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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見了王助理,言沐與王助理的談話就沒停下來,兩個人一刻不停的談論著公事,顧唯一見言沐這次行程這么緊,也知道公司的事情一定很緊急,要不是她出了事兒,他一定抽不出空來回來,是以也不打擾兩人,多虧她平常出門會在包里放一本書,現在正好拿出來解悶。
正看著書,便聽到候機室外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伴隨著媒體的閃光燈,還有叫喊,“奚雪...”
“奚雪...”
“奚雪,我們愛你...”
......
顧唯一挑了挑眉,從vip室探出頭去看了看,看到不遠處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帶著墨鏡的女孩正急匆匆往候機室走過來,熟悉的身影,正是奚雪。
顧唯一本想打個招呼,這時候響起了登記提示,又看了看奚雪身邊的陣仗,顧唯一摸了摸鼻子,還是算了吧,她可不想再上什么頭條了,這樣想著,顧唯一拖著言沐的胳膊便躥了,還不忘把臉擋上。
等在座位上坐好,顧偉看到隨后進來的人后,嘆了口氣,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呀,奚雪當然也看到她了,狠狠瞪她,“你剛才看到我為什么跑?”
“我哪有跑,再說我哪里看到你了,你別冤枉我。”顧唯一裝傻。
奚雪白了她一眼,跟言沐打了個招呼,便在座位上坐了下來,這幾天奚雪之前拍的一部玄幻劇開播,這部劇一開播就好評如潮,奚雪雖然是女三號,可是人設很討好,可以說突然一晚爆紅。
顧唯一見奚雪臉色有些不好的樣子,擔心的看她,“怎么是不是紅了之后通告有些多,你看你累的,小臉都瘦了。”
奚雪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隔著過道把頭抻過來,看著顧唯一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顧唯一被她挑起了好奇心,她這幅模樣可不像是工作累了的樣子,倒像是有什么心事。
“不會是鄭京對你做了什么吧?”顧唯一腦洞大開,自從顧唯一離開起源后,鄭京就成了奚雪的經紀人。
奚雪從鼻孔深處哼了一聲,“你能不能腦洞再大點兒?”
顧唯一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被欺負了的樣子,也就放了心,往后靠在椅背上,懶懶道,“那你是感情遇到問題了?”
奚雪又變回了剛才欲言又止的模樣,正好空姐走過來詢問喝什么,顧唯一想了想,“一杯橙汁,一杯咖啡。”
空姐又看向低頭看著文件的言沐,“這位先生喝什么?”
言沐斜倚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自從上了飛機后,便將外套脫了,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衣,袖子挽到小臂處,沒打領帶,領口處解了兩個扣子,‘胸前’風光或隱或現。
顧唯一擺擺手,說,“我們兩個人一杯橙汁,一杯咖啡,謝謝。”
空姐點頭,最后又看了一眼言沐,才轉身走了。
顧唯一撅撅嘴,伸手將他襯衣上的第二個扣子扣上了,言沐微微皺眉看她,“怎么了?”
“沒什么,飛機上冷。”顧唯一面不改色。
對面的王助理摸了摸鼻子將頭轉向了一側。
言沐黑眸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頭,顧唯一又轉頭看向奚雪,奚雪靠在那里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顧唯一摸著下巴,幽幽喚她,“奚雪...”
奚雪挑了挑眼皮看她,“做什么?”
“你這副樣子像是縱欲過度,你知道嗎?”
奚雪聞言伸手就要去撓她,顧唯一忙往后閃,一只大手托住她的后背,顧唯一順勢靠在他肩上對奚雪做鬼臉。
奚雪隔著她還有老遠,只是嚇唬嚇唬她,自然夠不到她,對著她瞪了瞪眼。
正好那空姐端著喝的過了來,走到顧唯一面前,“您好,這是這位小姐點的果汁和咖啡,您需要哪一杯?”
顧唯一抻頭看了看,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然后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最后嫌棄的將咖啡端到了言沐面前,那空姐看的眼皮一跳。
言沐順手接過咖啡嘗了一口,然后將咖啡放在了桌上,將手中的文件遞給王助理,“你把這里完善一下。”
奚雪抱著手中的杯子看著這一幕,眼睛閃了閃,對著顧唯一招招手,“一一,來來,我有事兒問你。”
顧唯一想起身跟奚雪身邊的助理換位子,言沐一把扯住她,“去哪兒?”
顧唯一說了目的,言沐眉頭一挑,干凈利索的拒絕,“不行。”然后又回頭跟王助理說話去了。
顧唯一覺得自己就是被強行綁來給他和王助理做電燈泡的,又想到她哥跟王助理呆在一起可比跟她呆在一起的時間要多得多,看向王助理的視線不由帶上了一抹濃濃的怨念,被顧唯一盯著的王助理不由打了個冷顫。
兩人行動未果,只好伸長腦袋隔著過道小聲的說著話,聽奚雪說完,顧唯一詫異的看她,“你不是已經將蘇涼秦拿下了嗎?不然你給我那小本本是哪來的?”
奚雪尷尬的笑了笑,吶吶,“那都是空想而已,其實并未付諸實際行動,不過我看你實踐的效果好像挺不錯的,不如你教教我?”
顧唯一幸災樂禍,“原來如此呀。”
奚雪軟磨硬泡,顧唯一就是閉口不言,為了避免打擾到旁人,兩人將聲音放得很小,言沐聽不見兩人說什么,就看兩顆小腦袋湊上快嘻嘻哈哈的,不由伸手將顧唯一扯回來,在她耳邊輕輕道,“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顧唯一渾身一抖,對上奚雪調侃的目光,不由推了言沐一下,“你跟王助理談事情去吧,管我做什么?”
言沐真又跟王助理談工作去了,但手一直緊緊抓著她的,正好奚雪下飛機就有一個通告,助理正在跟她交代注意事項,兩人也沒機會聊天了,顧唯一索性靠在那里閉目養神,言沐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癢癢的,卻帶著些催眠的效果,顧唯一不由進入了夢鄉。
被言沐叫起來時,飛機已經落地,言沐將她攬在懷里下了飛機,奚雪說自己是來宣傳新戲的,一天時間就夠,跟顧唯一約了第二天碰面,便急匆匆的走了。
顧唯一跟言沐回了酒店,言沐說要找個人陪著她,被顧唯一拒絕了,言沐陪她吃了個晚飯便有事兒先走了,顧唯一也不是個總是需要別人在一旁哄著的人,自己回了房間,上網開始投放簡歷,她這就已經算是畢業了,應該正式開始找工作了。
在網上瀏覽了一下招聘信息,便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顧唯一進浴室洗了個澡,才想起自己忘了帶衣服,從言沐帶的行李里找了一件襯衣充當睡衣,言沐的襯衣大多是黑色的,又寬又大,正好到顧唯一的大腿處,當睡衣真是合格的不得了。
擦著頭發從浴室里出來,言沐正好打開門進來,兩人四目相對,顧唯一赤著腳,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頭發零散的散在腦后,從頭發上滑落的水珠落在襯衣上,肩膀處有些透明,屋內陡然升起一股別樣曖昧的氣息。
“你,你回來了。”顧唯一臉有些發紅,雖然兩人有過親密的接觸,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羞怯。
言沐幽深的眸子暗了暗,輕咳一聲,“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今晚上不回來睡了,你早點兒休息吧。”說著轉身出去了。
顧唯一站在原地,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