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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臂縫了好幾針致使行動上的不方便,加上自己的家里滿是我和萱萱的回憶。于是,近來我都住在友利家,盡管心底有些抵觸,但也暫時不愿去面對那些揮之不去的記憶。
自從一切崩塌以來,我的生活徹底失去了章法。屋子里堆滿了凌亂的衣物和空酒瓶,床鋪上凌亂的被子似乎幾天沒整理過。白天醒來也分不清是什么時候,我隨意抓起一件皺巴巴的T恤,拖著步子去廚房打開冰箱,里面是友利為我準備的食物。
下午,我像是游蕩般穿上外套去酒吧,蓬頭垢面,絲毫不在意形象。坐在吧臺的昏暗角落里,面前擺著幾瓶空酒瓶,手里那杯酒的冰塊已經溶化了大半。我獨自灌下一杯又一杯,任憑酒精模糊意識,麻木地看著酒吧昏暗的燈光在空中搖晃。
不知是第幾杯喝完,我靠在吧臺邊,低垂著頭,模糊的視線透過杯子,看到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萱萱竟然在我的右前方。我愣住了,手上的酒杯差點滑落,瞬間仿佛所有的意識都被喚醒,心跳聲清晰地回蕩在耳畔。這一刻,所有偽裝的平靜和沉默的痛楚都浮上心頭。
我看著萱萱和朋友們有說有笑的樣子,心里頓時有些五味雜陳。盡管她臉上掛著笑容,我卻感覺到她的目光偶爾會不經意地朝我這邊瞟來,像是在留意我的一舉一動。那份熟悉而溫暖的感覺涌上心頭,越發讓我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
酒意微醺,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踉蹌著朝萱萱的方向走去,心里想找她問個清楚,哪怕只是想聽她說一句話。沒想到她一眼瞥見我走過來,臉色微變,隨即快步朝酒吧門口走去。
我心頭一急,腳步也跟著加快,穿過喧鬧的人群和擁擠的桌椅,終于在門外追上了她。還沒等她再走遠,我一把握住她的手,盡管身上酒氣不減,但語氣里盡是急切:
“萱萱。”她轉過身來,我面向著她,一時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甩開我的手,眼睛直直看著我,我眼神飄忽,不知出于什么理由不敢面對她,她見我如此,生氣地轉身就走。我跟在她后面,腦子瘋狂思考該從哪件事說起。
走了好一段路,她停下腳步,轉頭嚴厲地質問我:
“跟著我做什么?”
“萱萱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什么誤會?”
“我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停頓片刻,我問她:“你為什么要跟友利說那樣的話,難道你真的認為我們的關系僅僅是利益交換?我從來沒打算跟你玩玩而已,我對你是認真的,你那樣的說話傷透了我的心,況且再怎么有誤會也不應該讓一個外人來傳達,也許你。。。”我話沒說完,她開口說到:
“外人?我不知道到底我是外人還是林友利是外人,為什么我從來都沒聽你提起過你去幫林友利裝柜子,那個和你賭switch的朋友原來就是她。你和前任保持著這樣的關系,我卻像一個傻瓜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她將身體側過一些,語氣好似哽咽道:“一句分手的訊息就想結束我們之間的一切,找你也找不到人,你對我們的感情有多認真?”
“我怕你們相互誤會,就像林友利一直誤會是你介入我和她的感情,我不想激化矛盾,以朋友的方式先跟她相處,等她理解了我們的感情,再介紹你們認識的。”我輕輕地拉住她的手,柔聲道:“分手的事情是有難處的,現在我還不能說,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會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