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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個女人,你以為,就算你沒有做,我就沒辦法對付他了嗎?”
“話說回來,又不是我讓你這么干的,你自己心虛被人一激,就沖動了,怪誰?”
“靠!姓趙的,別在這裝好人了?不是你還能是誰?現在過來裝什么好東西?”夏思勞慌不擇路,開始辱罵,各種臟話層出不窮。
趙晨星在他開始罵人的時候,便悄然掛斷。
夏思勞聽著聽筒里已經掛斷的‘嘟嘟’聲,氣得眼前一黑,感覺他的全世界都要崩塌了。
警方通報警局有內鬼的時候,韓哥發了大火。
他自從上次被揍之后,這幾天夾著尾巴做人,一旦存在感不敢露,因此那天他也沒跑到韓哥面前刷存在感。
后來聽說,韓哥派去調查他這件事的幾個人都被抓了。
警局的幾個內鬼是他們供養了十幾年,前后投入將近小一億,聽說被連根拔起。
韓哥都不清楚,為什么十幾年都藏得好好的,怎么一招,一個女的死了,他們在里面稍微動了動手腳都被查出來了。
快準狠!
韓哥不得不開始在c城藏頭露尾,這讓他一個本市地頭蛇一般的人物,做這種鼠輩般的動作,實在令他感到身心不適。
夏思勞聽到后,便明白,原來就算是c城的地頭蛇,也依然干不過a城的豪門世家的勢力。
這是他這點腦子唯一能想明白的,他想來想去,除了趙晨星,沒有任何人有理由搞他,于是這才去給趙晨星求饒。
但他跟趙晨星通完電話,便清楚搞他們的不是他。
現在趙晨星占盡上風,如果是他做的,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撒謊否認。
那么,是誰在搞他們?
*
江黎月回家當天,便被袁漓強行扣在家里,順帶再次聽了訓斥。
而告狀的那個,坐在對面餐桌上,吃著葡萄,吐著‘火上澆油’的話。
袁漓顧忌是說累了,趙晨星及時在旁邊遞了個剝了皮的葡萄。
袁漓:“別討好我,討好沒用!老樣子,一個擦地,一個數葉子!”
“媽,你看最近這天,陰冷得凍骨頭,我受得了,江黎月那小身板可不行啊。”趙晨星上前給媽媽捶腿,一副狗腿樣。
袁漓想想也是,小月兒的手骨一直是個不大不小的毛病,于是點頭同意道:“都去擦地,別讓我看到地磚縫里有一粒灰塵。”
說完,袁漓女士便回臥室去了,留下江黎月和趙晨星面面相覷。
擦地這事吧,說大不大,說下不小,除了廢胳膊和腿,其余倒真沒別的。
趙晨星再蹲地上,細細一看地,果不其然,地上的磚縫幾乎都是干凈的。
袁漓每次說著讓他們干事情,實際都是為了小懲大誡。
他們家的地磚定期有美縫師上門保養,看這地的情況,應該才保養完沒多久。
趙晨星蹲在地上,望著正在上樓梯的袁漓的背影說道:“啊呀,這地臟的,想想都感到累了,我們是真錯了啊,是
不是啊小月兒。”
只見袁漓正好好上著樓梯,莫名被什么東西絆住一般,而后甩頭,頗有些惱羞成怒說道:“好好干活,這么多話!”
兩人熟練的在地上作業,路過的賈阿姨笑著看著兩個孩子在地上糊弄,旁邊也有新來的幫傭,想上去都被賈阿姨制止了。
兩人手腿不閑,但是嘴能動,于是趙晨星便開始跟江黎月扯東扯西。
直到兩人擦到趙晨星房間的時候,兩人進屋,趙晨星直起腰把自己摔進床上。
江黎月直起身子,錘了捶后腰,俯身彎腰久了,那一片都是僵的。
趙晨星側著身子看見他這個動作,調侃道:“怎么?腰不好?年輕人,這可是腎虛的表現啊。”
江黎月頗為無語地看了一眼趙晨星,而后淡淡道:“不用你管。”
我腰好不好,你又不會試。
趙晨星被噎了一下,而后轉移話題道:“你這幾天在干嘛?都沒你消息。”
“處理事情。”
“我看你也沒通告啊,忙什么呢?”
“一些事。”
“傅杏和夏思勞的事是你做的?”趙晨星問道,他問過老璟了,老璟說不是他做的。
還說,他想介入的時候,已經有人提前做了。
璟大人還說,看那人的手筆,像是江家干的,但又有點不對勁。
江家黑白通吃不是什么秘密,但大多數情況都不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這次c城算是踢到鐵板了,幾乎被連根拔起。
所以背后攪動風云的,就是這個冷漠寡言,看著無欲無求的江黎月。
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江黎月也開始接手江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