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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離不開應碎了。她一句想自己了,就讓他覺得,自己緊趕慢趕趕回來為了早一點見到她都變得無比有?意義。
奔赴從來該是雙向的。
長?一點短一點無所謂。他愿意用一千步換她的一步,所以他沒讓她去機場接,只是讓她下樓。
“這?洋桔梗,不是我上次電話提到的嗎?”
應碎還是覺得陸京堯這?個人的心很細,她記得電話里也就是說了一嘴,他就記牢了。
“對啊,我們遂遂想要?的東西,自然得有?。”
“真好看。”綠色的洋桔梗在白?色包裝紙的搭配下顯得生機、清新,在冬天給?人一種生機感。應碎很喜歡這?束花。
陸京堯牽著應碎的手,感覺到她手上的涼意,包裹著她的手,一邊催促她,“花回去再?看,我們先回家,外面太冷了。”
嗯,回家。
哪里有?她的地方?,哪里就是家。哪里有?他的地方?,哪里就是家。
門被打開,應碎給?陸京堯拿了一雙拖鞋換上。
他把行李箱靠邊放。
應碎走在他的前面,沒有?回頭,自顧自跟他說話,“我們今天可以住在這?里,我帶了我和你?換洗的衣服,但是我的房間?比較小,你?要?是覺得擠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回去的,反正明天不上班,晚一點也沒事……”
話還沒有?說完,應碎就被陸京堯從身后抱住,打斷了她的話,“就睡這?。”
陸京堯搭著她的肩膀把人轉過來,兩個人視線交織,空氣似乎都變得黏膩厚重起?來,彼此之間?似乎有?了什么默契,對視了幾秒之后,一個低下了頭,一個抬起?了頭。
擁吻。
熱烈地擁吻。
空中隱秘的因?子被點燃,帶動一室的曖昧。他的動作有?點著急,又?帶著滿滿的侵略感,攫取她的氣息,與她的舌交纏。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水漬聲?在耳邊時時響起?,有?時能聽到,也有?時迷離到渾然不覺。
等到應碎的理智回籠,呼吸勻速的時候已經是坐在他懷里了。而他呢,則是一副饜足,滿眼寵溺地看著應碎。
應碎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
她抬頭,看向窗外,冬日天色黑得早,現在天際已渡黑色,她嗔他,“你?要?是放在古代,一定是個昏君?!?
應碎站了起?來,卻又?被他拉住,“只為你?發昏?!?
若是換做別?人,說這?話可能只會讓人覺得輕浮虛假,但是換做陸京堯,應碎覺得他可能真會如此。
“別?跟我貧了。我要?去給?你?做晚飯了,今天準備給?你?做一頓大餐。”
“我就在這?,哪里需要?辛苦你?來動手?”陸京堯也跟著站了起?來。
應碎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停下,然后她把陸京堯推坐到沙發上,“你?給?我在這?好好坐著?!?
屋外的天漸漸變黑,西街道路兩側暖黃色的燈光亮起?。屋內,應碎把頭發扎起?,在廚房做飯,陸京堯則是在沙發上打開電腦,繼續處理在出差時候帶回來的沒有?處理完的工作。他有?時候也會從電腦中抬頭,去看她,倒不是要?催她,只是單純想看她。
一個小時以后,應碎做了滿滿一桌菜,基本上都是陸京堯喜歡的。
陸京堯雙手撐在餐桌邊上,看著滿滿一桌的菜,抬起?眼夸她,“做這?么多好吃的?!?
“那肯定是不比你?,我只能做一些家常的菜?!?
“謙虛了,”陸京堯的目光重新落在桌上的幾道菜上,非常認真地說,“你?做的,一定是最好吃的。”
試想去年的這?一天,他只能遠遠地看著她,想接近她又?怕時機不成熟。那時候的自己,應該不敢想象,在今天可以吃到她親手做的飯。
十一點五十的時候,陸京堯和應碎打算去天臺看一年一度的煙花。
玄關口,陸京堯給?應碎穿好外套,戴好圍巾,又?帶了帽子,幾乎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才放心讓她出門。
今年的冬天其實格外冷。但是應碎卻沒有?意識到,可能在她心里,還覺得今年還比往年暖和一點。
畢竟今年有?他。
兩個人站在了天臺,等待著煙花的到來。
時間?來到零點。
同一個位置,同樣的人,做了同樣的事情。
煙花竄上晴朗無云的夜空,又?一次在他們眼前綻放。這?一次不一樣的是,他們不再?需要?掩藏自己的愛意,而是可以直白?表達。
“陸京堯,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遂遂?!?
他們說著和當時一模一樣的話。
應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酒紅色的絲絨盒。“送你?的禮物,遲到了很久,你?可以打開看看,希望你?喜歡?!?
陸京堯接過了絲絨盒,打開。
里面是一對情侶對戒。
“情侶對戒?”陸京堯的目光深沉,又?隱隱摻雜笑意,雖有?克制,但藏不住他說話的尾音微揚,暗示著他心情的高漲。
“嗯?!睉橹钢@?對情侶對戒,“陸京堯,在我應碎這?里的原則是,情侶對戒一輩子也只能和一個人一起?戴。所以,你?敢不敢?”
“敢?!标懢﹫驇缀跏窃趹閱柾曛篑R上接住了她的話,不帶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