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小安一愣,連聲追問她是不是嫌自己的技術(shù)不好,又嚇唬她說洗紋身很疼,還有可能洗不干凈,會留下痕跡。
她不知道這個紋身的來歷,林幼寧也沒有多說什么,隨口把話題轉(zhuǎn)向了別處。
海底撈一直營業(yè)到凌晨兩點,她們聊到很晚,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隔天一早,林幼寧正式入職unicorn,成為了兒童心理咨詢及親子關(guān)系治療方面的一名實習(xí)生。
通常來說,實習(xí)生的工作內(nèi)容是偏后臺的,比如分析整理過往案例,或者更新網(wǎng)站的相關(guān)內(nèi)容,最多也就是幫忙接電話,做初診接待。
基本是不可能接觸到來訪顧客的。
林幼寧做足了功課,可是她入職的第一天,就被自己的直屬上司,之前面試過她的michelle直接帶到了診室。
在填寫完一份基本職業(yè)操守保密協(xié)議之后,她作為michelle的助手,旁聽了心理治療的整個過程。
一天下來,受益良多的同時,林幼寧也感到有些困惑,因為這些不是一名實習(xí)生能夠接觸到的工作內(nèi)容。
然而,michelle下班之前給她布置了一大堆工作,熬夜加班的同時,她也沒空再去多想了。
整整一周,她幾乎不眠不休。
初入職場,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全新的,她好像回到了入學(xué)的第一天,面前擺著很多學(xué)不完的東西。
只要進入工作狀態(tài),林幼寧就會全神貫注,即使是對著電腦工作到天亮,也絲毫不覺得累。
周五晚上,季從云打來電話,說明天有一場重要的晚宴需要女伴,問她有沒有空。
這一周以來,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工作,也沒什么時間跟季從云見面,想到他這趟外派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林幼寧有些內(nèi)疚,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他的邀請。
連著好幾天睡眠不足,她覺得自己的氣色很差,出門之前特意敷了面膜,化了個很精致的妝,還戴上了程小安送的畢業(yè)禮物,一副珍珠耳環(huán)。
下樓的時候,季從云的車已經(jīng)停在外面。
林幼寧一上車,就看到了放在后座上的購物袋,她當(dāng)時沒有多想,可是臨到目的地的時候,季從云卻突然說,那是送給她的畢業(yè)禮物。
車子穩(wěn)穩(wěn)駛進地下停車場,季從云一邊找停車位,一邊示意她打開購物袋。
粉色盒子里躺著一雙亮晶晶的銀色高跟鞋,閃到她移不開眼睛。
季從云側(cè)身看她,笑著提議:“要不要試一下?沒有事先問過你,也不知道尺碼合不合適?!?
林幼寧只好打開車門,把鞋子放在地面上,穿進去試了試,發(fā)現(xiàn)很合適。
季從云下了車,繞過來,很認(rèn)真地看了一會兒:“看到這雙鞋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說完,他半蹲下來,把她原本的高跟鞋裝進了鞋盒里,又伸手過來牽她。
盛情難卻,林幼寧只好穿著那雙銀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站起來,握住了他的手。
等到她們進了電梯,一路抵達頂樓,向入口處的保安遞上邀請函的時候,林幼寧才發(fā)現(xiàn)這場宴會的等級和規(guī)格,看上去比之前她陪同季從云參加的任何一場都要高。
她甚至在一旁看到了好幾個,在當(dāng)?shù)匦侣剤蠹埨锊拍芸吹降恼绻賳T。
季從云的視線跟著她的方向望過去,低聲為她解惑:“前段時間市長競選,最后上任的是一名美籍華裔?!斑@么多年以來,美國也沒幾個華裔市長,華人圈里已經(jīng)炸開鍋了,現(xiàn)在人人都想討好他,這場晚宴也是為了這位新市長舉辦的?!?
林幼寧平時不怎么關(guān)注政界,也不在意市長輪換,于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季從云領(lǐng)著她一路往前:“這位新市長的中文名叫鐘成,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聽說過。”
“……姓鐘?”
“嗯,上次我們在畫展上碰到的那位鐘晴,就是他的妹妹。”
他說到這里,似乎有些感慨,“我聽人說,這兄妹倆一個在政界,一個在商界,這些年來名頭越來越響,算得上是華人圈子里的領(lǐng)袖人物。”
林幼寧的身體有些僵硬,站在原地,遲遲邁不開腳步。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到最后微弱不可聞,她胡思亂想了一通,又抬起頭在觥籌交錯間尋覓,好在沒有發(fā)現(xiàn)鐘意的身影。
鐘意跟父親的關(guān)系這么差,不一定會來,想到這里,她心下稍安。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心神不寧,季從云帶她穿過人群,來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讓她坐在沙發(fā)上休息,自己去跟其他人交際。
直到他的身影模糊在人潮中,直到臺上的主持人開始講話,林幼寧的情緒才慢慢安定下來。
都這個時候了,鐘意還沒來,他肯定是不會來了。
忽然,滿目衣香鬢影中,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的顧霏霏。
人群中的顧霏霏依然打扮得像一位高貴的公主,舉手投足優(yōu)雅自如,此時此刻,正往她坐著的方向走來。
林幼寧其實沒有想過自己還會再見到這個人,卻也沒有露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直到兩人之間只有半步之遙的時候,顧霏霏端著酒杯停了下來,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好久不見?!?
停了停,見她不接話,咬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忽然開口,“對不起?!?
一瞬間,林幼寧甚至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而那個記憶里總是高高在上,對誰都不屑一顧的顧霏霏,此刻看著她,用示弱的口吻說:“關(guān)于之前對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很抱歉。如果你想要什么補償,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yīng)。”
“補償?”林幼寧把這兩個字咬在牙尖,覺得實在可笑,“只要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永遠都不再出現(xiàn),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