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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楓園?”應碎低著頭踢著腳下的碎石子,嘴里面咕噥著,“離拳館挺近的,竟然和那家伙一個小區的。”
“和誰一個小區?”陸京堯沒有聽清楚她后面說的內容。
“沒什么,你不認識。”
去到景楓園的路要經過應碎做陪練的那家拳擊館,拳擊館的名字叫王者拳館。
王者拳館的店主叫王開澤,和她爸以前是關系最好的同事,兩個人都是消防員。應碎她爸叫蕭洲任,和她母親應晚當年分手的原因就是因為蕭洲任堅持要當消防員。
兩人分手以后,應晚才發現自己懷孕了,本來想墮了應碎,卻被醫生勸告,如果墮了這胎,以后恐怕再難生育。所以應碎出生了,她的名字也被母親冠以“碎”字。
夾碎的碎。
破碎的碎。
應晚不愛應碎,十二歲那年終究將她送了過來,自己嫁給一位外企的管理高層。
不過應晚也是送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蕭洲任在一次火場救援中,沒能走出來,已經去世了幾年了。
應碎來到奶奶家以后,一直被奶奶帶著長大。這位父親的朋友王開澤知道應碎的存在后,一直對她照顧有佳,也時常對應碎講她那個從未謀面的父親的故事。
王開澤退休以后,就開了這家拳擊館,應碎的拳擊就是王開澤教的,轉學的事情也是王開澤幫忙處理的。
陸京堯和應碎走到了拳擊館門口,陸京堯問,“在這?”
“嗯,就是這。”
應碎本來想和陸京堯道別了,就在這時,從他們的身后傳來了一道冰冷冷的聲音,“應碎,他是誰?”
兩人轉身,陸京堯就見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在朝著他們走過來。
男生模樣俊俏,只不過表情冷淡,看向陸京堯的目光中藏著清晰可見的敵意。
像是,在看情敵。
陸京堯自然也不怵,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對上那男生的視線。
顧周起走到了兩人的面前,對著應碎說,“大晚上的,你和一個男的走在一起干嘛?”
應碎聽到顧周起的話,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也不太好,“顧周起,你今天腦子又抽了,我跟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顧周起抿了抿唇。他的視線再次看向陸京堯,打量的意味明顯,“你好,我是應碎的朋友。”
陸京堯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很平常地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應碎現在的同桌,也是她的朋友。”
顧周起狹長的眸微瞇起,眼底的敵意越發明顯。
陸京堯將他的表情全都收在眼底,心底默想,看來他這同桌還挺招人喜歡的。
顧周起開口,聲音里面透著些傲氣,“同桌啊,這么說,也沒認識幾天了。”
陸京堯依舊非常淡定,“嗯,確實沒認識幾天。不過聽你這么問,你認識應碎很久了?”
顧周起有一個輕抬下巴的微表情,似乎在宣示主權,“兩年了。”
陸京堯了然,點了點頭,似乎并沒有當一回事,“哦,兩年啊。”
一旁的應碎無語地看著兩個人的對話,忍不住打斷,“行了二位爺,交流完了沒啊。”
顧周起這才看向應碎,“走吧,我們進去。”
陸京堯聽出了顧周起特意強調的“我們”兩個字,眼皮半掀,提醒應碎,“練完了早點回去。”
應碎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也回去吧。”
陸京堯又看了一眼顧周起,才轉身離開。顧周起和應碎往拳館里面走。
顧周起偏過頭問應碎,“他是你現在的同桌?”
“嗯,對啊。”
“呵。”顧周起冷笑了一聲。
應碎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濁氣,“顧周起,你今天又哪根筋搭錯了,說話陰陽怪氣的。”
“沒啊。你的前同桌和現同桌見面,這不是覺得有緣嗎。”顧周起走路快了幾步,“我去換衣服了。”
“吃錯藥了。”應碎看著顧周起的背影,暗罵。
要不是這廝給的陪練費夠高,她才懶得理睬這位陰晴不定的大爺呢。
300一小時的陪練費,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被顧周起當靶子打,但顧周起下手也是狠,心情不好的時候能把人往死里打,一般人招架不住,所以這費用也是真該的。
應碎以前和岑野開玩笑,她這都是血汗錢。
顧周起是她在原來學校的同桌。也是九中的知名人物,和陸京堯在七中的名號差不多。
話說她轉學的事情,還和這位同桌有著不小的關系。畢竟在學校污蔑造她謠的人,就是顧周起的一位瘋狂追求者。
第9章
應碎走到前臺,王開澤此時正躺在一張黑色躺椅上,雙手舉著手機打游戲,見到應碎,熟絡地招呼了一聲,“遂遂來了啊。”
“嗯。王叔,這個袋子我先在這放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