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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肉蹭到了沈澄的頭發，刺刺的，和下身作亂的舌頭一起提醒他沈澄在給他口，還是那個他自己都覺得惡心的部位。

溫熱的舌面逗弄著那個敏感的小豆，情潮讓人失去其他知覺，顧亦可不自覺的嗚咽，甬道里一陣收縮，他要高潮了。

陌生的高潮讓他害怕，他下意識地叫著沈澄的名字，模糊中沈澄似乎伸出手安撫似的覆上了他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腰。

在情欲和羞恥的沖刷中，他高潮了。

沈澄從他的腿間抬起頭，下唇上還掛著些透明液體樣的東西。

顧亦可看著男人伸出舌尖，剛剛還在他的下身作亂的舌，舔干凈了那些水，那些…水…？

那不就是……

顧亦可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沈澄還在哄他：“你看，這么可愛，吃起來這么甜，哪里惡心。”

“別哭了。”

“如果想哭，”沈澄慢條斯理地說，“只能是被我操哭的。”

2

顧亦可呼吸急促，眼睛里蓄了一層生理性的水汽，霧蒙蒙的，看著可憐。沈澄把人摁在身下，居高臨下地審視半夜爬床還業務不熟練的小孩，本來就白的皮膚因為情欲泛出淡淡的粉色，他思來想去也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要不是因為這小孩自己認識，還是他媽媽閨蜜的小孩，他都要懷疑自己被下套仙人跳了。

不過……

沈澄嘆口氣，伸出手給人整理睡衣，顧亦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睛里剛退下去的水汽又彌漫上來。

“不做嗎？”

“家里沒有潤滑，也沒有套，”沈澄手上動作不停，“下次吧，好不好…”

“在抽屜里…”

“什么？”

“潤滑…我買了…放在床頭的抽屜里，趁著你睡著放進去的。”

沈澄用空著的那只手拉來床頭抽屜，果然一瓶潤滑靜靜地躺在那里。

“怎么沒買套？”

顧亦可松開拉著他手腕的手，開始解剛剛被扣好睡衣扣子，邊解邊小聲說：“你直接進來就好。”

“我喜歡沈澄哥哥，和我做吧，求你了。”

做什么人，不做人了。

沈澄本想著糊弄糊弄漂亮小孩就行了，兔子不吃窩邊草，搞人不從身邊找，雖然漂亮得讓人心癢癢但他也從沒動過哄騙顧亦可上床的心思。

人算不如天算，顧亦可一口一個哥哥，一會兒一句求你了，饒是圣人君子也受不了啊。

沈澄不再和他糾結睡衣扣子，反而去夠那瓶潤滑，還在問他：“前面還是后面？”

顧亦可愣了一下，騰地紅了臉，“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