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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海權(quán)amp;鄧倩良
初夜(h)
“回來。”
這是鄧倩良第五次喊住想要從酒店逃跑的邱海權(quán),她穿著身風衣坐在床沿邊,腿光溜的露出了一截,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玄機。
邱海權(quán)大掌撫著頭,煩躁到一個字都不想說。
“我今天晚上必須和你把這件事做了。”鄧倩良在床上也講不出溫柔話,還是一副不講道理的霸道模樣。
這話入到邱海權(quán)的耳朵里,就是:老娘要把你辦了。
一個大男人竟然有種被女人“強上”的錯覺,太羞辱人。
邱海權(quán)回頭,眉頭都打了結(jié):“鄧倩良,你一個女大學生能不能講話矜持點?”
“你一個男大學生能不能別這么扭扭捏捏?”鄧倩良直接一句話嗆回去,“和我做愛,讓你吃虧了嗎?”
“鄧倩良!”邱海權(quán)急到低吼,一聽到那兩個下流的字,他臉都紅了,“你講話給我注意點分寸。”
鄧倩良不服,雙手挽上胸前,笑著琢磨起這個斯斯文文的男人,“ok,那這位歷史系的高材生,你告訴我應該用什么詞代替做愛?房事?魚水之歡?”
“……”邱海權(quán)拳頭都捏緊了。
嘩,忽然鄧倩良解開了風衣扣,然后順著地毯的方向扔了過去,那陣風刮到了邱海權(quán)的腿邊,他的視線從風衣往上挪,嚇得雙腳往后一退。
“快、快把衣服穿上。”向來標榜自己是正人君子的他,不敢多看,連講話都變結(jié)巴了。
鄧倩良并沒有聽話穿衣服,風衣里面是一條黑色的情趣內(nèi)衣,輕薄的蕾絲幾乎沒有什么遮擋用處,乳肉、甚至是下面都透出了色情的肉色,雖然平時打扮比較中性,但身材很有料,算得上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細直的腿上套著一條黑色網(wǎng)格絲襪。
她見邱海權(quán)又想逃,便換了招數(shù),“你是不是不行啊?”
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邱海權(quán)的心跳、呼吸都特別快,他帶著理智反駁,“我不吃激將法這套,穿好衣服,早點休息吧。”
手剛握住金屬門把,身后傳來了鄧倩良更看輕人的語氣,“人越是激動越是代表他在說謊,一件對你毫不吃虧的事,你扭捏來扭捏去,我只能認為……”她還伸出手指指向他底下,“你那里硬不起來。”
最終還是被激到了,邱海權(quán)扔了手上的外套就朝床沿邊走去,“鄧倩良,你講這種話就是侮辱人了。”
“那你證明看看。”鄧倩良若無其事的仰著身體看著他。
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就在自己眼皮下嘲笑自己,邱海權(quán)被架在了半空中,進退兩難,直到,鄧倩良拉住了他的手,拇指輕輕摩搓著他的虎口處,“我之前問你,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你說喜歡溫柔的,有女人味一樣的,我特意去買了一身成人內(nèi)衣,你不喜歡嗎?”
邱海權(quán)想掙脫,“鄧倩良,你自重點。”
自重?
這個文氣的書生越是一本正經(jīng),鄧倩良越是覺得他有趣。
她能按著他的頭,半脅迫性質(zhì)的跟他談了幾個月戀愛,今天就能在這里把這事給辦了,就是知道他道德感很強,所以,她要利用他這點,讓他逃無可逃。而且除了掙錢,她本身對其他事一概不感興趣,自認為能花大半年的時間跟他在這磨,夠給這位慢熱、溫吞、別扭的書生面兒了。
鄧倩良仰起頭,問,“你真不喜歡我?”
“不喜歡。”邱海權(quán)一口咬定。
“真的不喜歡?”她在問。
這次他遲疑了幾秒,“不喜歡。”
“真的……”
“鄧倩良,你松手。”
邱海權(quán)這會兒的反抗已經(jīng)沒剛才用力了,鄧倩良是松了手,但這手卻放到了他的褲子拉鏈上,“嘶”一聲,拉鏈拉到了底,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純棉內(nèi)褲,還有一團硬硬的東西呼之欲出。
“鄧倩良,你在做什么!”他緊張到脖子都出汗了。
而她只是指著褲縫里的那團硬物說,“可是你對我有了反應,身體本能是不會騙人的。”
腦袋亂嗡嗡響,邱海權(quán)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可他的手又一次被鄧倩良抓住,放到了她的胸上,像是軟綿綿的山丘,他五指瞬間僵掉,哪里敢摸。
他胸口冒出一句漫罵自己的話:邱海權(quán)啊,你真是禽獸不如。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徹底失了控。
床上的被子、枕頭被亂七八糟的推開,邱海權(quán)已經(jīng)忘了是怎么就進入了鄧倩良的身體里,是她的蠱惑、強迫,還是他自己也有欲望,他忘了,只知道此刻正壓著身下的女人,享受起了彼此第一次的云雨之歡。
都沒有經(jīng)驗,只能靠著本能摸索彼此的身體。
說來也好笑,邱海權(quán)剛剛連避孕套都不會套,最后還是鄧倩良幫的忙,插入的時候也是手忙腳亂,他根本找不到穴口的位置,算是她握著他的陰莖破開了自己底下的肉縫,也是握著那刻,她陡然發(fā)現(xiàn)這個看著文弱的書生,那里的尺寸還挺驚人。
粗大的陰莖在穴里徑直的進進出出,邱海權(quán)用的力也越來越大,鄧倩良肩上的帶子都抖落到了胳膊上,她感覺底下被什么巨大的異物塞入,熱熱的,脹脹的,感覺很奇妙。以前她以為自己是個性冷淡,但顯然她不是。
“我還以為你、是個書、呆子呢,”鄧倩良沖破呻吟想要說話,只是聲音在顫,“沒想到你、你還挺厲害。”
跟著,下面被碩大的龜頭狠狠刺到了底,她抓住邱海權(quán)的手臂,“疼、疼……好疼……”
邱海權(quán)的手臂上留下了幾道鮮紅的指印,但他身體里的血都是熱的,不停地翻涌,底下抽插得很順暢,而且好像陰莖在里面又腫脹了一圈兒,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可他也見不得鄧倩良痛苦,生硬地親了親她的嘴唇,問她,
“能好點嗎?”
鄧倩良笑,“你、底下那么用力,親我有、有什么用。”
邱海權(quán)停不下來抽插的速度,喘著急氣,又問,“那該怎么辦?”
鄧倩良眼里泛起了朦朧的水霧,“繼續(xù)親我,一直親。”
邱海權(quán)到哪都一本正經(jīng),他當真了,怕鄧倩良真會痛死過去,于是聽話的吻住了她。其實他們交往的幾個月里,沒怎么接過吻,唯一一次也是點到即止,這是他們第一次學著舌吻,倆人濕軟的舌頭生疏的纏繞,吮吸出了粘膩的口液聲。
鄧倩良好喜歡和他接吻,溫柔里帶著一點點的狠勁。