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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師伯,你……唉!
總而言之,昨日在江越劍尊那里挨了一通罵的韓堯劍君,不得不捏著鼻子將這個逆徒放出去,“你裴師伯祖昨日前來,點名要你去教你南師叔修行講道。”
蘇硯一聽,很是意外。
沒想到昨日的講道竟然還有后續(xù),看來小師叔真的是很喜歡聽他講道哩!
蘇硯心下不免有些得意,他對面前韓堯劍君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小師叔夸我講得好,裴師伯祖也贊同呢!”
韓堯劍君聽了翻了個白眼,就你?講得好?
真是一點逼數(shù)都沒有!
韓堯哪能不知曉這其中緣由,他徒弟蘇硯是個罕見天才,修行之道與修行之理異于常人,他那一套修行道理不適合普通人,對普通人而言就是誤人子弟,但是正好應(yīng)了裴獻(xiàn)那個徒弟的道。
裴獻(xiàn)的徒弟能是普通人嗎?
現(xiàn)在三界還有誰不知道讓裴獻(xiàn)打破原則,破例收下的這個徒弟,是剛現(xiàn)世的誅仙劍主。
誅仙劍主,那是天道都承認(rèn)的非凡之輩。
天才是最基本的配置。
韓堯心知肚明這一切,卻不能對蘇硯說,他不能打破蘇硯的認(rèn)知,天才的認(rèn)知與世不同。他們身為師父,就該去維護(hù)他們的理念,保護(hù)他們的認(rèn)知,不破壞他們的世界。
當(dāng)天才有朝一日意識到自身的異類,那或許是悲劇的開始。
韓堯不想蘇硯過早的意識到這一點。
一直以來他都小心翼翼的維護(hù)著蘇硯的認(rèn)知與世界,而今裴獻(xiàn)也如此做著,他在維系著他徒弟的世界,在她成長到足以面對這一切,面對來自世界的惡意之前,小心維護(hù)著她的世界與認(rèn)知。
韓堯不由感慨,天下師父心。
即便是號稱徒弟是孽障打死不收徒的裴獻(xiàn),一旦收徒,也免不了為徒兒多番算計,保駕護(hù)航。
“既然你小師叔喜歡聽你講道,那你便用心教她,不要驕傲。”韓堯警醒他道,“那畢竟是你師叔,切記,切記!勿要以下犯上。”
蘇硯不以為然,“小師叔的脾氣好著呢!師父你就別瞎操心。”
裴獻(xiàn)的徒弟脾氣好?
韓堯?qū)Υ瞬恢每煞瘢团岖I(xiàn)那狗東西,他徒弟能好到哪里去?
南嘉魚:這波實屬風(fēng)評被害!
“總之,我說的話你都記住!”韓堯叮囑他道。
蘇硯不以為然,但不想聽他嘮叨,就胡亂敷衍道,“記著,記著呢!”
韓堯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壓根沒記住。
當(dāng)時就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有殺氣!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蘇硯立馬察覺到自己師父蠢蠢欲動想揍徒弟的心,立馬竄出禁閉室,說道:“小師叔在等著我,我去給小師叔講道了!”
說罷,就一溜煙跑了。
徒留韓堯劍君在身后罵,“混賬!”
——
紫薇宮。
南嘉魚一臉愁眉苦臉的坐在道室內(nèi),手里拿著一疊紙張,每張紙上都寫滿了字。
“唉!”她嘆了口氣。
看一眼這紙上的字,就嘆一口氣。
“唉!”
等到蘇硯興高采烈走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
“小師叔,在煩惱甚么?”蘇硯走過去關(guān)切問道,他這會對南嘉魚的好感度爆棚。在他看來小師叔不但乖巧好學(xué)、溫柔好看,還是拯救了他的大恩人哩!
是小師叔將他從后山那個悶死人的禁閉室解救出來!
所以眼見小師叔愁眉苦臉有煩惱,蘇硯當(dāng)仁不讓,上前詢問。
南嘉魚聞聲抬起頭看去,“是硯硯啊!”
“你來了啊!”
蘇硯嘴角翹起,“沒想到小師叔這么喜歡聽我講道,托小師叔的福,我才能從禁閉室出來。”
“這個不重要。”南嘉魚說道,“重要的是,硯硯救我!”
她舉著手上的那一疊紙撲了過去,眼神殷切望著他,“硯硯,你覺得我還有救嗎!?”
蘇硯:????
他才剛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一臉迷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