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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公主與皇夫過來請安,你也一起留下吃飯吧!”
胡元呈一喜,道謝。
蕭華瑛和郭青泰進來,一眼便看見胡元呈,立在蕭文貞身后。
她怪異看眼陸艾梅,陸艾梅也不知道胡元呈為什么在這兒。
“女兒給母皇請安~”
“臣給女皇請安~”
“平身····”
蕭文貞握住蕭華瑛的手,看看她,心疼道:“華瑛最近瘦了許多,坐下來多吃點。”
“嗯···”
蕭華瑛理所應當坐在蕭文貞側面,郭青泰猶豫一下,挨著蕭華瑛坐。
胡元呈正準備挨著郭青泰坐時,蕭文貞開口:“胡側夫,坐朕這面,一家人吃飯,坐那么遠干嘛。”
“是···”
郭青泰內心一緊,這下他像個外人了。
蕭華瑛疑問道:“母皇,胡側夫何時來的,怎么沒人知會女兒一聲。”
蕭文貞拿起筷子,說:“胡姑姑今兒早提了一嘴,皇夫側夫一起封的,做什么事都要一起,朕便讓胡儀把側夫也帶來了。”
胡儀:這鍋無論如何也該我背·····
蕭華瑛瞪胡儀一眼,咬牙切齒笑著:“好····母皇您也多吃點···”
陸艾梅給蕭華瑛布菜,胡儀給蕭文貞布菜。
吃了一會兒,蕭華瑛提道:“胡姑姑,你身邊的湯看著不錯,幫本宮盛一碗。”
胡儀看眼蕭文貞,蕭文貞沒反應,繼續(xù)吃著碟子里的菜。
胡儀只好盛了一碗,遞給蕭華瑛。
蕭華瑛接過,手故意一滑。一小碗湯落地,摔在地上,濺上蕭華瑛的裙角。
她大驚:“胡姑姑,這是做什么?本宮只是讓你盛碗湯,你就甩臉色嗎?”
胡儀跪下,解釋道:“奴婢沒拿穩(wěn),請公主懲罰。”
蕭華瑛嫌棄似的,提起裙擺油污,對著蕭文貞撒嬌,“母皇,您看看,女兒新做的裙子。”
蕭文貞放下筷子,接過帕子,擦擦嘴。
“狗奴才,不中用了。扣掉一年俸祿,蓮芝,帶公主到內室更衣。”
蕭華瑛不讓,“母皇,這裙子女兒只穿了一次呢,胡姑姑今天敢給女兒摔碗子,明日還不知道怎么對女兒呢。”
胡元呈顫顫巍巍開口:“女皇,今早胡姑姑帶臣來時,還說今日沒休息好,渾身酸痛,想來確實沒拿穩(wěn)。”
蕭華瑛連忙道:“好啊,你們姑侄倆,合起伙來欺負本宮。”
胡元呈:蕭華瑛,我勸你善良點·····
“華瑛想怎么懲罰胡姑姑?”
蕭華瑛挺直身板,眼神狠戾,拿起一個碟子,摔在地上。又拿起一個碟子摔在地上,指著滿地碎片,對著胡儀說:
“胡姑姑,跪在上面一個時辰,好好反省。”
胡元呈看著那鋒利的瓷片,跪在上面,膝蓋還得了。日后走路,一牽扯道關節(jié),勢必疼痛難忍。
都說破在關節(jié)處,會留傷根的。
他顧不得禮儀,向女皇求情:“還請女皇念在姑姑照顧您多年的份上,從輕處罰吧。”
蕭文貞見胡元呈那急切模樣,失望地搖了搖頭,她對著胡儀呵斥道:
“沒聽見公主的話?還不跪下領罰。”
胡儀認命般,慢悠悠跪下。
“啊····”
她悶哼一聲,無數(shù)個瓷片鋒角抵在皮上,隨著胡儀重量落下,“哧”地一聲,破入血肉里,扎在膝蓋骨上。
衣裙上,血液逐漸蔓延而開。她眼神渙散,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
這點疼不算什么,胡儀,你要堅持住,只要一個時辰。
蕭文貞說:“華瑛,好了。去換件干凈的衣服。”
“是····母皇”
蕭華瑛走過胡儀身邊,手搭在她肩上,用力往下按,“噓····別出聲····”
胡儀不敢叫,默默忍著疼,她看眼胡元呈擔心的樣子,瞬間覺得一切都值了。
蕭華瑛來到內室,蓮芝在衣柜里取出一件紫色紗裙。
“公主殿下,奴婢伺候您穿這件衣裳吧。”
”嗯····“
陸艾梅與蓮芝合力幫助蕭華瑛換衣服,蕭華瑛眼神亂瞟,突然盯上遠處床上,枕頭下露出一個盒子邊角。
那個紅盒子花樣精致,圖案不像大蕭圖飾。蕭華瑛趁蓮芝不注意,戳戳陸艾梅。
陸艾梅抬頭,蕭華瑛嘴唇動動,指向那邊的盒子。陸艾梅點頭明白。
突然,蕭華瑛指著下面衣服說:“哎···蓮芝,腰上有些緊了,松松。”
蓮芝蹲下,解開她的束腰,蕭華瑛一轉身,帶著蓮芝背對陸艾梅。
陸艾梅快速走過去,取過盒子,裝進袖口袋。
蕭華瑛見她成功,假模假樣說著:“好了····這下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