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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個時候?qū)幯憧椝麄円糙s來了,老鳳凰溫柔地給兒子蓋上薄被,轉(zhuǎn)頭卻五指成爪,朝寧雁織的喉嚨掐了過去。
老鳳凰的速度極快,但寧雁織和黎月樓也不是吃素的。兩人動作迅速地出手擋開,再加上跟過來的玄德真君也幫了忙,才從老鳳凰手里救下了寧雁織可憐的脖子。
“鳳昀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敬你是妖族妖皇,卻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們昊陽劍宗肆意傷害我的弟子!”玄德真君氣得不輕,要知道他雖然和老鳳凰表面上合不來,但兩人真正論起來卻是好朋友的關(guān)系。
玄德真君這么多年沒有收徒,寧雁織就算是他半個徒弟,這就跟自己的女兒也沒區(qū)別。
老鳳凰突然對寧雁織下這么重的手,簡直就是在挑釁自己!
對于玄德真君的指責(zé),老鳳凰冷哼了一聲:“你罵我之前,怎么不去瞧瞧我兒子如何?我就奇怪我那個本該這輩子都沒有道侶的兒子,怎么會突然喜歡上一個人族,還跟她生了個娃娃。如今看來,根本就是你做了什么手腳吧?!”
最后這句話,是老鳳凰對著寧雁織說的。
這個鍋寧雁織可不背,她趕緊道:“您可別誤會了我,在您的兒子帶著小鴻找上門來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他。而且,我早已經(jīng)有道侶了。”
寧雁織再次握上了黎月樓的手,兩人外貌相配,氣質(zhì)也搭。就連老鳳凰看了,都想感慨一句天作之合。
但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鳳煊不可能沒事找事,他這輩子最感興趣的事兒,就是找一面足夠清晰的鏡子,欣賞自己的臉。
“哼,你說得好聽,但我兒子躺在屋里不知生死,你敢說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
“爹,你怎么在這里?”
前一秒在親爹嘴里還不知生死的鳳煊,下一秒就精神百倍的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面前。
收到了玄德真君古怪的老鳳凰仿佛惱羞成怒一樣罵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他現(xiàn)在能清醒都是我渡了妖氣給他好不好?!”
玄德真君沒有回答,玄德真君只有一聲冷哼。
鳳煊卻是看不懂現(xiàn)在的場面了,他的目光在客峰上來回打量,又瞧了瞧寧雁織這些人。
在瞥見寧雁織和黎月樓的時候,鳳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老鳳凰見此翻了個白眼,他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兒子這是老毛病又犯了。
“爹,你這是帶我來了什么地方,怎么還有兩個如此面善的道友啊?”鳳煊說著,就要抬腳往寧雁織兩人身邊湊。
老鳳凰氣得一把將人拽回來,要不是有人看著,他真恨不得在兒子腦袋上狠狠來兩下!
別說老鳳凰了,就是寧雁織也為鳳煊這奇怪的態(tài)度有些意外。
“你怎么回事,我讓你在外邊兒好好歷練,你倒好正經(jīng)事一件不干,倒是給我折騰出了個孫子!”老鳳凰咬牙切齒。
但鳳煊卻是聽得滿腦袋糊涂:“爹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孫子?我哪個哥哥給你找到道侶了?不應(yīng)該啊,我這么好看的都沒找到呢,他們怎么可能比我先找到?”
老鳳凰氣急,指著躲在寧雁織身后的小鴻道:“孽子自己看!那不就是你的兒子嗎?!你可別想否認,妖族的許多鳥妖都知道這事兒了,還是他們跑來告訴我的。”
鳳煊被他這么一說,才注意到一直裝作不在場的小鴻。
對方畢竟和頂著鳳煊殼子的3號相處了些日子,看見他望向自己,小鴻也極其小聲地叫了句:“爹。”
這一叫仿佛戳中了鳳煊的痛腳,他立刻跳了起來:“這不可能!我沒有生崽子,我只是在樹上睡了一覺,我什么都沒干呀爹,你要相信我!”
宗主他們來的晚,卻是正好爬上來聽見鳳煊的這句話。
鼎德真君不敢相信說出這話的,竟然是前不久還說著和寧雁織有過一段刻骨情愛的鳳煊,而宗主卻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若有所思。
為了維護徒弟,鼎德真君趕緊站了出來,加入這場混戰(zhàn):“三皇子可不要亂說,當(dāng)初就是你帶著小鴻跑來我們昊陽劍宗,要我徒弟雁織一定對你負責(zé)的!你還說你和她之間有過一段凄美的愛情,只是雁織受傷失憶了。當(dāng)時我們也對此有些懷疑,你還讓我們測了親緣,我們也是知道了小鴻與你們倆之間的血親關(guān)系,才讓你們留在宗門的!”
鼎德真君簡單說明了當(dāng)日的情況,老鳳凰和鳳煊也都聽了個清楚。
老鳳凰越聽臉越紅,而鳳煊則是越聽臉越白。
聽到最后,老鳳凰照著兒子腦袋狠狠拍了一巴掌:“你給我說清楚,這個孩子到底怎么來的?”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只是在樹上睡了一覺,我什么都沒干。最多,我最多只是一覺睡醒之后,在湖面上看了看我漂亮的身姿……難道欣賞自己也有錯嗎?”鳳煊委屈的幾乎要哭出來,但小鴻這么明晃晃的證據(jù)擺在面前,任誰也無法抵賴。
小鳳凰雖然不如老鳳凰那樣氣勢盛,但勝在年輕又有一股驕矜氣,委屈起來也挺可愛的。
寧雁織看見鳳煊眼眶里的淚水,心里也生出一股歉意,就趕在老鳳凰再一次開口懟人之前接過了話題:“這事兒,我或許可以為諸位解答,只是我等會兒要說的話,或許你們聽了會覺得不敢相信。”
宗主挑起了眉毛,心中也有了猜測,而其余人則是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寧雁織。
他們終究還是給了寧雁織這個解釋的機會,但未免泄露出不該往外傳的東西,眾人移步到了更安全的主峰正殿內(nèi)。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也在寧雁織的主動提醒下,將還在昏迷中的1號也綁了過來。
天知道老鳳凰看見夙清仙尊那張臉時,都被嚇得差點兒變回了原形。
“你們這么大膽子,竟然還敢對夙清仙尊動手?你們不怕不夜天把你們山門給平了?”就算傲嬌如老鳳凰,也知道不夜天不是不好惹的主。
連他都不敢輕易招惹,最多也只是嘴上說幾句不好聽的話。昊陽劍宗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膽了?
宗主也是無奈,只能解釋:“是夙清仙尊非要住到我們宗門里來的,而且,他還是您兒子的情敵呢。”
老鳳凰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鳳煊,而鳳煊默默仰頭,不敢看他。
等到正殿里的陣法被啟動,整個屋子也被所有人的靈力圍了個水泄不通后,老鳳凰才終于開口了:“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兒子怎么會帶著個小孩兒來了你們宗門?那夙清仙尊又是怎么回事?”
寧雁織的目光掃過了所有的臉,最后才吐出一句:“說來諸位別覺得不信,先前帶著孩子來宗門找我負責(zé)的,其實不是鳳煊三皇子,而是另一個從天外而來,附在了鳳煊身上的靈魂!”
第63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