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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薇恨得牙癢癢,握著酒杯的手攥的緊緊地。
顧唯一不再搭理她,轉身去找言沐,她哥好像是生氣了,不過他到底生的哪門子氣?她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請大家稍微安靜一下...”主持人上臺開始講話,顧唯一也沒心情聽,忙著找言沐,找了一圈也沒瞧見,正好看到邰子禹與安可茜站在那里,顧唯一忙穿過人群走上前去,“你們看到言沐了嗎?”
兩人齊齊搖搖頭,顧唯一轉身想走,一束燈光打了下來,主持人在臺上道,“既然邰總今天不舒服,那我們就請邰總的公子與他的女伴為我們跳第一支舞。”
顧唯一看著四周看向她的那些帶著笑意的目光,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她有預感,今天她要是敢跳這支舞,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一一...”邰子禹一手背在身后,伸出一只手彎腰做了一個紳士的動作邀請她。
顧唯一看著等在那里的大手尷尬的笑了笑,一把抓住一旁安可茜的手,“可茜,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幫我跳吧。”說著不等安可茜說話就把她推到了邰子禹身旁,轉身從人群了擠了出去,因為太緊張,一下子撞到了一個人的懷里,一只大手適時的攬住了她的纖腰,熟悉的氣息,顧唯一抬頭,是言沐譬如鍋底的一張黑臉。
顧唯一捂著被撞得發酸的鼻子,干笑兩聲,“言哥哥...”
☆、第5第5章
邰子禹牽著安可茜的手滑入舞池,一手搭上她纖細的肩膀,安可茜看著她面無表情,“我不會跳舞。”
邰子禹有些懵,“你說什么?”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安可茜臉上依舊平板,重復一遍,“我不會跳舞。”
“臥槽...”邰子禹罵了一句臟話,顧唯一這小妮子,真會給他惹麻煩。
音樂已經響起,不待細想,邰子禹雙手滑到安可茜的腰間,低頭在她耳邊道,“抱著我的腰,我們不走舞步。”
安可茜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雙手搭在他精壯的腰上,隨著他的步子在舞池內來回的晃動著。
放音樂的一看這節奏,聰明的將音樂換成了了一首舒緩的。
輕緩的音樂,緩緩的舞步,兩個人輕輕的相擁著,俊男美女,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邰子禹帶著她輕輕的晃著,不同于眾人眼中的和諧,開口嘲諷,“竟然連舞都不會跳,也夠丟人的。”
安可茜冷冷的看他一眼,“我說我現在就走,你信嗎?”
邰子禹‘哼’了一聲,他信,真信,安可茜這冷冰冰的性子什么都做的出來。
邰子禹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嘴角浮起一抹壞笑,起了逗弄之心,一把抓起她的手將她推了出去,安可茜一驚,下一刻被他的大手牽著轉了一個圈然后倒進了他的懷中,難得的安可茜一向漠然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邰子禹露出得逞的笑容。
周圍響起一陣掌聲,邰子禹得意的笑。
“我的衣服裂開了。”安可茜抓著他的衣襟急急道。
邰子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睛已經看到她胸前的裂縫了,靠...第一時間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腳下步子不停,“別怕,抱著我。”
安可茜被他抱在懷里,撲面而來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道,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兩人靜靜的跳著,周圍的人慢慢加入進來,邰子禹四下看了看,帶著她滑出了舞池,一出來,邰子禹便脫下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眼睛瞥到她胸前忙挪開視線,尷尬的咳了咳,“不好意思。”
安可茜將他的衣服緊了緊,淡淡的看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邰子禹摸了摸鼻尖,邁步跟了上去,總不能讓她這幅模樣自己回去吧。
*
顧唯一被言沐拽著塞進了車里,兩人都喝了酒,所以不能開車,司機送他們回去。
顧唯一只喝了一杯酒,因為喝的有些急,雖然沒有醉,但頭也有些暈暈的,車窗開著,夏日微醺的風吹在臉上,讓人更加舒適,顧唯一懶懶的靠在言沐的肩膀上,言沐晚上喝的不多,思緒清晰,但是她嬌軟的身體靠過來,卻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喝了幾杯陳年老酒一樣渾身有些熱,煩躁的將領帶松了松。
“你生氣了?”顧唯一自他肩膀上偏頭看他,眼中帶著一些迷離。
言沐偏頭看向窗外,不說話。
顧唯一雙手抱著他的胳膊,吐了吐小舌。
司機將兩人送下后,便開車走了,言沐下了車便自顧自的往前走,顧唯一站在原地,她就不信他就這么扔下她不管。
果然,不過幾步路,言沐便回身看她,黑著一張臉,硬聲,“還不走?”
顧唯一哼唧了一聲,“腳崴了。”
自從下了車,顧唯一就一步路沒走,怎么可能腳崴了,言沐自然知道她在說謊,見她清亮的眼睛看著他,心里本就不多的火氣也煙消云散了。
長腿一邁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的腳,“疼嗎?”
顧唯一忙依偎進他懷里,干笑兩聲,“你一過來就不疼了,回家吧。”
言沐攔著她進了電梯,一路上僵著一張臉,什么話也不說,顧唯一見他這樣也不知道他又那根弦不對,癟了癟嘴。
拿鑰匙打開門一進門,顧唯一的手去按墻上的開關,還沒找到開關,便被人從身后抱在了懷里,天旋地轉中背靠在了門上,借著陽臺上灑進來的月光,眼前人的臉棱角分明,眼中帶著讓她陌生的情愫,顧唯一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言沐幽深的眼睛深深的看著她,頭抵上她的額頭,低低道,“衣服是你自己挑的?”
顧唯一忙搖頭,“不是,是媽媽買的,說本來是打算在我們訂婚那天讓我穿的。”
言沐本來已經沒什么火氣了,一聽是要訂婚時穿的衣服,頓時心里又不是個滋味,發狠的吻上她的唇,顧唯一的手有些僵硬的垂在身側,言沐大手握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仰起頭,承受著急切的吻。
舌尖挑開她的牙齒,靈活的舌頭瞬間鉆進去,開始攻城略地,顧唯一有些些不知所措,伸出舌頭想把他頂回去,卻被纏住,又被吸進嘴里吮允著,兩人的呼吸都已經紊亂,在寂靜的夜里猶未明顯。
顧唯一覺得自己腦子里有些缺氧,雙手不由扶在了言沐的肩上,不知是要退開還是要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