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江黎月蹲下身捏起里希特作亂的小爪子時,它又將兇器收了回去,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憐模樣。
江黎月伸出右手,在它下巴輕輕撓了會,舒服得里希特一時忘了剛才要干嘛。
等反應過來,人已經關門離開了。
寂靜的室內,除了微微空調主機聲,一時間,靜得仿佛沒有活物。
又過了一會,傳來一聲輕輕的“喵”喚。
*
江黎月再開到九龍莊園時,已經是凌晨一點。
就算車內開著暖氣,江黎月的左手手腕還是止不住的發寒。
直到微微發顫時,江黎月這才換為單手把方向盤(請各位老司機不要學習,江黎月為了耍帥的)。
九龍莊園前靠九龍江,后靠季明山,a城最核心最著名富人區。
他們的前十八年便是在這九龍莊園中長大。
或許是依山傍水的緣故,九龍莊園的溫度比之其他區更冷一點,水汽更充足。
開進莊園后,江黎月感到雨點打在車窗上的聲音都響了不少,‘啪嗒啪嗒’地徒增繁亂。
順著主道向里再開七八分鐘,便是‘趙宅’。
而此時,鐵灰色的金屬門外,佇立著一個人,孤單影只。
那人不知在外面澆了多久,全身像是浸過水一般。
雨水的重力帶著那人身上單薄的西裝愈加貼身。
高級定制的灰色西裝,在雨水以及陰沉的夜色浸染下,呈現一種無聲厭世般的徽墨色。
江黎月開車的動靜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力,仿佛此刻,他們并不在一個世界。
江黎月熄火,關車燈。本就不亮堂的主干道,顯得愈加黯淡。
嘆了口氣,江黎月撐著傘走到那人身后。
將傘送到他頭頂,江黎月輕聲問:“怎么沒進去?”
喑啞暗沉的聲調混著雨水打在傘上的啪嗒聲,傳入趙晨星的耳中。
趙晨星像是這才從自己的世界中醒來,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額前略長的劉海貼在皮膚上,有些在眼睛上。
趙晨星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剛準備抬手抹去臉上的雨水,便看到眼前江黎月伸出的手。
原來不知何時,江黎月從他身后站在他身前。
下意識的,趙晨星朝后退了半步。
果然,江黎月沒有再伸手,而是攥了攥拳頭,便收回了。
“什么時候到的?”江黎月握緊了傘骨。
“有一會了。”趙晨星抬眸,視線掠過江黎月的肩,看向他身后的“趙宅”兒子,黑金色的鐫刻此時無比醒目。
“我在思索,這么晚,進去一定會被念叨的?!壁w晨星揚起唇角,一如既往一般的陽光開朗。
會為了晚上回家晚了被媽媽念叨而煩惱。
江黎月的左手縮在外套口袋中,不自主的用拇指死死扣住食指第二骨節。
等了很久,趙晨星才聽到身前更加沙啞的聲音。
“在我面前……你不用這樣的?!?
聞言,趙晨星眨了眨眼,再次勾了勾唇角,但此時眼神中卻絲毫沒有開心的笑意。
有的只是被戳破偽裝的無力。
趙晨星瞬間感到心攢縮在了一起,酸麻感順著奔騰的血液流至全身。
慢慢地,趙晨星上前一小步,兩人之間距離驟縮。
而后,他緩緩地將頭靠向江黎月,最后輕輕抵在江黎月的右肩處。
趙晨星悶聲道:“就不能別戳穿我啊?!?
青梅竹馬這么多年,他每次不對勁總是第一個被江黎月發現,也總是會及時出現在他身邊。
根本騙不過這個人。
“算了?!壁w晨星靠了有一會,感到額前一片溫熱,像是終于鼓足勇氣,他抬起頭,眼神中恢復了往日的透亮。
“總是要面對的?!?
說完,趙晨星從傘下鉆出,按完密碼便向里面跑。
大門后是個不大不小的庭院,干道旁是綠化帶,種著令兩小孩聞風喪膽的
‘瑪瑙石榴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