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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喜歡,他的初戀,也是他的愛情。
無數次坐在江黎月前桌,望向窗外哼唱的這首歌,看著窗戶上隱約的身后那個人模糊的剪影。
當他唱完歌后,同學們都在發愣,沒人說話,沒人給反應,不知道是震驚于他的歌聲,還是陷入了自己的那段“知足”,那段感情。
趙晨星將話筒放到了斜前方的桌子上,趁著大家都在愣神,他看向江黎月。
江黎月也在看他,暗黃色的燈光恰好照在江黎月的頭頂,在他的臉上印出一片昏暗的陰影,江黎月細長濃密的睫毛下,黝黑深邃的瞳孔點出星星般的亮色,目光深邃又溫柔。
“晨星哥,你也能去當明星了吧,去當歌手霸榜各大平臺排行榜!”
“wok!”“woc!”
這首歌唱完,像是打開了ktv第二階段的鎖,他們開始喝酒玩游戲。
眾人知道趙晨星腦子好使,絕對不玩那種靠心算概率和心理學的游戲“吹牛”,就是最簡單粗暴的
“比大小”。
幾個篩子一起搖,點數加在一起猜大猜小。
很公平,輸了就直接吹,很簡單。
趙晨星說不喝是不可能入他愿的,想想猴子大劉和月月鳥三尊酒神在這坐著呢,而且趙晨星五年沒來,光“自罰都夠他喝一壺的。
顯然,盡管是壽星公的他并沒有比別人多幸運。
趙晨星杯子里火速被倒上了顏色鮮艷的雞尾酒。
“喂喂,哥幾個,這酒度數不低,你們那這個對付我?把我當什么了?還能不能友好相處了?”趙晨星投降道。
“還能把你當什么?當然是背叛組織和認命群眾的叛徒了!”
大劉隔著江黎月起哄:“誰讓你玩消失?跑到歐地利去享受資本主義荼毒?喝!喝!”
沒辦法,“叛徒”知道早死玩死都得死,不如趕緊伸頭就是一刀。
一杯酒干脆利落地下去了,全程面不改色引起一片叫好聲。
也有人想要江黎月喝酒,江黎月淡笑擺手道:“不了不了,最近在吃藥,不能喝酒。”
大家本來也就是意思意思,誰敢真灌他酒,他這么一說大家都表示理解,讓他拿飲料代酒。
緊接著,就是第二杯……第三杯……
晚上11點的時候,趙晨星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混的酒了,他豪氣喝酒跟喝水一樣,惹得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了點崇拜。
也因為趙晨星實在是不太上臉,導致大家都摸不清他的程度,江黎月已經是能擋皆擋了,但還是有不少實實在在進了肚子。
太晚了,有幾個女孩相約著結伴準備先走,打開門后還回頭向趙晨星致敬:“晨星哥,真的,再次刷新了你的標簽,現在能喝是第一位!”
也有關切的:“實在不行就別喝了,好好的同學聚會真送進醫院可就樂極生悲了啊。”
“我看這么多酒應該已經高了。”
趙晨星這才感覺火辣辣的熱氣漸漸向上涌,慢慢滕上臉。
他頂著酡紅的臉蛋反駁:“我沒醉呢,我心里有數的……”
雖然大劉猴子他們都知道這次同學聚會的主角是趙晨星,但也真不能就可著這一個人造。這一看趙晨星已經是要喝高的意思,他們也紛紛轉戰陣地。
大劉和猴子舉著酒杯去找另一個老酒鬼對吹去了,江黎月和趙晨星身邊便空了點位置出來。
江黎月坐近,趙晨星不甚清醒地看著江黎月。看了足足有7、8秒。
趙晨星這才咕噥道:“是小月兒啊,那沒事了。”說著,趙晨星將頭緩緩地靠在江黎月的肩膀胖。
江黎月脫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羊絨衣,趙晨星的微燙的臉頰輕輕蹭上細密柔軟的羊毛。
舒服地趙晨星來回蹭,江黎月生怕趙晨星把自己蹭地頭暈頭痛,邊伸手微微控制用力,將人腦袋往他肩窩麗送。
江黎月的肩窩像是個是個漂亮的小凹槽,完美的放進了趙晨星的臉蛋,舒服地趙晨星不動了。
江黎月暗嘆,趙晨星這個樣子就是鐵定喝高了。
想到來這里之前,他去了趟李安楠的心理咨詢室做診療加上拿藥,說起今晚同學聚會的事情。
到底是女孩子,李安楠想的很周到,提前準備了解酒藥給江黎月。
說是如果他看見趙晨星被灌慘了的話,就吃一粒,第二天會好受點。
江黎月從外套兜里翻找出來一個藥瓶和一個透明藥盒,一個白色的是他一直在吃的,那個透明的藥盒里面的紅色藥片就是李安楠準備的解酒藥。
江黎月扶正趙晨星,就水幫他服下了解酒藥。
趙晨星還很乖地伸出舌頭給他看,示意他確實把要吃下去了。
江黎月安撫了會趙晨星便跟同學們打了聲招呼,說先行離開。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離開,他們這個時候走也不算太早,打開一看趙晨星那個樣子就知道是真喝高了,沒怎么阻攔便放他們離開。
江黎月慣例沒有將喝醉酒的趙晨星送回家,而是打車去了最近的熟悉一點的酒店——香格里拉。
江黎月扶著趙晨星踏進酒店的第一步,聞到了熟悉的“香格里拉”特有的香氛,想到了當年……
這個酒店就是當年他最后一次見到趙晨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