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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沒想到,劉小秀心里藏著這么多想法。
劉小秀憤憤的說:“我那不是偷窺,是害怕你被騙了。所以才跟著你的,是你不識好人心。”
第一次見把跟蹤偷窺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
蘇溪溪氣笑了:“我不需要。劉小秀,那是我自己的事。”
劉小秀不說話了,不安分的小眼睛左右飄忽。
“劉小秀,你聽到?jīng)]有啊?我不需要你的好意。你的行為已經(jīng)給我造成了困擾,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只能去警察局了。”
好話不聽,那就來硬的。
話盡于此,蘇溪溪懶得和她拉扯。
見蘇溪溪轉(zhuǎn)身,劉小秀不愿放棄的說:“蘇溪溪,我們才應(yīng)該是朋友啊!你是不是也嫌棄我長得丑,所以不和我交朋友的?”
“我們通過自己的能力考上這里,不是更應(yīng)該互幫互助嗎?為什么你們都瞧不起我,為什么?!”
說到最后,情緒不穩(wěn)定了。
蘇溪溪搖搖頭:“不,劉小秀,是你的想法錯了。朋友,不是局限于一兩個特定方面。而是在相處過程中,慢慢感到合拍,三觀一致的人才有一定概率成為朋友。”
“一開始,我們都沒有瞧不起你。是你把自己姿態(tài)放的過低,不顧一切的去迎合他人。這樣,是永遠不會成為朋友的。”
“劉小秀,如你所說,考上這里不容易。我希望你還是能盡早想通吧,免得白白浪費了這幾年。”
蘇溪溪背上布包,走出寢室。
耽誤了這一會兒,容言初已經(jīng)在寢室大門前等著了。
清瘦挺拔,宛如冬日寒風(fēng)中聳立的松柏,不為途經(jīng)的雨雪停駐。
每次蘇溪溪下來,容言初都提前抵達了。不管多早多晚,總能第一眼看到他。
“你等多久了啊?我臨時有事就在寢室磨蹭了一會兒。”她沒想過現(xiàn)在就把劉小秀的事告訴容言初。
沒有原因,就是不想。
容言初接過她的布包:“沒等多久。”
兩人并肩往校園大門走去,蘇溪溪忽然瞥見前方一個人帶著黑木框眼睛。
這不正是借她筆的那位同學(xué)嗎?
蘇溪溪扒拉了下掛在容言初肩上的布包,還真帶著,急急忙忙的說:“你在這兒等等我,我去還個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容言初,就眼睜睜看著前一秒和他說話的溪溪跑遠,停在不遠處的一個男生面前。
男生頭發(fā)有些長遮住了眉眼,又低著頭,看不清臉上表情。個子要比蘇溪溪高大半個頭,站在一起意外和諧。
兩人說著話,蘇溪溪臉上帶著笑,襯得在原地的容言初像孤家寡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容言初,快步走過去,挨著蘇溪溪站。近的衣服都快貼在一起了。
冷眼望著那男生,隱隱宣告了他和蘇溪溪關(guān)系不一般。
“他是?”男生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容言初,詫異的問蘇溪溪。
不等蘇溪溪說話,容言初就脫口而出:“我是溪溪對象。”
男生寡淡的“哦”了一下,對他急躁行為很不理解。
還是多嘴說了一句:“不過就算是在處對象,我覺得也需要給對方一定的自由空間。抓得越緊,散的越快。你這都不知道的嗎?”
和對象處在戀愛甜蜜中的容言初,聽不得這種隱含挑釁的話。
蘇溪溪連忙攔住他,歉意的笑笑:“好的好的,謝謝學(xué)長提醒。”
說完,就連拉帶拽的帶著想沖上去跟人理論的容言初飛快的溜了。順帶安撫一下他:“冷靜冷靜,別沖動。”
某人跟小孩似的告狀:“溪溪,你聽聽他說的什么話!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蘇溪溪說:“對對對,咱們不搭理他。氣著自己就不好了。”
容言初不吭聲了,他明白最近自己的情緒不對勁。沉默了幾秒,低聲問:“溪溪,我是不是在無理取鬧?”
回到京市后,他恨不得一天八百個小時都守在蘇溪溪身邊。
明明這里是他從小生活的城市,卻比在大隊還要茫然和無措。
望著他那雙不安的眼眸,蘇溪溪微微一怔:“沒有啊,你為什么會這樣想?”
“我知道你和那個學(xué)長之間,明明沒有什么。那人說的話也有道理。我應(yīng)該聽進去的,但我控制不住腦子里的想法。”容言初說著,頭越發(fā)低了。
“溪溪,我是不是生病了?”
整個人都彌漫一股頹靡的氣息。
蘇溪溪還真沒覺得他的舉動,有讓她不適的,都在她理解范圍之內(nèi)。
可能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但聽完容言初的自我剖析,蘇溪溪小臉是形容不出來的表情。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符合他的形容詞——戀愛腦。
沒想到啊沒想到,清冷大帥哥居然是個隱藏的戀愛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