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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晨星看著江黎月,眼神中明晃晃的滿是信任與依賴,他反應了會,沙啞道:“嗯……但,藥好苦……”
“喝藥給你吃甜的,好好喝藥,好嗎?”江黎月一步一步誘哄著某個病人跳入坑中。
“嗯……好。”趙晨星看著江黎月,微微笑了笑,重復道,“想吃甜的。”
江黎月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后接著道:“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當我的助理,和我一起參加綜藝嗎?說話算話,等我電影拍完,我們就去參加綜藝。”
大概是他這段話太長,里面信息量太大,聽得生病中的人迷迷糊糊的,仔細一回想,只知道要吃甜的,于是囫圇應道,“好,答應你。”
江黎月看著眼前燒得異常乖巧的趙晨星,感嘆不知道下一次見到這樣的趙晨星還要多久。
想想還是算了,這樣就意味著他又燒糊涂了,他還得心疼,還是好好珍惜這一次。
一,趙晨星現在燒得意識不清醒,他這樣喂他藥他也不一定記得;二,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趙晨星想起來了,他也有視頻為證,一切都是為了他能好好喝藥,早點好起來。
江黎月把自己所有的路都想通,決定放任自己的想法,心隨意動。
他松開控制在趙晨星身后的手臂,將人輕輕靠在立起來的鵝絨枕上,右手輕輕揉了揉趙晨星的頭,一路慢慢地順著頭顱圓潤的弧度下滑,滑至后頸與后腦勺的中間。
他右手動作,左手也沒閑著,端起碗,里面的中藥只剩小半碗,一口倒也能喝完。
江黎月神色莫名地看了會湯藥,仰頭喝了小半口。
右手用力將趙晨星的頭強硬但不失溫柔地抬起,他俯身頷首將藥渡給他。
當他接觸到趙晨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給趙晨星的是中藥,他張晨星同時又是他的藥。
趙晨星被迫吞咽了小半口中藥,嘴里還是發苦,他皺著眉想要退后,但卻被禁錮在后腦上的桎梏阻擋,只能發出悶聲。
江黎月感受到懷里的某人親吻都不專心,懲罰般的叼住他溫軟的下唇,輕輕用牙齒碾磨。
趙晨星被這番動作折磨地沒了脾氣,仿佛潛意識里覺得這樣也很不錯,不比吃糖差。但奈何實在是被咬得下唇癢癢的,手上沒有力氣,便只能動嘴。
于是,江黎月就感受到了滾燙的小舌頭從唇縫中伸出,向他這剮蹭而來。
江黎月眼神倏地黯了,扣在趙晨星腦后的手不自覺用上了力氣,直扣得趙晨星立刻縮了回去。
江黎月心道不妙,立刻將人放開,也不耍別的招數了,三下五除二把藥喂完。
將人放平在床上,掖好被角,確保不會漏風進去,就準備拿碗離開,冷靜冷靜,這房間未免太熱。
但他走之前,某個被窩里的撒嬌精開始不滿:“說好的……糖呢。”
江黎月暗罵,被撩得沒脾氣:“剛才的不甜嗎?”
本來反問完就想走,誰知被窩里的某人,認真想了想,張口就道:“甜。”
江黎月在心里對著無色天三千神佛發誓,他現在能控制住自己的腳步沒有重新回到床邊,是他這輩子修得最刻苦的色戒!
說去冷靜冷靜,實際也就是站在別墅門口,吹著冷風,手上跟李安楠發消息。
江黎月:今天沒吃藥,情緒起伏可能超過閾值了。
發過去之后,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太對,修正道。
江黎月:不是可能,是肯定的超了。
李安楠秒回:……
【你干什么了?你去找晨星了?】
江黎月:他發燒了。
【……你對他干什么了?】
江黎月回想起剛才,嘴角都不自覺掛著好看的弧度,他回復道。
【給他喂藥。】
李安楠:就這?喂藥?還能?
但很快,對面沉默了會,接著來了新消息。
【你是人?】
嘖……雖然我知道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要不得,但我說我自己可以,你不行。
他正準備發消息,李安楠的電話進來了。
“做個人吧江老師!”李安楠透著手機聽筒直接吼道,“我給你開藥不是為了讓你放飛自我的。”
“還有,你這趁他病要他命的小人行徑我是一定會告發的!”李安楠義正嚴詞。
江黎月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無所謂道:“你說唄。”
聽著江黎月毫不在意的回答,李安楠這才意識到,這人或許就盼著她告訴趙晨星。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她見一次都還是會感嘆一次。
娛樂圈赫赫有名,九億少女的夢,資本藝術的寵兒——江黎月,誰能想到這么多光鮮亮麗的標簽下,有著另一番面孔。
他為了趙晨星能有多不要臉,能有多低三下氣沒人比李安楠知道得更清楚。
就說當年高考畢業,趙晨星出國后那段時間,江黎月認定她跟他有聯系,不吃不喝不睡的在她家門口等了整整三天,直到頂著炎日中暑進了醫院這才罷
休。
江黎月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餓殍見到最后一顆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