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籠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分尋常的舉動,偏叫霍野不自覺地露出點笑意來。
他眉目英挺,五官線條又鋒銳,平日瞧著,冷漠威嚴,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個眼神便能凍出個冰塊。
現(xiàn)下眼尾稍彎,即使是極輕極淺的弧度,仍十分明顯,像百煉鋼化作繞指柔,好看得讓人心頭發(fā)軟。
宋岫這個重度顏控自然當場搖旗投降。
“靈力共轉,參悟大道,是謂雙修,”存心使壞,他起身湊近霍野,放縱松松垮垮的衣領滑落,帶出其下斑駁的紅痕,“劍尊當日講得那樣冠冕堂皇、正人君子,今日怎么也屈服于這世俗趣味?”
“青云門并非合歡宗,”原樣重復對方的話,宋岫挑眉,輕飄飄在男人耳側呵了口氣,盈盈,“嗯?”
霍野卻鎮(zhèn)定,“仔細一想,確實是我這個爐鼎比較吃虧。”
擔心宿主轉不過彎的4404弱弱提醒,【咳,你的修為……又漲了。】
雖然沒有直接突破元嬰那么夸張,可確實被推著向前走了點。
在修真界,一般只有被采補的才叫爐鼎,霍野的狡辯聽著怪,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宋岫:……突然心虛。
感覺自己像個混吃等死的廢柴。
霍野則精準捕捉青年態(tài)度的轉變,乘勝追擊,假意漫不經(jīng)心問:“叫什么?”
宋岫下意識,“小師叔。”
待男人愉悅的悶笑傳進耳朵,他方后知后覺回過味兒,吐出答案的紅腫唇瓣,倏然如含過熱茶般滾燙。
“我在,”動作輕柔地將青年攬進懷中,霍野見好就收,道,“再睡一會兒?”
先前吃了他那樣多靈力,哪怕對方未曾辟谷,亦無需進食。
這理由,霍野沒講出口,卻明晃晃地寫在他眸中,宋岫條件反射般、垂睫瞥向丹田處,替他梳理青絲的大手立時一頓。
“我困了,”用迅雷之勢躺回床榻,捕捉到危險信號的宋岫飛快拉高被子,似模似樣閉目打了個哈欠,僅剩一張小臉留在外頭,“再睡一會兒。”
霍野失笑,只覺面前的青年無比可愛。
他雖意動,卻也并非一心逞兇的混蛋。
“好。”紅霞滿天,揮手將簾幔拂落遮住日光,霍野在一片溫暖的橘色里,淺淺于宋岫眉心落下輕吻。
緊接著,他驀地抬眼。
籠罩整個青云門的神識靈敏震動,霍野同時發(fā)現(xiàn)兩道被自己特別留意的氣息。
邢冥和柏長舒。
后方跟著除妖歸來的青云門弟子,這兩人居然不知何時湊到了一塊兒。
第171章
“大師兄, 明月峰開山你可知曉?瞧,就是最南邊那座,冰天雪地里還能滿目蒼翠, 每天得花多少靈石。”
得益于素日的溫和做派,瞧見熟悉的景色,幾名弟子立刻嘰嘰喳喳地湊到柏長舒身邊閑聊起來。
邢冥長老修為出眾,性子卻實在嚴肅, 外加楚風師兄意外殞命,敢在對方面前開玩笑的沒幾個, 執(zhí)行任務的這幾天,險些沒把他們憋死。
近兩個月, 柏長舒輾轉于各個傳聞有狐妖出沒的地界, 偏一無所獲, 回程路上碰巧撞到結束歷練的師弟師妹, 方才同路而歸。
原本, 聽說帶隊的長老是邢冥,柏長舒還有點尷尬:花容終究是殺害楚風的兇手,自己如此高調地尋人, 難免會招來對方厭惡。
但令柏長舒意外的是, 邢長老的態(tài)度遠比他想象中平靜, 雖稱不上和顏悅色,倒也未橫眉立目。
甚至寒暄般、簡單問了自己尋人的結果。
“劍尊出關一事, 早已傳遍整個修真界,”盡管對明月峰的風光興致缺缺,柏長舒依舊妥帖接話, “況且,前段時日, 我曾在俗世與師叔有過一面之緣,觀其風姿,確是令我等小輩心馳神往。”
若4404能出現(xiàn)在原住民面前,它定要不顧形象地啐聲呸,拆了柏長舒的臺:
那日餛飩攤偶遇,對方明明因為霍野給宋岫喂血鬧得氣氛僵硬,怎么如今講來,倒顯得兩人相談甚歡。
其余弟子卻半點沒懷疑柏長舒的說辭,順勢好奇道:“既如此,劍尊最疼愛的靈寵,大師兄也見過嘍?”
柏長舒微微蹙眉。
親眼見識過白兔飲人血的囂張,他當然知曉對方是妖物而非靈寵,可現(xiàn)下自己無憑無據(jù),貿(mào)然揭露真相,恐怕只會被聽做胡言。
短短一瞬的猶豫,已有另外的弟子搭茬,“那還用問?自打上次小師弟傷了白兔,劍尊再沒帶它來過論劍峰。”
“還罰了小師弟跪執(zhí)法堂。”
此話一出,柏長舒額間的折痕頓時更深,“罰跪?”
被他盯住的弟子自覺失言,偏無處躲藏,不得不硬著頭皮道:“是。”
“小師弟沒告訴您嗎?”
柏長舒確實未曾收到白羽的傳訊。
“可能怕大師兄擔心吧,”敏銳察覺出柏長舒神色的微妙變化,替眾人清點任務所得的弟子打岔,“劍尊他老人家,總歸是長輩。”
“而且最近思過崖突生異象,連帶著里頭關押的囚犯也蠢蠢欲動,小師弟肯定忙得焦頭爛額。”
沉默站在最前的邢冥聞言轉身,“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