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話卻斷在了半截。
伴著清淺的藥香,青年抬起下巴,湊近他的頸側,輕輕呵了一口氣。
這無疑是個親昵過頭的動作。
霍野當即僵立原地。
他仿佛變成了根徹頭徹尾的木樁,唯有被青年吐息拂過的一小塊皮膚,還殘留著人的知覺。
很快,那清淺的吐息又近了些。
有什么濕潤的柔軟貼上去。
霍野記得這種感覺,今天下午青年卷走他手中的糕點時,曾在他指腹留下相同的熱意。
習武之人,頭顱、脖頸、心臟,皆是需要防備的要害,霍野大腦本能叫囂著危險,偏偏身體又在青年唇下甘之如飴。
咕咚。
喉結滾動,他心臟跳得飛快,連帶著脈搏也洶涌,帶出頸邊隱隱的青筋,惹得對方低低笑出聲,“看來霍兄想要的確實是這個。”
霍野無法反駁。
也許一開始還僅是些雜亂的念頭,模模糊糊,稱不上具體,但青年剛剛的動作,完美填補了他的難耐。
同時勾起了更多貪婪。
攥成拳的五指張開再收攏,他試圖扣緊青年的腰肢,卻被對方靈巧地躲過去。
稍稍后仰,宋岫問:“霍兄喜歡男人?”
水霧氤氳,他們隔著一傾身便能接吻的距離,青年的桃花眼卻干凈如初,好似一點也沒被自己影響。
就像真的只是親了塊木頭一樣。
霍野胸口無端升起股悶氣。
漫長的暗衛生涯所致,他性格素來內斂,幾乎將隱忍刻進骨髓,唯獨面對宋岫,霍野也不曉得自己著了什么魔,經常七情上臉。
好比現在。
順勢撈過青年手臂,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霍野嗓音低沉,“阿岫以為呢?”
得知對方的小字之后,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叫出來,肉眼可見地,青年怔愣了下,大抵是沒料到他會反將一軍。
抓準獵物晃神的剎那,霍野攬住宋岫的腰。
各式兵器中,他最擅匕首,劍術卻也沒落下,臂力極佳,隨意一提,便將青年從水里抱出大半,偏頭咬上對方頸側同樣的位置。
——的確是咬。
比起宋岫先前似有若無的撩撥,他明顯要兇得多,齒尖叼起一塊軟肉研磨,留下深紅的印子,偏偏又將痛感卡在可以忍受的范圍。
主動權轉變的太快,恍惚間感到自己被一頭野獸銜住了喉嚨,宋岫下意識朝后躲,卻沒躲開,只得道:“霍野,你屬狗的嗎?”
一字一頓,像在罵人,卻過分斯文,霍野驀地勾起唇。
終于。
終于不再是視自己為無物的樣子。
完美復刻青年下午吃糖糕時的動作,他用舌尖卷走那抹零星的血漬,“我說過,我并非君子。”
活脫脫是副默認的語氣。
宋岫甚至從里面聽出點驕傲來。
“……現在推開我還來得及。”不愿被對方真正厭煩,霍野竭力控制自己腦中那些得寸進尺的妄念,淡淡。
宋岫低下頭,瞧見一張凌厲的、被欲望占據的臉,張牙舞爪,撕破平日的木訥沉穩,爭先恐后地冒出來。
那情緒有些駭人,偏叫宋岫熟悉得很。
于是,他沒說話,只在朦朧的月色下,垂眸,虛虛碰了下男人的唇。
外表冷漠兇悍的暗衛統領,嘴巴親起來卻是軟的,或許是緊張太過,剛泡過湯泉,也顯得有些干。
左手扶住男人肩膀,宋岫考慮到古代背景下的含蓄,一觸即分,預備留下足夠多緩沖的時間,誰料下一瞬,對方忽地抬手、按著他的后頸,將他壓了回來。
身為時常要蹲墻角盯梢的暗衛,霍野見過許多比這更激烈的畫面,畢竟那些貪官污吏,最愛的便是酒色財氣。
自第一眼起,他就覺得惡心。
但青年不一樣。
對方的唇干干凈凈,沒有猩紅的胭脂,只有些許中藥的清苦,像春日的陽光,或是輕飄飄的羽毛,讓他懶洋洋地放松筋骨,被馴服得心甘情愿。
毫無經驗可言,他完全靠著本能,留住欲要抽離的青年,小獸般在對方唇邊蹭來蹭去。
然后,摸索般,朝內探了進去。
搭著他肩膀的指尖頓時一緊。
有些疼,到底是曾經上過戰場的力氣,霍野卻沒停,橫沖直撞地闖入,攻城略地。
他想他大概是瘋了,見不得光的暗衛,竟敢動新帝要納進后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