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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自己情動不已。

晏晏咬著下唇繼續向深處弄，門卻猝不及防開了。

段云舒站在門口，于水霧氤氳中與晏晏對視。

兩人具是錯愕，不過段云舒沒那么明顯，只是皺了皺眉。

晏晏的手指還插在后穴，猛得往水下一沉，只露出一雙眼睛。

可他沒想到，段云舒沒有離開，反而上前將他從水里撈了出來。

晏晏被水蒸得發粉半個胸膛露出來，上面布滿根本掩飾不住的情欲痕跡。

段云舒伸手力道很大的蹭過這些痕跡，啞著嗓子開口:

“是誰？”

晏晏腦中一片混亂，本來一片潮紅的臉色刷得變白。

“師尊……師尊……你聽我說……”

晏晏嘴唇發抖，不敢看段云舒的眼睛，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但不敢掙扎。

段云舒不言語，眼中深沉得可怕，晏晏悄悄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囁嚅著不知如何開口。

師尊知道了嗎？我該怎么說？

段云舒見他躲躲閃閃不敢回答，心中冰涼一片。

晏晏竟不肯說出那人是誰，當真，情深一片。

他今早醒來，見晏晏趴在他懷里睡得香甜，兩人雙腿交疊在一起，姿勢曖昧得超過尋常師徒，段云舒不忍將他吵醒，幾乎是落荒而逃。

可回來后，竟見到他那本該純白如紙的徒兒，滿身吻痕，一臉情動，可見到他后嚇得臉色蒼白，叫他如何不惱怒，是誰將他教成這樣。

可到底是九云真君，段云舒垂下眼眸，斂去眼中怒意，恢復古井無波。

晏晏見他松開攥著自己的手，扔下自己就要走，掙扎著爬出浴桶，跌在地上，“咚”得一聲悶響。

“師尊……師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你的……”

晏晏強忍淚水，伸出手想去碰段云舒的衣擺，他的膝蓋被磨破皮，滲出血跡，略微一動就疼痛不已，可他的師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扔給他一件衣服后轉身離去。

沒有像夜晚時一樣小心擁在懷里，一切溫情果然只是泡影。

“師尊！師尊！”

晏晏滿心絕望，他設想過無數次段云舒發現的神情，厭惡，憤怒，可沒想到段云舒竟厭惡到直接離開。

他膝行幾步，被磨破的膝蓋留下長長血跡，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抱住段云舒的腿。

“師尊，是我不對……是我辜負師尊……”

晏晏眼中滿是令人心碎的凄惶，淚水不斷涌出，沾濕段云舒的衣擺，留下一小片濕痕。

“別不要我……求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晏晏哭得喘不過來氣，原本蒼白無措的小臉沾滿破碎的淚滴，眼角鼻尖通紅一片。

他不管不顧地哭，跪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求段云舒，少年纖瘦的脊骨凸起，一絲不掛，顫抖著揪住身前的衣擺，怕到不敢與段云舒對視。

忽然，晏晏身上落了件白色外衣。

段云舒將他拽起來裹好，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