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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雪愣神的空擋,蘇涼秦已經直起身子將自己脫得只剩下四角褲然后上床蓋上被子睡覺去了。
奚雪躺在那睜著眼睛咕嚕嚕轉,說好的對她欲行不軌呢?蘇涼秦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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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沐出了公司時已經華燈初上,將車窗放下來,四月的風還有些微涼,言沐緩緩開著車往自己的公寓駛去,不時拿起手機瞅一眼,這妮子心真大,一天也沒個音信,枉他喝醋喝的差點淹死,她卻在家里優哉游哉。
車子越走越慢,后面傳來鳴笛聲,言沐嘆了口氣,罷了,他這一輩子注定被她吃的死死的了,打著方向盤將車轉了回去,往郊外疾馳而去。
回到顧家大宅,家里人都已經休息了,言沐輕手輕腳的走到顧唯一的房間,站了片刻才將房門輕輕打開,屋內沒有拉窗簾,透過月光可以看到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有人。
言沐皺了眉頭,轉身下樓,正好碰到起來喝水的顧奶奶,“奶奶,顧唯一呢?”
“奧,一一說回學校準備畢業論文去了。”
“準備畢業論文?”言沐皺了皺眉,她的論文不是早就弄好了嗎?
“小沐啊,你說她是不是跟那個大明星約會去了?”顧奶奶一臉的八卦。
言沐的臉一黑,“奶奶,我還有事兒,先走了,您快點兒回去休息吧。”
“這么晚了,你去哪兒呀?”顧奶奶喊他。
“回趟公司,奶奶,您快睡吧。”
言沐出了顧家大宅,捏了捏眉心,開車去了顧唯一的學校,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學校門早就關了,言沐倚靠在車上看著宿舍樓的方向,修長白皙的手指夾著煙緩緩吸著,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著,耳邊回響著顧爺爺與顧奶奶今天說的話,又深深吸了一口煙。
原來顧唯一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當年她剛出生時,他站在保溫箱外看著她,覺得她是世界上最丑的女孩,小小的,還皺皺巴巴,那時的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為了她牽腸掛肚,相思成疾吧。
顧唯一,唯一,當年一家人討論著她的名字,爭執不下,他說既然她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孩子,不如就叫唯一吧,顧唯一,當年他給她取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成了他最珍貴也是唯一的珍寶吧。
言沐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容,將煙蒂碾滅,上車離去。
回到家里,一打開房門,言沐以為自己進了酒窖,一股濃郁的酒精味道撲面而來,言沐皺著眉將燈打開,便看到自己收藏幾年的紅酒只剩下空瓶子歪倒在桌子上,不等他有所反應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直奔他而來,然后一頭撞在了他懷里。
言沐下意識一把摟住她,眼睛瞇了起來,顧唯一只穿了他的一件黑色襯衣,裸-露著白皙的長腿,領口大開,里面什么也沒穿。
雙手攬住他的脖子,醉醺醺,“哥,你回來了...”
她不是回學校了嗎?怎么會在這里?還喝的醉醺醺的。
“顧唯一,誰讓你喝酒的?”言沐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打算起身去給她擰條毛巾擦擦臉,哪知顧唯一不肯放他走,用力抱緊他,軟軟的叫他,“哥...”
因為喝了酒,她的臉紅紅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沐浴后的清香,與酒精的味道一混合,仿佛引人動情的良藥,言沐周身有些火熱,眼眸也變得幽深,卻保持著僅有的自控力將她推開,低聲呵斥,“顧唯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顧唯一倏地睜大了眼睛,圓溜溜的看著他,有些大舌頭,“我當,當然知道了,我在,在,誘惑,你呢?你難道,看,看不出來?”
言沐心里罵了句臟話,他媽的,他又不是沒長著眼睛怎么會看不出來她在誘惑他。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言沐低頭與她對視,“顧唯一,知道我是誰嗎?”
