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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被稱為韓哥的男子,聞言僅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半邊唇角,晃了晃手中帶冰的雞尾酒,含笑道:“是嗎?我都不知道你膽子這么大,錯哪了?”
夏思勞一只眼睛已經被打得高高腫起,看事物帶了重影,根本看不清,只能聽到老大的聲音。
嗡鳴聲中傳入韓哥帶笑的聲音,他以為韓哥已經消氣了,便哆嗦著跪行至人影前,剛摸到韓哥的皮鞋,便被一腳踹在胸口,踹出三米遠。
韓哥略帶嫌惡的看著自己的鞋底,彷佛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一個眼神,身旁小弟拿出絲綢,仔細擦了擦韓哥的皮鞋。
夏思勞嘴角溢出血跡,肋骨應該斷了,他現在直不起身,但也知道韓哥還沒消氣。
“讓你去京城發展業務,你倒好,沒人幫你你就廢成這樣?”韓哥慢條斯理地說道。
“韓……韓哥,我是,廢物,您再給我次機會,我一定能辦成。”夏思勞費力半支起身子,跪趴在冰冷的地上,粗重的呼吸掃起一層浮灰。
“你知道,你這次給我惹了多大麻煩嗎?”韓哥將酒杯放在茶幾上。
‘咯噔’一聲脆響,這一刻,仿佛跟夏思勞的心,跳在一個拍上,瞬間,夏思勞的汗毛陡立。
“不不……韓哥,你聽我說,傅杏的死我已經讓他們做手腳了,不會被看出來的。”
“呵。”韓哥緩步踏至夏思勞一步遠,嘲諷道,“你確定嗎?萬無一失?”
“我確定,這娘們……她已經暴露了,不能留了,您放心……下面人做得很干凈。”
“哈哈哈哈。”韓哥彷佛聽了多大的笑話,他肆意地笑著,看也沒看地上的夏思勞,而后輕輕揮了揮手。
兩個人從韓哥身后走向前,架起夏思勞就往屋外拖。
身后上來個黑衣人,問道:“老夏怎么處理?”
等人被拖走后,韓哥這才重新坐回沙發上,對著旁邊的小弟輕飄飄道:“按規矩處理啊,斷他幾根手指長長記性和腦子。”
說完又想起了什么,韓哥對著小哥招了招手,悄聲問道:“你知道他錯在哪了嗎?”
小弟無聲屏息搖頭。
“錯在他蠢啊,到現在還不知道栽在誰手里。以他那愚蠢的智商是不會想到要滅傅杏的口的。這事警方介入調查了,你聯系一下,別查出我們的手腳。”
“還有,看看這兩天到底那位找死的聯系他了。如果不知內情的,教訓一下就行,如果知道得多……”
“那就讓他知道,什么是好奇心害死貓。”
“是。”
就算是條狗,也得看看主人再決定打不打。
*
江黎月進屋,沒開燈。
只見玄關鞋架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而后,兩個綠油油的小熒光珠子亮了。
“里希特……”
回應他的,是奶呼呼的“喵——”。
里希特通體黝黑,在沒開燈的屋里,它不睜眼,根本看不見它在哪。
里希特張著綠瑩瑩的豎瞳,無聲地看著主人在黑暗中,而后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主人摸它。
而后,它再次“喵。”
試圖引起主人的注意力。
然而亦是枉然。
里希特也有自己的脾氣,于是自己順著鞋柜旁的矮腳凳,跳到地上,自己跑去落地窗前的窗簾里縮著了。
江黎月進了門,便靠在門口,一動不動。
回過神的時候,里希特已經不在玄關了。
養了五年的貓咪,他大概是摸清了它的小脾氣。
他沒開燈。
他的公寓是臨江一棟的頂層,月光正對著落地客廳,透過半遮光的窗簾灑進空曠的客廳。
看到窗簾在動時,他便知道里希特生氣了。
它一生氣,就會待在窗簾里面。
大概是第一次帶它回家的時候,它
就躲在里面,所以對這個位置情有獨鐘,是被它認定的自己的安全空間。
但他這么多年過去,依然不會處理。
他又喚了兩聲,里希特不出來,他便沒招了。
從柜子里拿出個貓罐頭,倒在碗里,里希特也沒有出來。
倒是等他嘆了口氣,離開客廳時,里希特才從簾子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