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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這天是一天比一天地冷,天太早了,路面上的一些水坑表面都結(jié)了層薄薄的冰,陽光一曬,很快裂開融化。
八點還差幾分鐘,還沒到開機的時候,錢達便一臉八卦地江黎月說道:“江大影帝啊,你這瞞得夠好的啊,整個圈都不知道。”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幾人都還想接著問,錢達說什么都笑笑不愿說,直接就開始錄制了。
“節(jié)目錄制到現(xiàn)在,終于擁有了飛行嘉賓,讓我們歡迎我們的飛行嘉賓——”
說完,從背后的棚子里出來三個人,為首是一個帶著墨鏡身著緊身皮衣外面披著貂絨的女士,踩著高跟鞋,氣勢不言而喻。
一個人向他們走來,瞬間給他們的感覺像是女王走了下來一般。
江黎月看著眼前的女人便是一愣,趙晨星剛開始也沒認出來,畢竟人穿的厚還帶著墨鏡,臉小的墨鏡一帶幾乎看不見多少臉。
但回頭一看江黎月的神情,便也猜到了,來人是江黎月的母親——韓飛雪。
別說江黎月了,趙晨星都對韓飛雪心里有介懷,可以說從小到大,他們在電視上見韓飛雪的面都比真實在家見到的多。
江黎月雙手交握扣在身前,手指不自覺的一點一點的顫動著。
趙晨星嘆了口氣,而后貼近江黎月,輕輕握了握江黎月的手。
江黎月回神,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個陌生人。”
韓飛雪身后是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男士,戴著眼鏡,頭發(fā)整理得很整齊利落,看著極有書香氣,最后一個跟出來的穿著明黃色的棉服,腳步頗為歡快,臉上也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應(yīng)該就是奚澤說的,同組的“蕭興陽”了。
在現(xiàn)場站著的就江黎月兩人,小情侶兩人加上一個奚澤孤家寡人,五人站在鏡頭正前方,此時三人一來,抬頭的一個又是這般氣場,五人不自覺地便溜邊站位,給他們留空。
趙晨星和江黎月也順勢站在遠離他們出場的最左邊。
來人摘了墨鏡后,微微做了個造型,正對著鏡頭微笑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韓飛雪。”
介紹完便走到最左邊趙晨星江黎月兩人旁邊站著去了。
趙晨星不認識第二個來人,其他人可都認識,那人可時娛樂圈大名鼎鼎首屈一指的頂流編劇——費城。
費老師微微笑了笑,介紹完后邊從善如流地隨著任思思和葉琪苑的指引站在了最中間。
站穩(wěn)后,費城瞥了眼左邊的韓飛雪,微微笑笑沒說話。
蕭興陽在鏡頭前介紹了好一會,還隨興清唱了段自己的歌,為自己打歌來了。
等他介紹完,他回頭一看,韓飛雪已經(jīng)站在江黎月旁邊,中間空出的大片位置除了個費城費老師,沒人站著。
蕭興陽不顧同組的奚澤站在最右邊,自來熟地站在了費城老師旁邊,看了眼最旁邊的韓飛雪老師,笑著說道:“韓老師,您說您要是在角落站著,這不是折煞我們這圈小輩嗎?江老師你說你要是想跟韓老師交流經(jīng)驗可以私下交流啊,悄悄把人拽過去算什么啊,開小灶呢?”
這話說得,其實沒什么毛病,大家聽一樂呵,都覺得蕭興陽一邊打圓場,一邊為這這站位問題將前輩和大佬們放在c位。倒是省了之后某些黑子非說他們不尊重前輩的問題了。
蕭興陽都這么說了,導(dǎo)演也就順勢來了句:“行咋那么按組站啊。【無心】和【鴛鴦】沒動,韓飛雪老師和費城老師就是新的【如意】組,奚澤和興陽就是【逍遙】。”
江黎月和趙晨星這么多期節(jié)目錄制下來,導(dǎo)演也知道一點江黎月的那點事情,便一直將無心放在最旁邊,此刻按照原先站位走,蕭興陽和奚澤是需要站在最左邊的,但奚澤見蕭興陽在中間沒有想動的意思,沒辦法只能走到他旁邊,站在兩位前輩旁邊。
任思思兩人被寄到了最左邊,不過兩人看神情都不是那么介意。論資排輩,他們不算最小,但也輪不上大,兩人也都是那種有點心眼但不多“缺心眼”,都沒太在意站位這回事。
很快錢達便介紹起了今天上午的活動,名叫“勞動最光榮”。
顧名思義,他們的晚上營業(yè)的食材需要他們自己去現(xiàn)場采摘,有四個采摘地點,分別對應(yīng)四種食材。
【山上】——冬筍。
【河里】——慈菇。
【棚里】——青菜。
【村里】——櫻桃。
一看四個抽簽選項,腦門一緊,這里面感覺除了恒溫大棚里面摘蔬菜,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然后錢達來了句:“咱們尊重一下前輩,尤其是咱們的費城前輩,已經(jīng)年過半百,咱留個大棚里的工作給【如意】組。”
大家當(dāng)然一點意見沒有。
隨后三組接著抽簽,每組派一個,剩下三個里面,也就村里的【櫻桃】看著能好點,其他不是大冬天的河里面,就是山中凍土。
趙晨星抽完,看著手里的【慈菇】就是一陣疑惑。
怎么他跟江黎月在一起的時候,這手氣就沒一次好的?
說來也怪,小時候,他們買零食包里面的中獎率在50%的獎券,兩個一起買的,一次都沒抽到;凡是趙晨星背著江黎月偷買的一次中的比一次好。
導(dǎo)演也公布了分組情況,小情侶【鴛鴦】組抽去了奪筍,奚澤他們是村里摘櫻桃。
趙晨星等導(dǎo)演說完,向?qū)а菡埵镜溃骸板X導(dǎo),請問可以換組嗎?”
一種工作人員包括錢導(dǎo)和楊鳴副導(dǎo)演,這么久的時間錄制拍攝下來,眾人都清楚,趙晨星不是個會亂添麻煩的人,更不會亂提一些不在綜藝流程里面的要求。
錢達便多問了句:“怎么了?你們有什么特殊要求嗎?”
趙晨星不便將江黎月的弱點說出來,這沒多年拍戲都沒什么發(fā)現(xiàn)這點,說明江黎月并不想讓人知道。
“有點特殊要求,您看這天太冷了,水里的溫度也低,江黎月昨天大概是凍著了,這時候下水可能會出問題,您說我這做助理的的,實在不能不管啊,不然真生病了,領(lǐng)導(dǎo)真得……”
趙晨星也沒接著說下去,江黎月拽了拽他的衣袖。
江黎月捂住自己的麥,示意趙晨星附耳:“你是不是因為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