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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檬又問：“研討會?開得不順利？”

說著?，腦袋往旁邊歪，調(diào)整位置靠在他肩上。

沈鶴霄依然沉默。

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

明明知道季檬和那個男同學(xué)已經(jīng)完全分手，而且破鏡重?圓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沈鶴霄只?要想到他們過去共同度過那么多年的青春時光，談過一段美好的戀愛，就覺得煩悶。

當(dāng)初剛領(lǐng)證的時候，他想，就算只?跟她做假夫妻，偶爾有機(jī)會?見一面，也?挺不錯。

后來季檬搬來跟他一起住，他又想，就算沒有進(jìn)一步發(fā)展，只?是每天生活在一起，就很?好。

到現(xiàn)在，一切發(fā)展都已經(jīng)超過預(yù)期很?多很?多，他們不只?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每天一起生活，還?能睡在一張床上，互相喜歡，甚至發(fā)生了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

可偏偏都這?么完美了，他反而更不知足。

做人不能這?樣。

沈鶴霄閉了下眼?，努力控制好情緒。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嗯…可能就是，科研壓力太大。”

季檬看向他，很?疑惑地問：“可是我們剛剛才去旅游了好幾天。你之前早出?晚歸，每天熬夜改論文，也?沒有不開心啊…”

“……”

沈鶴霄被噎了一下，安靜幾秒，慢悠悠地開口：“那可能，就是困了吧。”

季檬笑起來：“也?有可能。”

“我就說吧，你睡眠時間太少，肯定會?有問題的。我大學(xué)有段時間每天熬夜追劇，早上還?有起床上課，那陣子情緒就很?不穩(wěn)定。”

沈鶴霄點點頭：“…嗯。所以我們今天早點睡覺。”

也?許，他睡一覺情緒就正?常了。

季檬站起身，想了想，去拉他的手：“先去洗澡。”

沈鶴霄：“你先。”

季檬咬了下唇，冒出?一個想法：“一起？”

沈鶴霄掀起眼?皮看她，提醒：“你生理期，剛才說過，不能泡澡。”

季檬繼續(xù)拉他，聲音更小?，“不泡澡…不是還?能淋浴嗎。”

沈鶴霄默了會?兒，不自覺想到畫面，眸色變深，嗓音也?有些沉。

他還?是保持理智地說：“還?是不了。我可能會?忍不住。”

旅行之后，沈鶴霄對自己的自制力就有了全新的認(rèn)知。

季檬看著?他清俊又克制的臉，心里愈發(fā)癢。

昨晚全程都是黑燈瞎火的，她什么都沒看見，后來被他抱去浴室洗澡，也?是他先洗完，穿戴整齊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季檬坐在他腿上，親親他的臉頰，循循善誘地輕聲問：“真的不想？”

她臉又紅了，但還?是繼續(xù)說服：“我可以…像昨天半夜里那種?…”

沈鶴霄順勢抱住她，去吻她的后頸，嗓音低啞，陳述一個事實：“昨天，不到十分鐘你就喊累…”

他心疼，所以后來也?沒讓她再幫忙。

季檬抿嘴，嘟囔：“我覺得不只?十分鐘…”

沈鶴霄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跟她爭論，把她從腿上放下來，站起身，揉揉她的頭：“還?是等?你好了吧。”

他嘗試著?，低聲哄：“乖…”

霎時間，季檬心里軟的不行，腦中也?一片空白，她二十多歲了，居然越活越回去，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無法拒絕喜歡的人讓她“乖”，一邊對她進(jìn)行摸頭殺。

所以，再回過神的時候，沈鶴霄已經(jīng)出?門去了外?面的浴室。

她痛失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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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洗完澡，換好睡衣躺上床。

季檬醞釀了一會?兒睡意?，還?是從枕邊摸過耳機(jī)。

“不然你先睡吧…我今天睡到下午才起，現(xiàn)在一點都不困，我看會?兒動漫。”

沈鶴霄剛闔上眼?，又立即睜開，警覺地問：“動漫？”

季檬輕“嗯”了一聲，翻身背對著?他，“就剛才那個啊，甜甜的戀愛番。”

她剛戴上耳機(jī)，打開視頻軟件，一只?手越過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