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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寢室門被打開——
“程錦?你在啊,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好啊,等我一下。”
程錦整理好表情,下了床,和同學(xué)一起去吃飯。
本以為這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沒想到第二天,也就是周一,發(fā)生了更加離譜的事。
周一下午,吃完晚飯,學(xué)生會紀(jì)檢部的學(xué)長學(xué)姐來查儀容儀表。
兩人從前門進來,一路掃視。
女的程錦不認(rèn)識,男的程錦有些眼熟,他好像在暑假做過她們軍訓(xùn)的志愿者,因為他個子很高長得又帥,戴著眼鏡,給她那個方隊發(fā)過水,所以她對他印象深刻。
看見他要往自己這邊走過來了,程錦馬上低頭假裝在看課本。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按在了她桌上,推了推眼鏡,開口道:“同學(xué),過肩的頭發(fā)要扎起來。”
“哦哦,不好意思,忘了。”程錦立馬掏出皮筋把頭發(fā)扎好,男人掃了一眼就離開了,他經(jīng)過時帶起一陣風(fēng),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么,程錦覺得這個味道有些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聞過。
眼神再回到桌上時,她發(fā)現(xiàn)課桌上的筆袋旁邊有個小紙條。
是他剛剛給的?他給自己小紙條干嘛?
程錦看了一眼老師,偷偷把紙條摸過來,打開一看——
晚自習(xí)下課在超市后面,有事問你。
嗯?
什么情況?
程錦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和他也不認(rèn)識,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有什么事情要問的?
一整個晚自習(xí),程錦都在胡思亂想,連偷偷吃零食都不香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程錦拒絕了同學(xué)一起回寢室的提議,說自己要去超市買點東西。
天色已晚,為了避免被巡查的教導(dǎo)主任遇見誤會自己是那談戀愛的,她裝模作樣地先去超市買了一瓶水和面包,還特意提了個袋子。
超市很熱鬧,但超市后面是藝體樓,沒有燈光,看起來很黑,大家都不往這邊走。
程錦繞到超市后面,果然看見了那個男人。
她這才注意到,他穿著和她一樣的polo衫,下身卻是秋季校服的長褲。
他身形高大,慢慢向她走近,在離她一臂距離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鏡反著光,男人推了推眼鏡,黑暗中程錦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像是在醞釀要說什么。
“你找我有事嗎?”程錦怕遇上逮鴛鴦的老師,有嘴說不清,因此有些急。
“程錦同學(xué)。”
“嗷?”
“請問你昨天下午為什么要摸我的雞巴?”
“......”
啊?程錦覺得不可思議,大聲道:“你神經(jīng)病啊!我什么時候摸過你的......”
程錦突然沉默。
那被刻意忘記的記憶和觸感一下涌入腦海和指尖,程錦手都在發(fā)抖,眼神控制不住瞄去了男人襠部。
又突然想起來上晚自習(xí)之前他走過她身邊時的味道,確定了他就是公交車上在她身后的那個人。
程錦腦海中仿佛有火山在噴發(fā),燙得她完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睛發(fā)直地盯著男人下身。
周仁清見她一直往自己下半身瞧,上前一步捏住她的臉迫使她抬頭,頗有幾分惱羞成怒:“你還看?”
程錦這才回神,拍開他的手,生氣地瞪著他:“你...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你...你不知羞恥!在那么多人的車上你也...哼!”
“我能怎么辦?你一直堵在下車的地方,每次有人上下車都來擠我,你還一直往我身上撞。”
他倒還惡人先告狀了,程錦怒:“這樣你就能...就能那樣嗎!”
“本來一會兒就好了,誰知道你手伸了過來又摸又捏的,當(dāng)然控制不住了。”男人又靠近一步,大掌圈著她的手臂,認(rèn)真道——
“你要對我負(fù)責(zé)。”
“我怎么你了!就要對你負(fù)責(zé)!”
“你摸了我的雞巴。”
“呃啊啊啊你能不能別說那兩個字了!討厭!”
兩人的談話最后以程錦逃跑告一段落。
這一周程錦都在躲他,他中間又一次托人找她她也沒理,而且她才知道他叫周仁清。
他哪里清了!
一周結(jié)束,要放學(xué)了,高一高二的放學(xué)時間不同,高一在周六上三節(jié)課,高二要上五節(jié)課才放學(xué)。
因此程錦沒在放學(xué)的時候遇到周仁清,很是松了一口氣。
可惜第二天下午就要去學(xué)校了,她不會又要在公交車上遇見他吧?而且之前也沒注意到公交車上有這個人,或許他只是偶然坐上這趟公交車呢?
程錦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但是天不遂人愿,第二天下午,程錦沒坐幾站,就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像是篤定了她會在這趟公交車上,一上車就鎖定了她,目光凝重,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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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周仁清:不想負(fù)責(zé)?我可是正經(jīng)人。
程錦:誰來對我的手負(fù)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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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原本想寫得直接粗暴一點的,唉,兄妹倆實在太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