顧唯一搖頭掙開他的手,突然用力撲倒他身上,言沐一時不查,倒在了沙發上,顧唯一翻身坐在他身上,衣領被她折騰的已經接近于大開了,一片旖旎,言沐艱難的別來眼睛,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顧唯一折磨死。
顧唯一撲通一聲趴在他身上,探頭過去,醉眼迷離,“我當然知道你是,是誰了,你,你是我哥,哥,不,不是,你是言沐,言沐,你不是我哥,你是言沐,言沐...”
言沐被她氣的都沒脾氣了,一手攬住她,另一只手撐在沙發上,想起身,顧唯一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了他的某處,醉眼朦朧的看著他嘿嘿笑,“哥,有反應沒?我們上床吧,這樣你就是我的了,一輩子就是我的了...”
顧唯一這幾句說的異常清楚,也不磕巴,也不大舌頭,就是眼神有些迷離,沒有焦距。
她的手無意識的動著,言沐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呼吸也越發的急促,眼睛紅的仿佛像滴處血來一樣。
顧唯一見他半天沒動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撲上去吻住了她肖想已久的薄唇,她沒接過吻,在他唇上舔咬啃噬,半晌,抬起頭有些哀怨,“還不如豬蹄子好吃呢。”
她撅著小嘴,唇瓣因為親吻顯得紅艷異常,衣衫半褪,一副邀君品嘗的誘惑模樣,言沐喉頭微動,再也忍不住,將她的腦袋嗯回來,吻住了她,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讓人既心動又興奮。
言沐想要放的溫柔一些,然而在顧唯一面前,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急躁起來,急迫的想要更多,想要把她占為己有。
攬著她翻了個身,將她放在沙發上,言沐大手滑到了她光滑的后背上,舌強勢的挑開她的唇瓣,頂開她的牙齒,火熱的舌順勢鉆了進去,糾纏住她的小舌戲弄著。
顧唯一難耐的嚶嚀一聲,怕是有些不舒服,扭了扭身體,小手推著他的腦袋,“哥,我好困,我想睡覺了...”
言沐一頭黑線,大手繞過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盤在她的腰上,抱著她往臥室走去,“顧唯一,點了火,還想睡覺,你敢睡睡試試...”
☆、第28章
顧唯一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嗓子干的像是要冒煙了,揉著太陽穴,翻了個身,看到躺在她身邊熟睡的熟悉到骨子里的臉時,顧唯一覺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用力閉了閉眼,顧唯一又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俊臉還好好的待在這里沒消失,也沒不見。
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身無寸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腰疼嘴麻,悄悄側眼看看她哥,好嘛,露在被子外面的身體比她還慘,全是帶著血絲的抓痕,那性感的薄唇明顯的被咬破了好幾處。
顧唯一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不足以沖淡她的震驚,又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是吧,她不會是霸王硬上弓把她哥給辦了吧?而且兩個人這幅樣子,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慘烈?
顧唯一一個骨碌坐起來,揉著腦袋用力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她看完新聞以后,打包了自己的東西騙爸爸媽媽說要回學校趕論文,然后便來了她哥這里,打算住在這里,與他同一個屋檐,然后日久生情,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總比那啥別扭的《三十六計》來的靠譜的多吧。
她搬過來了,然后收拾好東西,再然后,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然后看到一個情節是老婆穿著性感的內衣誘惑老公,她想著這個方法真不錯,以后可以試試,自己在那yy了半天,再然后,她換了個臺,是個電視購物正在賣紅酒,說好紅酒的各種特性,她對紅酒沒有研究,就想試試是不是真的,然后她就拿了言沐酒柜里的紅酒來喝,再然后,再然后...
顧唯一捂住臉,完了,再然后,再然后,她就斷片兒了,斷片兒了,斷片兒了,她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確實是對他哥肖想已久,但也不至于真的酒后亂性,這么胡來吧?
顧唯一抓耳撓腮,怎么辦?等他醒了,怎么說?說什么?算了,還是先閃吧,她現在腦子有些不清楚,難免再發生點什么別的不在掌控范圍以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