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笙笙本來也不胖,經過這小半個月的鍛煉后,體重雖然沒減輕很多,但是整個人的面色卻紅潤了很多,渾身肌肉的線條也更加流暢立體,顧笙笙甚至有了馬甲線。
dolace&dolace這次的宣傳片的主題是音樂與少女,主打復古文藝風,在現代流行元素中融合復古元素,旨在打造20-27歲的輕熟優雅少女單元。
d方原先計劃請音樂家mischa 來完成宣傳片開場的大提琴演奏,顧笙笙主動向d方請愿,說她可不可以試一試。
顧姜從小就堅持省出生活費來供顧笙笙學大提琴,她覺得女孩子學會一門樂器是很必要的,顧笙笙也慢慢在大提琴里找到了自己的世界。
顧笙笙的表現讓d方決定大膽一試。
宣傳片歷時半個月精心打磨而成,當傅聲看到的時候,他正在和家人還有唐尋和薛柔吃飯。
傅聲、唐尋和薛柔三個從小就認識,其中唐尋最大,薛柔最小,薛柔喜歡傅聲,傅聲的母親也有意撮合二人。
對面商場的led屏上,顧笙笙穿著白色的無袖連衣裙,胸口是最簡單的v型設計,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大大的裙擺卡住纖細的腰肢,她就抱著她的大提琴安靜的坐在那里演奏著,被成墻的鮮花包圍,長發自然的垂下來,黑的發,白的肌理,眼眸微垂,精心勾畫過的眼角下一雙眸子瀲滟生輝,在悄悄訴說著內心。
只是一眼,傅聲就再沒挪開過視線,眼前顧笙笙與記憶里的某些模糊的影響漸漸重合,唐尋順著傅聲的目光看過去,也楞了一下,平日里那樣跳脫的女孩子,此刻卻是那樣安靜,悲傷,大提琴被她抱在懷里,代替她訴說她的百轉柔腸。
隔著窗戶,聽不到聲音,傅聲在想,她會不會拉那首曲子。
在場的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傅聲的異樣,紛紛朝窗外看去,傅爸看了一會兒,問傅聲,“這女孩子似乎有點眼熟。”
傅聲回過頭來不再看顧笙笙,低低應了一句,“是公司新簽的藝人,分在張姐手下。”
傅爸看了一眼兒子,低下頭去吃菜,幽深的眸子里情緒莫辯,半響,說道:“是個好苗子?!?
傅聲愣了一下,才說道:“恩”
傅媽走過去將窗簾拉起來,對薛柔笑道:“小柔,小愛阿姨做了蓮子羹,你一向最喜歡吃了,今天晚上就留在阿姨家陪我說說話吧,傅聲和小迦這倆孩子都不回家,還是你最貼心了。”
薛柔笑著答應了,又看了一眼傅聲,后者還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傅媽握住薛柔的手,又囑咐傅聲,“你今天晚上可要回家,小尋也來,我們一家人多久沒聚在一起吃過一頓飯了,別老說你忙,這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嗎?”
傅媽的語氣里透著責備,她心疼薛柔,死心塌地的喜歡了兒子這么多年,可自己這個兒子又是個死心眼的,寧愿搬出去住都不愿意多陪陪人家姑娘。
她覺得薛柔是個好姑娘,家世、背景、外貌、才學樣樣都好,她早就把薛柔當兒媳婦看待了,讓傅爸勸兒子,傅爸不愿意,就會糊弄她。
傅聲不說話,唐尋一拍傅聲的肩膀,笑道:“你這家伙,今天早上不是還打電話跟我說要回去的看伯父伯母的么?!?
傅聲偏頭看唐尋,唐尋立刻裂開嘴笑的要多燦爛有多燦爛。
傅聲的一舉一動都被薛柔看在了眼里,畫著精致眼妝的漂亮眸子里露出了一絲失落。
“對了小尋,”傅媽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過兩天不就是你的生日了么,今年打算怎么過?你爸媽又在國外,要不要阿姨幫你安排?”
唐尋笑道:“不用了阿姨,生日年年都有,就關系好的在一起熱鬧熱鬧就好了,不用太精心準備了?!?
