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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左睡得早，自然醒的也早，約摸晚上十一點的光景，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來，頭還有些痛，在半夢半醒間緩慢地轉著頭，在房內找了一圈，發現沈浪就站在窗前。

他的背影讓小左驟然清醒，心里發出一聲慘叫，嗷，她竟然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喝醉了酒，她還可以更丟臉一些。

沈浪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回過頭去，摁滅了煙向她走近，她忙起身，忍不住明知故問道：“我喝醉了？”

空氣里安靜了半晌，她才聽到他的聲音：“里的白飛飛是不是你？”

她突然顯得有些局促，難道自己不僅喝醉酒還耍酒瘋說了胡話，逐漸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要比她想得還要糟糕，可她還是死要面子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亂世啊，還有我怎么可能是白飛飛，我是飛飛她娘。”

沈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暗沉的夜色里，小左看不清他的眼眸里蘊藏著什么：“我是沈浪。”

其實她很清楚他的意思，他是想說十年前那款風靡一時的游戲里面那位眾人覬覦的大神沈浪就是他，可小左偏偏還要裝傻充愣：“廢話，誰不知道你是沈浪啊！”

他一直在等她睡醒，只因為他急切地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雖然心里已有八分篤定，但還是希望聽到她親口承認。

其實，合服那天他唆使飛飛上世界向沐七七求婚的那一刻，就已經別有用心。只因為暮色里一個曾經混跡于鳳舞服務器的人跟他說過：“無淚之城里有個叫沐七七的女人，操作跟你很像。”

他聽到后的第一反應便是想起當年里的那個白飛飛，她曾經也和眾多女玩家一般總是喜歡追著他跑，一次，她忽然鼓足勇氣對他說：“師父，您收我為徒吧，看看我們的名字多么相配啊。”

鬼使神差一般，他竟然真的就這么收了她。那個時侯，白飛飛是個徹頭徹尾的游戲小白，他頗具耐心地教她如何操作如何PK如何走位。

他們同進同出，如影隨形，自然讓不少人心生羨慕，白飛飛也一直引以為豪，有一天，她對他說：“這游戲要是能改名字那該多好啊？”

“為什么？”

“白飛飛這個名字注定孤身遠引，到死寂寞，你想想，古大師的里面白飛飛和沈浪兩個人最后是多么悲劇啊，我真想把它改成七七。”

“徒弟，這算是你對師父的變相表白嗎？”

“師父您誤會徒兒了，其實我是在向您求婚。”

雖說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很清楚自己對她到底持有何種感覺，可就因為她的那句話，他便想為她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只可惜，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在婚禮當天，失約了。

之后，他就再沒遇到過她。

直到那一次，他聽到了旁人說起七七這個名字，就特意在鳳舞里練了號加入無淚之城，之后又在幾次幫會戰中看到她PK時那幾近完美的操作，終于讓他的懷疑逐漸加深。

白小左見他一直沒有說話，不禁問道：“你在想什么？”她的聲音似是透著微微的不安。

到底還是不忍心，他淺嘆一聲：“沒什么，你繼續睡吧，我先走了。”

長夜漫漫，白小左徹底失眠。

明明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問他，可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