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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見到眼前一幕,強裝的氣勢立刻軟了下來——
江黎月單膝跪地扶著滑到在地的妹妹,笑得很溫柔,聲音也很輕。妹妹一邊哭,一邊把江黎月手臂抓得死死的,嘴上喊著:“哥哥,要抱!”
葉琪苑以為叫自己,立刻上前準備接過妹妹,接過被妹妹回眸一個眼刀給制止了,而后她抽噎著繼續(xù)沖著江黎月要抱抱。
江黎月在葉琪苑靠近時,飛快后仰退開一大步,像是躲避什么一般。
江黎月側(cè)過身的時候,葉琪苑對上了江黎月的眼神,那里面不復溫柔,只有嫌惡和冷漠。葉琪苑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也納悶得很。
后來葉琪苑才聽說了江黎月被圈內(nèi)人津津樂道的崆峒屬性,戲稱他是崆峒教教主。
江黎月把妹妹抱回葉琪苑宿舍后,便離開了。自那以后,葉琪苑便覺得自己跟這姓江不太能合得來。
理由有三:
一、身為資深妹控的他,被江黎月奪走了妹妹。
二、江黎月竟然沒有認出他,虧他一直想著對他說謝謝。
三、江黎月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是被人嫌棄的一坨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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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琪苑滿打滿算,今年也才19歲,被江黎月這么一威脅,自然是慫了,但他傲嬌性子不允許自己慫。他紅著臉,梗著脖子,藏在袖子里的手絲絲捏住,他強裝鎮(zhèn)靜道:“你在威脅我?”
葉琪苑自己或許不知道,但在外人看來,他現(xiàn)在的樣子仿佛隨時都能哭出來。為了不把事情鬧大,詹文出面兩邊都勸了兩句,葉琪苑直接甩手進了衛(wèi)生間,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勸。
江黎月和趙晨星落座后,趙晨星悄悄附耳對江黎月說:“這么兇干嘛,把小孩都嚇哭了。”
江黎月也學著他的樣子,悄悄說:“說我可以,說你不行,這是我的底線。”
趙晨星聞言像是突然被嗆到了般,輕輕咳了兩下,他臉部紅心不跳地拿過了菜單,準備開始點菜。只有他自己知道,因江黎月那一句話,自己有那么一瞬間的晃神,心臟仿佛漏了一拍。
這江黎月確實演技不錯,幾年的內(nèi)娛沉浮,隨口就能說電影里的經(jīng)典臺詞,他為他解釋道。
嬛嬛:“直播間于晚上7點已經(jīng)關(guān)閉,現(xiàn)在是下午7點10分,你們需要在這里待到8點才能夠出游戲。”嬛嬛這次并沒有顯出本體,只用手環(huán)通知到他們每一個人。
江黎月帶來的凝重氛圍仿佛還沒散透,整個西餐廳彌漫著略顯沉重的氣息,大家靜靜用著餐,也沒人打破。得虧直播提前一步關(guān)閉,不然還真說不清藝人之間這是在做戲還是真相處不和諧。
直播間關(guān)閉后,節(jié)目組放了通知,預計晚上9點左右會將今晚的“誰是內(nèi)奸”投票剪輯版放出。
【155551不舍得!!請一定“準時”放松!】
【別逼我!把刀架你脖子上!趕緊放出來 !】
【今天總體感覺還是蠻好的,很新穎的游戲!而且見到了不一樣的哥哥!!doge】
【頭頂cp:哥哥弟弟好有愛啊,希望能一直這樣!!】
此刻的總控室正忙著粗剪今天各組藝人的賺錢視頻,因為這個他們才需要在寰世界從7點待到8點。像【鴛鴦】組一直沒有出現(xiàn)在直播間中,但不代表真不給他們鏡頭,他們直播是一回事,之后會陸續(xù)在合作平臺上放出剪輯版本。
現(xiàn)在的粗剪,就是不加轉(zhuǎn)場、字幕、表情包、貼紙和濾鏡的粗略版本,為了給藝人展示他們不同組的工作內(nèi)容。他們觀看視頻后進行分析討論,最后投票選出每組心中的“內(nèi)奸”。
助理看過一圈樓上房間后,噠噠噠地跑來:“錢導,他們出來了。”
錢達還在盯著手下人剪片子,頭也不抬回到:“嗯嗯,化妝師給他們稍微收拾一下,一會需要上鏡。”
等場務和助理手忙腳亂把攝影、燈光、收音重新調(diào)整好,藝人紛紛下樓在沙發(fā)上坐定。他們看著像是配合默契又溫馨一大家子,但錢達總覺得氣氛有一點點的怪異。
但也管不了這么多了,他快速將一會的流程cue了一遍,便開機錄制。
幾個人先是通過各組的短視頻猜測每組賺到的錢數(shù)。第一組播放的便是【逍遙】,詹文老師組。
詹文見到自己被摸的場景都被剪了進去,當即臉便黑了,整個人散著“勿cue我,誰cue誰死”的氣息。趙晨星倒是興致盎然地看著這組的視頻,邊看還邊對江黎月點評道:“哇,詹文穿了制服身材不錯啊,老板娘有福氣!”
“小周只能在外面站著嗎?晤……”說到一半,趙晨星突然回頭看了眼江黎月,江黎月此刻正看著他,趙晨星見角度不對,上手捏住某人精致的下巴,而后向旁邊一扭。
江黎月:???
趙晨星:“嗯,有點像。”
“什么有點像?”
“你和周嘉瑜的側(cè)臉有些微的像,但只是一點點,弧度都差不多。”
江黎月輕輕嘖了一聲,放在膝蓋上的手捻了捻,而后他低眉,稍稍偏過了身子,用氣音悄悄問道:“那,誰更好看?”
趙晨星一臉你問的什么狗問題:“你沒點自知之明嗎?仙子就不要下凡跟普通人比,好么?江小仙子?”
作為5g沖浪少年,他立刻接著換上鄙夷的語氣:“凡爾賽成精了。”
江黎月只聽前半句,心里舒坦不少,連視頻中不想見的人都能看進去了。
很多時候趙晨星的話,只能聽半句,后半句大多數(shù)都是他開始損人。別人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他習慣先用棗子吊著,然后刪完巴掌就走,颯得很。
其他兩組確實沒什么看點,【如意】白潤之父女就是純靠白老師苦力搬集裝箱給的工錢。【鴛鴦】算是有點意思,兩人發(fā)揮自己的特長,給小孩子臨時帶大班課,一個教女孩舞蹈,一個教男孩街舞,兩人在里面一點交流沒有,自顧自賺錢。
最后輪到的是江黎月他們組,眾人一改松松垮垮舒適窩在沙發(fā)的模樣,挺起身子用審視犯人的眼神盯著他們的視頻。
剪輯老師估計真的很喜歡兩人的音樂演出了,甚至給他們的那首交響樂視頻加上了濾鏡和剪輯手法。看得任思思和白嫣然當場就露出了星星眼。
趙晨星沒經(jīng)過訓練,對這種公開處刑自是不習慣的,他見自己并不在鏡框內(nèi),趕緊說了句去上廁所便尿遁了。
說是去上廁所,只是找個借口出來透口氣。
他沒想到自己和江黎月在演奏的時候眼神是那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