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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道：“當(dāng)然呀，最大的一個商店我擺了一枚銀幣呢！很多同學(xué)都沖著那枚銀幣來玩我的大富翁游戲，我賺了很多錢！”

弗蘭克舔了舔嘴巴，耐心地問：“所以你才給自己起名叫大富翁？”

他看了她一眼，又加道：“還是卷發(fā)的？”

凱瑟琳有點(diǎn)小得意地笑了，“我當(dāng)時想紀(jì)念一下自己的第一桶金，夢想著以后做成真人大富翁產(chǎn)業(yè)。但——”

她歪頭，嘆了口氣，有點(diǎn)憂愁道：“但后來老師說這是賭博，沒收了我的大富翁游戲盤，不讓我做生意了。”

弗蘭克手肘撐在膝蓋上，拳頭撐著臉，歪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凱瑟琳的側(cè)臉看，看她的嘴巴一開一合地念叨著：“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就失去了經(jīng)濟(jì)來源，很窮，也很痛苦——因?yàn)榈谝粋€夢想破碎了，唔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啊！這個人跳得真棒，她好像是這兒的名人，你認(rèn)識嗎？”

弗蘭克沒回答她，她就扭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弗蘭克，又問了一遍：“哎，你認(rèn)識她嗎？”

弗蘭克忽然感覺自己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心臟迅速膨脹，脹大到充滿胸腔，·堵塞住了血管的流動。

他克制不住地前傾，輕輕的吻落在了凱瑟琳的側(cè)臉，一觸即分。

凱瑟琳頓住了，詫異地回頭。

時間靜止。弗蘭克愣了一下，控制住情緒道歉：“對不起，我……”

他頓了頓，一時間沒想出任何借口，干巴巴道：“對不起。”

凱瑟琳眨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才說道：“沒關(guān)系。”

弗蘭克安靜了下來。但他比剛才還要難耐起來，像是坐在了火山熔巖旁邊，手腳都焦躁地不知道怎么放。明明是微涼的海風(fēng)，但他卻感覺從胸口到四肢都蔓延開一股熱氣，蒸騰得他坐都坐不住。

他換了好幾次姿勢，余光注意著凱瑟琳。只能看到凱瑟琳認(rèn)真地看舞蹈，眼中專注地映出舞者的身影。

直到派對都散了，他也沒再能跟凱瑟琳說上什么話。

周圍人漸漸散了。凱瑟琳也站起來，仔細(xì)地整理自己的圍巾，拍掉身上的沙子，轉(zhuǎn)頭就看到弗蘭克欲言又止地盯著自己。

她問道：“怎么了？”

弗蘭克上前一步，垂眸問道：“你……生我氣了嗎？”

他有些忐忑，下一秒，就聽凱瑟琳疑惑道：“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

弗蘭克猛地抬頭，就對上了凱瑟琳一片疑惑的眼睛。

他磕巴道：“那你……為什么不理我了？”

凱瑟琳更不解了，“我沒有不理你。”

她回想了下，才嘗試解釋道：“哦你是說剛才嗎？剛才我以為你聊累了呀。”

她驚訝地問：“啊？你以為我生氣了嗎？”

弗蘭克覺得血管里的血液從沒有流得這么快過，他簡直覺得自己呼出的氣都是灼熱的，因此放輕了一些，避免噴到凱瑟琳皮膚上。

“嗯，我以為你因?yàn)槲业氖ФY生氣了。”

凱瑟琳眨了眨眼睛，笑著道：“哦，沒有……呃，還好吧，因?yàn)槟愕狼噶恕！?

弗蘭克聽完立刻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凱瑟琳點(diǎn)點(diǎn)頭，“沒關(guān)系。”

海風(fēng)掠過臉畔，周圍的人一個一個經(jīng)過他們離開。

凱瑟琳猶豫了一下，想說點(diǎn)什么但又閉上了嘴。

弗蘭克問：“你想說什么？”

凱瑟琳好奇地問：“你是不是有點(diǎn)喜歡我？”

弗蘭克呆住了，看著她的眼睛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認(rèn)真道：“是的，我……對你一見鐘情。”

凱瑟琳新奇地盯著他。弗蘭克以為她覺得自己在輕浮說謊，于是迅速道：“你很可愛，也很有趣，我當(dāng)時一眼就看見你了，覺得你像是……小精靈一樣。”

凱瑟琳挑了挑眉，忍不住翹起一點(diǎn)嘴角，像是覺得他的描述很幼稚很好笑。

弗蘭克只能閉上嘴，語言描述不出他千分之一的情緒，只能堅(jiān)定道：“真的。”

凱瑟琳沒有說話，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樣看著他。

他咽了咽口水，低頭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可以……至少先跟你做朋友嗎？”

他盯著凱瑟琳，怕被她拒絕。但凱瑟琳仰頭看著他，忽然毫無預(yù)兆地墊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弗蘭克呆住了，連眼睛都忘了眨。

凱瑟琳輕聲道：“嗯……我感覺，我不討厭你。”

但弗蘭克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凱瑟琳不明所以道：“嘿！你不想說點(diǎn)什么嗎？”

弗蘭克忽地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突出三個字：“說……什么？”

凱瑟琳見他這副樣子，只好放棄道：“算了……那你抱抱我吧？好嗎？”

弗蘭克依舊沒有動作。

凱瑟琳皺眉又問了一遍：“好嗎？”

結(jié)果下一秒，兩只結(jié)實(shí)的手臂就立即箍住了她，帶著灼熱的體溫，將她整個人完全包裹住。耳邊響起兩聲急促的呼吸，接著，她就感覺自己懸空了。弗蘭克直接托著她的大腿將她抱在了懷里，頭埋在她的手臂上一動不動，寬闊的后背山巒一樣起伏。

凱瑟琳有點(diǎn)沒安全感地抓住了弗蘭克的衣服，猶豫道：“弗蘭克！你……你這樣……會抱不住嗎？”

弗蘭克過了很久才抬頭，喉結(jié)動了動，惜字如金道：“不會，我不會摔到你。”

他想，今天真的是他人生中格外美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