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喉長尾山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鼎德真君和玄德真君更是第一時間迎了過來,將寧雁織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有任何不妥,這才放下心來。
“好,真好。總算是安全回來了,你不在的這些年里,我們滿宗的人都在擔心你,生怕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你這孩子,怎么出去后也不給宗里傳些消息?”鼎德真君半是高興半是抱怨地說著。
寧雁織:“因為功法特殊,這些年來我們都沒怎么于人前顯露身份,索性也就沒和宗門聯系。”
沒了宗門這個后盾,寧雁織和黎月樓屬實遭了不少災。好多次都有散修和魔修想要打劫兩人,最后反被他們打劫,順便還賺了一筆功德。
大殿里屬實不是個敘舊的好地方,鼎德真君隨便問了幾句,就給顧宗主使了眼色,帶著寧雁織他們先離開了。
被留下的顧宗主雖然無奈,但也只能安撫殿內剩下的人。
少數幾個小宗門的宗主默默在底下湊到了一起,對著那位才見過一面的救世主議論不止:“就那樣一個小姑娘,能擔起救世的重任嗎?我瞧著,她似乎半點兒修為都沒有啊。”
“可不是。”之前幾次對顧宗主不敬的年輕宗主撇了撇嘴,“別是根本沒有什么救世主,這個小姑娘根本就是顧宗主等人找來蒙騙咱們的?”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又猜對了,繼續道:“我勸諸位一句,這種時候了,還是多將保命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為好。別將太大的希望放在那小丫頭身上。一個女人,做什么救世主啊?”
幾個人的話沒有落入寧雁織耳朵里,她也絲毫不知道自己才露了一次面,就引起了這么大的波瀾。
此刻的她正跟著鼎德真君前往飛星峰,去和她那些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們會面。
早在當初寧雁織離開后,江褚就找了借口,直接搬來了飛星峰。他和鳳煊一道擔起了教導小鴻的責任,一個教小鴻修妖道,一個教小鴻修魔道。
最后還是鼎德真君實在看不下去了,找來了溫然這個靠譜的,讓小鴻順著從前寧雁織的計劃教養小鴻。
十幾年前,小鴻也在鼎德真君和宗主的安排下正式拜了溫然為師。
等寧雁織再見到小鴻的時候,對方長身玉立早早等候在飛星峰的峰頭,似乎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候在這里許久了。
小鴻長大之后倒是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他看起來更像鳳煊一些,沒有從前那么像寧雁織了。
這也讓寧雁織稍稍松了口氣,實在是突然多出來這么大的孩子,讓寧雁織著實有些壓力。
兩人才說上幾句話,江褚就直接打斷了他們,強行闖入了幾人的話題:“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這里說些沒用的事。寧雁織你快些,說一說自己這些年的經歷,你們如今有把握打敗主神了嗎?”
近幾年不夜天的人似乎預感到了不妙,齊臨淵封閉了不夜天,帶著上面的修士來到了下界,全身心加入進了構筑護天大陣之中。
齊臨淵更是為了迎戰主神,至今都不知道窩在什么鬼地方修煉秘法。據說那秘法來自不夜天,若成了能讓齊臨淵有半神之力。
不過這些江褚并不太相信,即便沾了個神字的邊兒,但不是也有個“半”嘛。他打心眼兒里覺得,齊臨淵這個法子估計沒什么大用處。
寧雁織不清楚江褚心里的小九九,只是看見他眼底的擔憂后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云川界落入主神手里的。”
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讓在場眾人莫名生出了無限勇氣。
回到昊陽劍宗的第二日,寧雁織登上了主峰剛剛修建起來的高大祭壇。她點燃了一支香,伴隨著一縷飄揚上去的青煙,無形的氣浪驟然從寧雁織身體里泄了出去。
接下來的畫面一度讓眾人忘記了呼吸——金色的靈力自寧雁織漫向四周,化為巨大的氣旋朝著幾處破損的天幕而去。
眾人只覺得周身的風安寧的嚇人,耳邊的聲響也瞬間消失。只剩下從金色靈力里傳出來的梵音,裹挾著他們看不見的力量撲上天幕。
雨雪冰雹消失了,護天大陣外喧囂的風也停下了。
裂開的天幕被金色靈力的作用下,像是被針線縫補起來一樣,慢慢聚攏、融合,很快交融成了完整的天空。
而天幕剛修補好,狂風就立刻將這平和的場合打破。
等眾人忍著大風看向寧雁織的方向時,才驚訝地發現,她的頭頂已經聚集起了一大片厚厚的黑云。
黑云低矮地覆壓過來,似乎將整個昊陽劍宗都掩在了云下了。
一直到此刻,黎月樓才沉聲開口:“雁織的功德道成了,今日,她該飛升了……”
第77章
這不是寧雁織第一次渡劫了, 但卻是她道心圓滿的重要時刻。
她修的功德道,這一百年來寧雁織與黎月樓一起沒少做好事,救一人或者救一朝他們都沒有含糊過。
但令寧雁織道心圓滿最重要的,還是她修補天幕的這項功績。可以說, 修補撕裂的天幕, 幾乎將她修出的所有靈力和功德都用了上去。
幾乎是天幕被修補好的瞬間, 寧雁織就感到自己用出去的靈力和功德被盡數填了回來, 甚至比從前還要更多。
若說之前的她是一只快要灌滿水的瓶子,那么現在這只瓶子里的水就實打實的要溢出來了。
寧雁織索性不再壓抑自己, 肆意地釋放了渾身的氣勢。
也就是在這一刻, 前來圍觀的各宗宗主和劍宗弟子們才清楚地意識到,并非寧雁織修為不足, 而是他們被蒙蔽了雙眼!
之前還跟人一起說寧雁織壞話的年輕宗主呆愣愣地看著凌空飛起, 朝著劫云撲上去的女修,仿佛下巴脫臼一樣怎么也合不上嘴巴。
而那幾個應和過他的修士卻已經悄悄走遠了幾步,一副急著要和他劃清關系的樣子。
也好在這個時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寧雁織身上, 沒人去看他們的小動作。就連心底一直瞧不起寧雁織的年輕宗主, 也全被半空中的女修攝去了全部心神。
濃厚的黑云遮蓋了大半的日光, 整個昊陽劍宗很快陰暗了下來。甚至不僅是昊陽劍宗, 就連周圍的城池, 都有一半在黑云之下。
電蛇不客氣地在云中流竄,任誰看了都能猜想出這場雷劫的可怕。
不少在這百年中渡過雷劫的修士都在暗暗驚嘆,明明他們經歷的雷劫都像鬧著玩兒一樣容易,怎么到了這位氣運之子身上, 就這么駭人了?
還不等眾人做好準備,第一道天雷就猛地砸了下來。
那一刻, 昊陽劍宗的人只覺得自己腳下的土地都在震動,仿佛大地也要被那道水桶一樣粗的天雷給劈裂了。
江褚在一旁看得驚人,雖然從前被劈壞的頭發早就養了回來,但此刻卻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