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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shù)弟子身上的靈劍莫名震動了起來,就連宗主他們幾人的佩劍都忽地發(fā)出了震顫,仿佛在為某個令它們戰(zhàn)栗的存在而應和。
“這是……”齊臨淵詫異地看著玄德真君等人。
鼎德真君當即站了起來:“壞了,是雁織那邊鬧出來的動靜!”
一群人顧不得多說,立刻朝著客峰的方向而去。
零的感官十分敏銳,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有許多強大的氣息正往此處而來:“你在通知你的伙伴們找過來,你在擔心你攔不住我。”
雖然他是在陳述事實,但寧雁織依舊不想承認。
“你該回答我的問題。”她繼續(xù)道。
大能們的速度都快得驚人,兩人不過才完成了一輪對話,整間屋子就被幾道靈力轟的瞬間炸/開!
的虧寧雁織反應快,及時地出手護住了暈過去的姜寧,否則何瑩瑩這張越來越好看的小臉,估計都要被崩開的碎片劃傷了。
“你們這些修真者,脾氣可真不太好。”零看著自己西裝上厚厚的一層灰,無奈感慨道。
恢復過來的賀云帆在重新安頓好了姜寧后,就被寧雁織帶到了主峰的正殿里。
正殿內(nèi)的巨大傳音鏡已經(jīng)被宗主催動,包括何宗主在內(nèi)的其余三大宗主事人,都被那面鏡子被投放到了正殿的半空中。
何宗主等人看著殿內(nèi)坐滿的大能與各族首領,表情也跟著變得嚴肅了起來。
“顧宗主這是什么意思,忽然叫了我說有要是要講,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瞧瞧這幾位……”單一個齊臨淵何宗主還能夸老對頭一句“厲害”,能把不夜天這位厲害角色請下來。
只是他再一看旁邊坐著的妖皇和魔尊,要不是他清楚老對頭的性子,都要以為這人是背叛人族,打算投向妖族和魔族了。
宗主沒有答話,抬手讓寧雁織和賀云帆靠近一些。
兩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賀云帆被領到了他的位置前,而寧雁織則默默走到了眾人身前,在空曠的正殿中放下了一顆黑色石子。
這平平無奇的石子讓那三位宗主橫看豎看,也沒瞧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梵音戰(zhàn)閣蘇閣主的撇嘴道:“姓顧的你就別折騰這些沒用的了,直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
那個“么”字最后消失在了蘇閣主的喉嚨里,裝束古怪的零驟然出現(xiàn),讓在場和不在場所有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了起來,因為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實在太過古怪了。
“諸位午安,我是零。”他這樣自我介紹道,“在對回答各位的疑慮之前,請容許我先告訴諸位一個特殊的存在——主神。”
*
一艘巨大的浮空舟自雪原上緩緩升起,湘蒲或者該叫秋歲錦望向不遠處的妙蟾宮,她將汀蘭埋在了那里,那是汀蘭死前最后的心愿。
這些天她殺死了攻略者秋歲錦后,就以最快的動作整頓了妙蟾宮。只是如今妙蟾宮不過剛剛恢復了正常,她就要帶著所有弟子舍棄這片土地,前往別的宗門了。
“宮主,我們真的要離開妙蟾宮嗎?這里是我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啊。”有和湘蒲一起長大的年輕姑娘實在舍不得,一邊說話眼睛就慢慢紅了起來。
秋歲錦同樣是舍不得的,但在被困在身體里的那漫長歲月中,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個世界即將迎來的災難。
繼續(xù)留在妙蟾宮不會讓她們活下來,去尋找更多的助力才能讓所有人有機會活下去!
這是她對汀蘭的保證。
秋歲錦收回了目光,看向遠處的凌冽風雪:“走吧,等我們回來的時候,這里會變作一片繁華之地的。”
*
樂園內(nèi),小葉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她接過了2號遞過來的橄欖枝,成為了對方的伙伴:“事成之后,我只要你給我自由。”
她望著看不清面容的2號,和戴著土氣眼鏡的青年堅定道。
零為主神工作了太久,但也只是組長。她不想像零一樣渡過那么多平平無奇的歲月,還要被對方抹殺。
她要帶著成為管理者后擁有的特殊能力,去過真正屬于人的生活!
漆黑的空間深處,主神的本體睜開了祂的三千只眼睛。三千只眼睛詭異地眨動游移著,似乎找不到任何可以注視的存在。
“又是一批想要反抗我的存在,真可惜,我以為他們會匍匐的更久一些呢。”祂呢喃著,腦海里浮現(xiàn)出第一批反抗者的模樣。
那是一片模糊,或許是時間過得太久了,讓祂忘記了那些人的模樣。
同樣的,曾經(jīng)受祂鐘愛的那個氣運之子,也一并消失在了祂漫長又雜亂的回憶中,失去了那些令祂喜愛的顏色了。
第69章
零端坐在大殿的正中, 他的面前是四大宗門的宗主還有當世人族、魔族與妖族最強的存在。
但即便是與這樣的強者相對,他也絲毫不落下風。
投影中的何宗主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一句:“你拿什么證明你所說的話?”
三人都是見多識廣的老東西了,但即便見識的再多, 乍一聽聞竟有旁的什么存在覬覦著這個世界, 甚至整個修真界都有隨時被摧毀的可能。他們的第一反應也是不信。
畢竟這實在超出了他們可以理解和承受的范圍。
零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我以為您在見過了您的新女兒之后, 就很容易能理解我所說的話了呢。”
“你在亂說些什么, 什么新……”何宗主的話忽然停住了,他的眼睛驟然瞪大, 一張稱得上祥和的臉忽地也銳利了起來, “瑩瑩身上,也有那種東西?”
零干脆點頭:“不過您不用擔心, 那還是個新手, 甚至她還沒有被主神的意識侵蝕,所以她并沒有做什么傷害您女兒的事。”
“這是重點嗎?!”何宗主拍著桌子大喊了起來,“我女兒身上被附了那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