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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溪溪的事上,蘇明國沒了那份平日刻在骨子里的老實。他就像一個令弟弟妹妹都安心的大哥。
鄧安覺得自己不能輸了氣勢,竭力挺直腰桿,振振有詞:“是蘇溪溪做的太過分了!都是知青,她為什么不賣復習資料給我?我又沒招她惹她。”
院子里的蘇明家,摁住想出去的蘇溪溪和秋槐花:“溪溪,你莫出去,臟了你的眼。”
“媽,這事我和大哥就能解決。用不著你出手。”
蘇溪溪怕他被激怒把人打殘了:“二哥,嚇唬嚇唬他就行了,別讓這人抓到把柄。”
秋槐花囑咐:“溪溪說得對,你穩著點。你小妹要高考,別搞出事讓她分心。”
她舍不得閨女,但她也不舍得閨女不開心。考大學就考大學吧,又不是供不起她念書。
蘇明家隨手折斷一根兩指寬的木棍,走出院子后還把院子門給關上了。
他拿著木棍朝鄧安走近,聽到最后一句話,臉色陰沉沉,瞇起眼睛問:“鄧知青,看來你記性不太好啊。你好好想想,確定沒招惹我小妹嗎?”
蘇明國不知道當年的事,心里有疑惑但沒問,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鄧安仗著過去太久,死鴨子嘴硬:“我沒有,你別亂說。誹謗是有罪的。”
蘇明家冷笑,輕飄飄的甩了甩手里的木棍:“看來那個晚上,你還沒漲夠教訓。”
蘇明家的話,讓鄧安的思緒一下子拉回無故被揍的那個夜晚。至今他都能記得落在身上的痛。
他怒不可遏的面目有些猙獰:“打……是你干的?!”
他還有點理智,不承認當初自己白白挨揍了一頓,太丟臉了。
蘇明家見這人想起來,露出要吃人的笑:“喲,看來鄧知青還沒忘。要是不想再來一次,就給我注意點。”
他又湊近了,語氣悠悠:“后山的風景不錯,是個適合長眠的地方。你覺得呢?”
鄧安一個大男人,硬是被嚇得手直哆嗦,惶恐的指著蘇明家:“你敢!我要去告訴大隊長,你在威脅我。”
蘇明家退回去,絲毫不帶怕的:“嘖,又是這一套,你都不嫌煩的嗎?”
一點都不驚嚇,腦子跟裝了一坨屎一樣。就這樣還敢來鬧事,真是找死。
蘇明家沒了耐心,用木棍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把人戳的直往后退:“鄧知青,要我幫你滾嗎?”
鄧安來一趟,連蘇溪溪的面都沒見著,反倒被蘇明家威脅恐嚇了一番。
有再多的小心思,也只得咽了回去。
他不想再被打一次,他是要參加高考的人。等他考上大學,一定要來蘇家狠狠的炫耀一下。
鄧安踉踉蹌蹌的跑了。
蘇明國拉住想進去的蘇明家:“老二,你和這人打什么啞謎?你們之前發生了什么?”
兩人對話含糊,僅能聽出當年發生過什么,具體的時間地點事件都不知道。
看那語氣,好像和小妹有關系。而他這個當大哥,竟然一點消息都不知曉。
蘇明家懶得說:“大哥,都過去了有啥好說的。放心,我從來不吃虧。”
蘇明國見他沒要說的跡象,就明白問不出來,氣不過一巴掌拍他背上:“老二,你真行,你就瞞著我吧。”
——
最近,蘇溪溪有點為難。
容言初和她說過,他把兩人的事告訴了他的家人。但不知道容言初和他爸媽怎么說的。
每次給容言初寫信都會順帶寄來一大堆吃的用的,大部分都是給蘇溪溪的。
第一次,是一些地方特產的干果。
第二次,是一只浪琴牌的女士手表,但看外表上的碎鉆就知道價格不菲。
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是兩套秋季的衣服。很新穎的款式,面料摸著和縣城里的賣的衣服很不一樣。
一看這些,都是容母準備的。
甚至還有一封給蘇溪溪的信。里面的內容很簡單,就像是普通尋常的聊天。
字里行間,可以看出容家人對蘇溪溪的喜歡。即使還沒見過面。
蘇溪溪頭疼的看著這衣服:“容言初,你媽媽這也太熱情了吧?我讓你跟你爸媽說別寄東西來了,你沒說嗎?”
容言初很無辜:“溪溪,我說了,但我媽不會聽我的。”
說實話,蘇溪溪不是很想收。她和容言初處對象,老是收他家人的東西算怎么回事。
上回的手表,是容言初好說歹說,她才收下的。不過她都不敢戴,怕平時磕著碰著。
“我能不要嗎?”她有衣服穿。
這些衣服很好,是她的尺寸,也是她喜歡的顏色系。
這其中,有容言初的通風報信。而容母在挑選衣服上肯定也花了不少時間。
容言初知曉她的顧慮,緩緩的說:“溪溪,我媽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才會寄來這些東西的。打我記事起,我媽就想再要個閨女,一直都沒如愿。”
蘇溪溪懂了:“所以,你媽把我當閨女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