息后立即解密的準備。
“幾組人同時工作、互通消息。景呈祥放回去的第一天,應該是在家里睡覺,沒有任何動作。我想,他應該是在思考和謀劃吧。”
“從第一天晚上開始,景呈樣就去上班了,回家后頻繁開電腦,頻繁在自己家里翻找。他雖然做這么多動作,但實質上并沒有聯絡B系列案犯。無論是跟蹤他的同事,還是我們這些監控他電腦的人,都有一個感覺:他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被監控。然而,他也不過是刀俎上的魚肉罷了,我們多精啊?他當然啥也沒發現。
“試探了一天一夜,今天白天,他從書架上拿了一沓白紙,開始寫著什么,或者是演算、對照著什么,這次應該不是虛的了,估計這幾個小時之內,他就會放消息了。因為我太疲倦了,所以被要求立即休息,由其他人頂崗,一旦景呈祥放出消息,我立即歸隊。另外,刑警、特警那邊都已經整裝待發了。
我心里的石頭放下了—半,說:“社會關系調查那—組,查出點兒什么沒有?”
韓亮說:“景呈樣是一個窮山溝里出來的大學生,從小凡事做得井井有條,學習刻苦認真,啊,就是你們說的有點兒強迫癥癥狀吧。考上大學以后,原本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