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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怕的呢?她安慰自己。如果這是一道虎口,那她早該在十七歲的時候就被咬死了。
*
車是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的,魏寅輕車熟路,把鑰匙遞給侍應生之后和辛楠一起下車。
她看見旋轉門旁的酒店標識,縱然自認為沒見過市面,但也多少聽同學提起過本市這家酒店集團,也猜到這里絕對是價格不菲。
她一下子有些摸不準對方的心思。
“酒店有24小時營業餐廳,吃完飯你就可以上樓休息,明天早上我去醫院前再送你回去……”男人說到一半,似是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有些自說自話,頓了頓,又望向她,“可以嗎?”
辛楠沒想到他會主動解釋,“謝謝,明天我自己回學校就可以了。”
魏寅勾了勾唇,眼神倒讓她看不懂了。
“好。”
他領著她在大堂前臺辦理入住,工作人員微笑著接過會員卡之后,眼神迅速在兩人之間繞了一圈,隨后回到了眼前的屏幕上。
即便對方面部表情至始至終得體,辛楠還是敏銳地嗅到了一絲曖昧。
在這個年代,人們已經不會再對“性”這個話題諱莫如深。她知道學校有很多情侶會在周末的時候在學校外面開房住,久而久之,大多數潛意識開始將“異性男女”以及“酒店”兩個詞開始拉扯出一層無法直白袒露的含義。
果不其然,工作人員開口:“不好意思魏先生,二位訂一間房間的話還是需要兩張身份證的。”
她瞬間感覺臉頰發燙,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見魏寅開口,“她一個人住。”
“抱歉。”工作人員依舊是笑,“那麻煩女士出示一下身份證好嗎?”
辛楠不敢看身側人的表情,從包里拿出身份證遞了過去,特意把照片朝下。
這張身份證是高中辦的,拍照那天甚至還穿著校服,頭發一絲不茍地被梳在腦后,除了濃厚的學生氣以外還帶著小城市女孩子刻在骨子里的怯懦,不夠舒展的眉頭也常常是她自卑的源頭。
她很少會讓人看見身份證上自己土氣的面孔,同時也在懼怕,懼怕身旁的人會想起幾年前的那個雨夜。
在登記完信息之后,工作人員順手將身份證放在了大理石柜臺上,照片明晃晃地暴露在燈光下,她一驚,在身旁的人沒看清之前迅速把身份證拿了回來。
頭頂傳來一聲低哂,她抬起頭,發現魏寅正用觀摩受驚兔子的眼神看她。
辛楠發現他的目光永遠都那么坦蕩自然,面對她幾乎是毫不掩飾自己的饒有興趣,這倒是更顯得她心里有鬼了。
暫時分道,他先去了一樓餐廳點餐,辛楠則是一個人回房間放東西。
插上房卡的一瞬間,室內通明,她這才注意到這間房間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進門是一間小客廳,甚至還有一個迷你酒水臺,她蹲在冰箱前翻翻看看,發現里面堆積滿了外語標簽的酒瓶,以及自己鮮少在便利店看見的小零食。她像個小孩子,一頭倒在床上時還會驚奇這個世界上有這樣柔軟的床單,像溫泉,一點點淹沒她顫抖的呼吸。
她無法對這里不好奇,沒有人會在征服新大陸時會露出無動于衷的表情,但同時又清醒知道自己對這里也僅剩于好奇。
落地窗能看見這座城市最好的景觀,辛楠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座城市可容納的紙醉金迷那么廣闊渺遠。遍地黃金的傳說其實并沒有消失,它只是在富人的輪盤游戲中轉化為了另一種更華而不實的形式,困在玻璃中僅供觀賞。
她忍不住靠近,手指覆上玻璃,恍然想起中學時期一個早已經被遺忘姓名的女同桌。
那時候坐在她旁邊的女生還會偷偷把爛俗的言情小說壓在課本下面,神神秘秘地在美術課上如數家珍地講述她所有最愛的情節。那時候她告訴辛楠,小說里的愛情,是要和彼此懸掛城市最昂貴的酒店上空碰杯。
透過玻璃窗,她看見了自己眉眼倒映在窗外,她真的懸掛在城市半空。
她舉起手,學著電視劇里的主角對自己說cheers,把心事全倒進了夜里,隨著燈紅酒綠沿著公路流瀉去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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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滿足個人的小眾xp,年齡差寫在文案了,接受不了慎看。
男主是處這個問題,不想討論什么現實因素,純粹是因為他如果不是處我會生理惡心,寫不下去,就不要提現不現實這個問題了。
關于更新,我這個人很吃靈感,沒有靈感很多時候寫出來就是依托答辯,經常會有寫完不滿意全篇推翻的情況。還有就是今年學業壓力蠻大,其實能抽出完整時間寫文的時間并不多,大多數都是很碎片的,只有凌晨才能安然進行長篇創作。
這也是為什么好像我搞同人的頻率更高,因為同人不需要我花太多時間去構思情節發展,以及劇情張力,甚至不用怎么修改,想到什么寫什么,寫完直接發,碼字可以不帶腦子。
但是長篇不一樣,我之前有對長篇劇情把控失敗的經歷,大刀闊斧修改過三次,廢稿字數超過8w,結果也只達到了我認為的及格水平,這導致我很久不敢回顧那本失敗的小說。所以這次沒有像以前一樣過分雕琢詞句而本末倒置,反而是花更多時間去思考情節發展,以及角色之間的吸引力。
最近也在研究怎么讓男女主更有性張力,看了不少分析視頻和亂七八糟的文獻,希望能有進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