“說起來你也不小了,這終生大事也要考慮考慮了,你老沒個正型怎么能行,要不要阿姨我幫你留意留意?!?
唐尋對于傅家來說也算是半個兒子,他平日里那些事兒傅媽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的。
唐尋的目光掃過薛柔,見她不為所動的吃著菜,仿佛在談一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事情,漆黑的眸子暗了暗,才說道:“好了阿姨我知道你,您就別拿這事兒嘮叨我了,緣分來了我自然不會錯過的?!?
傅媽沒注意到唐尋的小情緒,傅聲可是全部都看見了,他知道,唐尋心里只有薛柔,唐尋喜歡薛柔。
他們三個人,明明最了解彼此,卻都假裝不知道。
————
dolace&dolace的宣傳片一經播出大獲成功,沒想到美人還有如此出眾的才藝,顧笙笙因此被封了個靈魂美人的稱號,顧笙笙在宣傳片開頭演奏的那首曲子《air》也被官方放到了音樂網站上,點擊和下載量爆棚。
一時間掀起了不小的熱度。
這天,又有幾個代言找上門來,約顧笙笙過去詳談,顧笙笙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差不多已經黑了,華燈初上,這個城市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顧笙笙突然接到了林曉的電話,說她在城西的某個酒吧,林曉在電話里哭,說唐尋跟她分手了,她好難過,不想活了,林曉顯然是醉了,話說的斷斷續續的,顧笙笙怕她出事,安撫她就在原地等她,不要亂走,她馬上就過去。
年輕的小情侶手挽著手和顧笙笙擦肩而過,帶著穿紅色裙子的孫女出來散步的老人,剛加完班急匆匆往家趕的上班族,漸漸都被融進了濃稠的夜色里。
☆、暗夜
出租車漸漸的駛離城市,離了燈紅酒綠的鬧市,夜色開始變的濃稠,馬路上逐漸冷清,路面也開始寬闊起來。
林曉說的酒吧離市中心有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窄小的門面上掛著個極簡單的廣告牌,就像賣宵夜的路邊攤那種,上面大大的寫著兩個字——夜色。
顧笙笙拿出墨鏡戴上。
窄小的門口三三兩兩站著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孩子,畫著濃艷的妝,涂著深咖色眼影的眼睛里閃爍著簡單易懂的欲望,見到衣著顯然不是一類人的顧笙笙下車,紛紛投過來詫異而又鄙夷的目光。
年份已久的樓房,灰暗的街道,一切都在昭示著這是個被城市遺忘的地方,顧笙笙皺了皺眉,林曉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站在門口穿著淡藍色襯衣,留著不入流的發型的年輕男人們見到顧笙笙進來,互相使了個顏色,立刻扔掉了手中的煙,嬉皮笑臉的圍上來,“姑娘,陪哥幾個玩會兒?”
顧笙笙沒有理他們,徑直往里走去,男子們見沒戲了,又嘻嘻哈哈的站回去,嘴里說著些不干不凈的話語。
一進門顧笙笙就聞到一股濃重的煙味,不大的房間被熏的烏煙瘴氣,吧臺上帶著耳釘胳膊上留著碩大刺青的男人將音樂的聲音又調大了些,室內充斥著低俗曖昧的音樂。
舞池里年輕的男男女女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扭動著,表情迷幻,顧笙笙看了一圈并沒有找到林曉,她心里開始緊張起來,這地方這么亂,林曉可不會出事吧。
她想著還是先給唐尋打個電話好了,號碼剛輸入完還沒撥過去,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顧笙笙回過頭來,是個穿著白襯衣衣著整潔的中年男人,他問:“顧小姐,你要找的人在這邊?”
男人眼睛里精明的光,這種眼神顧笙笙是熟悉的,菜場里買菜的阿姨,路邊賣早餐的小販眼里都有這種光,這是底層的小市民被生活打磨過的痕跡。
顧笙笙覺得奇怪,他怎么知道她姓什么,還知道她是來找人的,那人又開口了,“小姐不要誤會,我是這個酒吧的經理,剛才有位叫林曉的姑娘跟我說會有個漂亮的姑娘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