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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陸家
“大人,小姐加急的書信。”
陸章春打開信封,一張畫像,一張書信。
她看完,命人拿來火盆,一把火燒的干凈。一個中年男人跑進來,焦急問著:
“聽說艾梅來信了,信呢?快給我看看。”
一旁侍奉的奴婢,扯扯他的衣袖,小聲說:“老爺,看樣子已經燒了。”
中年男子便是陸艾梅的父親,他大叫道:
“燒啦?大人,你怎么能不給為夫過目,就把信燒了呢。艾梅好久沒寫信回來,我都想死她了。”
陸章春扶額,看著吵鬧的丈夫。對下人說:“把老爺帶回去,別到前房來煩我。”
“還趕我走?”
他擼擼衣袖,質問她:“當初,我說不讓艾梅進宮。你偏讓她去,好了,選上了!十七年了,一次沒回來過,在宮里,硬生生熬到二十九。身邊連個伺候的男人都沒有,直到現在,說不定還是個處。”
“閉嘴······”
他擦擦眼淚,講到傷心處,更加激動:
“我憑什么閉嘴,好不容易來個信,你不給我看,就燒了,你對得起我嗎?”
陸章春望望天,提了口氣,耐心說:“艾梅進宮,當上公主的管事姑姑。這是多大的榮耀!給別的父母,早早地燒高香了,你倒好,哭天傷地,口無遮攔。”
他一想,也是。
公主的管事嬤嬤,可比陸章春一個官威風。他的種,就是厲害。
“艾梅信上說什么了?她過的怎么樣?”
“她過得很好,還讓我多多關照你。”
“還是我的女兒疼我。”
陸章春做了個請的姿勢,好脾氣說:“請~吧!”
送走了礙事的陸老爺,陸章春抬腳走進書房,書房里只留了她的親信——紅娟。
她打開一個塵封已久的箱子,里面正存了一張畫像。陸章春看著畫里的女子,若有所思。
“女皇為何留著她的畫像,她們不是鬧掰了嗎?”
難道·····她在宮里?
陸章春手一抖,紅娟眼疾手快,接住畫像。
“大人···你怎么了?”
陸章春被自己的猜測嚇著了,如果她真在宮中,大蕭國必亂。可,她失蹤了整整十八年啊,為何宮里了無音訊?
“紅娟,準備一下,本官要親自去一趟海魂國。”
“大人,您掌管大蕭河運,是河道總督,去敵國,會惹人非議的。”
陸章春捶捶桌子,感慨道:“已經不是少年了啊······”
孩童時期,天真爛漫,一艘船,走遍天南地北。現在,顧忌真是太多了。
“本官書信一封,送到米魂金商那兒,看他怎么說?”
陸章春又寫了一封,繼續吩咐:“這封,走海運,給艾梅。”
“是····”
***
蕭華瑛給足郭青泰臉面,不再召案撫館前來按摩。喚了胡元呈前來,她躺在貴妃榻上,男人的手勁,沒輕沒重,按不到穴位上,倒像是占她便宜。
“蠢貨····當了幾天主子,把你以前的手藝全忘光了?疼死了,滾·····”
她坐起來,皺著臉,揉揉自己的肩膀頭。被他捏一下,輕微泛著疼。她又氣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看你,本宮要你有何用。”
白澤咬著嘴唇,很想反駁她一句。我又不是胡元呈,怎么會那些按摩技法。
“殿下,你躺著 ,臣輕點···”
蕭華瑛半信半疑地躺下,準備再給他一次機會。
白澤收著手勁,輕飄飄捏著她肉肉的胳膊,他癡迷的盯著蕭華瑛艷麗的臉蛋,不禁笑出了聲。
蕭華瑛睜眼,皺眉道:“被打了,罵了,還偷樂。你說你,還有點骨氣沒。”
白澤理直氣壯:“殿下打我,是愛我。殿下罵我,是想我。”
蕭華瑛氣笑了,渾身被惡心的直哆嗦。不過,兩人之間的氛圍,總歸是變得愉快了點。
“本宮問你,那日···你早早地到棲鳳殿,母皇和你說什么了?”
“女皇問臣,在紫香齋過的怎么樣。”
蕭華瑛警惕,“你怎么回的?”
白澤開始吹牛逼:“臣說,殿下長得美,心也好。好吃好喝供養著臣,還給臣做了很多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