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不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原因。
這兩戶人家連自己和父親眼中的鄙夷都看不出來,蠢成這幅德行,她怎么能讓自己的孩子有這種人的一半基因?
雖說在這上面挺蠢的,可父親卻和他們的關系良好。原因無他,好用啊。
當母親去世后,她得到了自己母親的全部遺產,可她跪在母親逝去的床前,卻心中在想,若是能用那些錢來換回自己的母親,她自然毫不猶豫地愿意這么做。
錢沒了可以再掙,可人沒有了——
她將一枝休掉刺的白玫瑰放在母親的手中,她的手在玫瑰的襯托下更顯得瘦弱。
母親的手握不住玫瑰,她伸手,讓母親握住了這枝玫瑰花。
眼淚決堤般落下。
等她擦干眼淚,紅著眼眶聽著葛朗臺先生說著要她將母親的遺產的保管權都再交給他時,她心中很平靜。
這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畢竟這操蛋的時代的女性,甚至無法保留自己的嫁妝,嫁進了男方家里,嫁妝的使用權就在自己的丈夫手上,雖然后來出臺了有錢的小姐可以將自己的嫁妝托管給值得信賴的第三方托管機構,每個月領取利息。
她才不樂意隨隨便便就嫁人,婚前的生活多快活?
她有錢有貌,年輕漂亮,還有大把大把的男人為了求得她——身后的萬貫家私而絞盡腦汁互相爭斗。
她坐在高臺上,看著下方男人們丑態百出還自認瀟灑的爭執,如同動物世界里面看著雄性為了得到雌性的交配權而拼死爭斗。
有多美麗,有多丑陋,有多美好,有多黑暗。
這個時代好得要命,又丑惡的讓人唾棄。
遍地都是得到黃金的機會,只要得到機會,就能成倍成倍的將錢往上翻。
暴發戶受上流社會的貴族們鄙夷那又如何?
若是她昔日的記憶不出錯,沒多久,這法國早在她出生前些年就動亂到將貴族們的腦袋砍掉一大半啦,就連一國的國王都上得了斷頭臺,還有什么做不到的?
若非她出生的晚,若非她不在巴黎,她一定要好好吻一吻那個說著“沒有犯罪的人,是不可能當上國王的。”的圣茹斯特。
這家伙絕對是個天才!
她的瘋狂和猙獰在葛朗臺先生去世后,終于展露了頭角。
葛朗臺先生一去世,她計算下來,自己擁有了超過三千萬法郎的遺產以及每年超過一百五十萬的凈收入。
這筆巨大的家私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瘋狂,就連王公貴族都要追逐在她的裙后。
她在給葛朗臺先生舉辦完了葬禮后,就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去英國散心去了。
一路上她清理著父親留下來的訊息和人脈,大筆大筆的花錢,雇傭了女仆和男仆,還有委托了值得信賴的律師在英國的某個離倫敦不算近也不算太遠的地方買了個莊園。
當葛朗臺小姐她走下船,來到英國的土地上時,她已經帶著六個女仆和十二名男仆,以及二十名粗使傭人來幫忙搬運自己的行李。
她這一路上花了足夠讓人眼紅的錢,而后沒多久,她抱著母親留下的梳妝盒入睡時,拿儂就守在她的門口。她在被窩里喃喃地說:“搞個爵位也很有趣?葛朗臺女公爵……”
她說起這個詞時,咯咯的笑了起來,可再也不會有母親撫摸著她的頭發,慈愛的看著她,也不會有父親告訴她“可不能這么笑”了。
英國這國家的名字長的恨不得讓葛朗臺小姐沒聽過這國家的全名,但是她覺得這國家的一個好處就是,此時,這個國家的爵位只要你有砸下大筆的錢,就能買得到。
她在有心人的指點下先買了幾塊地,然后捐了一大筆錢,就讓自己成了封建社會的貴族——女公爵這高貴的稱呼還真是她一個人在私底下對著鏡子嗤笑了好一會兒。
面如無鹽的拿儂忠心耿耿的跟著葛朗臺先生的身后,如同獵犬一般,她現在忠心耿耿的跟在葛朗臺小姐身后,如同地獄的三頭犬化身一樣,守著重重大門后的女公爵。
若是她愿意,沒有哪個皇親國戚會拒絕與她結成友誼。
她口上說著不懂政治,也沒絲毫的商業頭腦,可偏偏她的財富如雪球般越滾越多,她的手也松得很,樂意投資藝術。
畫家、詩人、音樂家……她甚至還養了一個劇團和買了一家劇院。
當她穿著巴黎最新款的淺藍色禮服,帶著珍珠首飾款款走如舞會中時,拇指般大小的珍珠項鏈襯得她容姿昳麗。
這世界上只要是相貌清秀的女性,配上華服美飾,再以金錢為后盾,就足夠讓一切的男人拜倒裙下拼死追逐在她的身后了。
葛朗臺小姐深居簡出,可一旦出現,必然是舞會上的焦點。
貴族、紳士們家里的小姐們心心念念的黃金單身漢在看到她時都眼前發亮。
卻不知道他們眼中的肥肉,是一只瘋狂的怪物,她腦中想著的不是音樂歌劇或者是英俊的男人們對自己大獻殷勤的滿足感,而是遠在美洲大陸上在不久的將來會上演的南北戰爭。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會比戰爭財更有賺頭的了。
煙草、毒品、武器。
這三樣的利潤高的讓人咋舌,可其他的東西利潤,你不說,也不會知道其中的價值有多高。
即便在兩百多年后,還有女人為了留住青春愿意去做臉皮下埋金絲的手術,為了留住白皙的肌膚,甚至連千年木乃伊身上的裹尸布也搗碎了后按照配方往自己的臉上敷。
為了美麗,女人們什么做不出來?
擁有人工珍珠養殖法的葛朗臺女公爵表示,她將珍珠磨成粉后,用蛋清攪合了敷在臉上的美白效果簡直讓人瘋狂。
在常人眼里,那么一大顆、價值不菲的珍珠就是給磨成粉了后給女公爵敷臉用的。
這種奢侈,在常人眼中簡直就是透著一股子金錢的氣味。
可女公爵卻是個熱愛藝術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